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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泽洪荒(修真)上——九宫格的太阳

文案:

鸿钧老祖第一仙,弟子盘古初开天。

先有鸿钧后有天,陆压道君还在前。

太古洪荒,各路妖魔鬼神,接踵而至,巫妖大战,东皇,帝俊陨落,逐鹿之战之后千万年,玉皇大帝执掌三界后。

丹穴山山主降泽仙君,是一只白羽孔雀,人家孔雀开屏求偶,会求得心爱的女子,可他却求来一条神龙……

甩了……甩了之后,想了……又开始追。

不娇不死,一娇就废,别人归墟圣境,化为尘埃,他却凤凰涅磐,浴火归来。

第一卷

第一章:傲娇 (降泽仙君失恋是一件大事)

上古天地,三界四海八荒。

南荒大泽有一山系名为丹穴山,此山乃仙灵之山,此山山主是一只白羽孔雀,名叫降泽,世人称之为降泽仙君,亦或是丹穴仙主。

鸿钧老祖第一仙,弟子盘古初开天。

上古洪荒,天地混沌。

创始元灵乃世间第一个生灵,其座下四弟子,鸿钧老祖,混鲲祖师,女娲大神,以及陆压道君。

鸿钧老祖座下二弟子,元始天尊盘古开天辟地,自此洪荒混沌结束,天地初开。

女娲粘土造人,生灵延绵不绝。

各路妖魔人神齐聚天地间,不周山巫妖大战搞得世间生灵涂炭,东皇太一一己之力大战十二巫妖,最后同归于尽,祝融共工争夺帝位战败,共工一怒之下一头撞倒天地支柱不周山,天空破洞,倾斜,塌陷。灾难再次降临于世间,女娲大神心痛难忍,决定炼石补天,直到玉皇大帝统领四方。自此三界安宁,四海升平,八荒祥和。

东皇座下四方神君东方青龙孟章君,西方白虎监兵君,南方朱雀陵光君,北方玄武执明君镇守四方,驱邪魔,调阴阳,四方安定。

妖族修仙需得先修人身,再修仙身,飞身九重天为神,上至三十六重天为尊。

据说,凤凰涅盘之前,是只孔雀?

《山海经》“凤凰、鸾鸟皆戴瞂。”“有五采之鸟,有冠,名曰:狂鸟。”“有鸟焉,其状如鸡,五采而文。名曰:凤皇,饮食自然,自歌自舞,见则安宁天下。”

其实凤凰涅盘之前是只孔雀!

朱雀陵光神君镇守南方大荒一带,南方山系有座大山,名为丹穴山。此山层峦叠嶂,云雾缭绕,飞禽走兽,鸟语花香,多金多宝玉,是一处不可多得的仙境灵山。九天凤凰大多数是从此山飞身为神的。而凤凰在飞升之前便是以孔雀的身份在丹穴山一带活动。

丹穴山的孔雀,因为是九天凤凰后代的原因,在三界四海八荒都受到极大的尊重。现在的丹穴山之主降泽仙君,更不仅仅止是一只普通的孔雀,降泽仙君修炼六百年化为人形,活到两千岁时竟然就可以飞升一重天成为了妖族名副其实最小的仙君。别的妖族用两千年修炼成为人形,而他用两千年直接飞升成仙了,可谓是天众奇才,这在南荒,甚至三界四海八荒都是绝少数的。如今八千岁属于是刚成年的仙界孔雀可已经是七重天上的上仙了,再上升二重天就涅盘重生之后,可就是九天凤凰了。

降泽仙君自小聪慧过人,其关系也是相当惊人。父母皆是九天凤凰神君,出生之时是天将五彩祥瑞,更神奇的是他竟是世间第一只白羽孔雀。元始天尊下界云游也觉着是难得一遇,想收其为关门弟子,怎奈师父早已在其母亲的肚子里时便已经由朱雀星宿陵光神君给定下了,元始天尊最后只能空手而归,不过在临走之前为其赐名为降泽,可谓是天将祥瑞,恩泽万物。还赠予一只通灵白玉的玉萧。此萧并非一般的玉箫,上面还可有一条玉龙盘旋着整只玉箫,此玉箫奏曲,既能怡情,也能呼风唤雨,天地变色,风起云涌。奏此玉箫一曲方圆五百里皆是因此玉箫渐变而变。也可为剑,通体的白玉神剑名为玉箫剑。斩妖魔,惩恶人,这些更本不在话下。不过这玉箫天尊本不打算赠予他人的,谁知降泽刚生下来睁开眼睛看见便是一手抓着不放了,天尊不得已才松口说就当是赠送的,自那以后,这玉箫可从来没有离开降泽三尺之外的地方。到后来才发现降泽仙君喜欢的并非是萧,而是玉。

据说这玉萧来头不小,竟与陆压道君有关,不过具体的也无人知晓,也没人敢向天尊问起。

然而这样一位身份尊贵,地位尊崇的仙君,这些日子过的却不怎么顺心。

丹穴山阴雨绵绵已经是好些日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打在竹屋上,屋子里响着断断续续萧条的箫声。

“降泽仙君何时才能停止吹这雨淋曲呀?看看这丹穴山可都快被雨水给淹没了!”竹屋外不远处的草屋处站着两人。其中一人是丹穴山的族人,一人则是降泽仙君的跟班小斯。此山上的人都是山间的生灵所幻化的人形,此二人在此不为别的就是为了避雨。

“哎,没办法,这些日子仙主心情不妙,只能是随着他去了!”小斯也很无奈,他家仙主向来还是挺明主的,无奈遇到了一件让仙君过不去的坎。这小斯也是精明得很,是只成了精的兔子,名唤涂涂。被上一任山主派遣来伺候这一任山主的。他知道这个时候还是不打扰自家主子为妙,只是这雨下的确实是有点过分了。

“仙君又是因何事不开心呢?”

涂涂摇着手里的一本印着喜字的帖子“喏,还不是因为这个,月怜仙子和寒尧仙君喜结连理,我们仙主落单了!”

“哦,原来如此,我道是为何这几日阴雨绵绵不见晴天,原来是仙君失恋了呀!”

涂涂道:“嘘……你倒是小声些,万不可被仙君听见了。局时扒去了你的皮毛可就不好了!”

话说三天前,降泽仙君从其师父陵光神君之处回来时,是准备将自己引以为傲的羽毛送去给月怜仙子作为求爱之物的,谁知去到蓝山时,被人捷足先登了,人家月怜仙子早就已经接受蓝山青羽孔雀寒尧仙君的的求爱了,降泽仙君只能拿着自己的羽毛垂头丧气的回来了。现在更是喜帖都送到府上来了。

山林间的竹屋,第一层是空的,几根抵住支撑屋子从第二层搭建而起。降泽仙君一袭飘然的白衣坐在竹屋的围栏上,雪白的羽毛塌拉悬着,洁白的一身在阴雨的天气里显得格外亮堂。降泽一向极爱干净,特别是他那洁白的羽毛沾不得一点灰尘污渍,然而此时雨水打湿了羽毛也不自知。如墨的黑发披散于身后。静坐在那里,不时有屋檐上的雨滴滴落在的玉箫上荡出一些水花。修长的手指扶着玉箫,偶尔慵懒的活动几下,吹奏出的箫声有些悲情但也是极好听,如此闲情逸致,看上去到像是立于天地间的一幅传世珍画。

笛声停,雨声落,晴空万里。

“哎哟,总算是停下来了,得了,我得过去候着,不然又得罚去捡谷子去了。”涂涂慌张的跑出草屋的亭子。

“哎,那今日的大荒讲学可还开设?”亭子里的人问道。

涂涂停下脚步转身“你且让他们等着一会,我去试探试探!”

“涂涂……”竹屋里传来不怎么友善却又有些慵懒的声音。

“唉,来了……”涂涂是两层台阶一步跑的跑上竹屋楼房很及时的出现在降泽身后“仙君,有何吩咐……?”

竹屋并不是很高,房梁上挂着几片白色的羽毛,降泽仙君身长八尺,颀长的身形站在那里头刚好顶到那几片被风吹拂的羽毛上。整个人周围泛着微光白晕。毅然仙气十足。降泽仙君转身,剑眉明眸,好看的令人挪不开眼睛,眼看见这等仙姿的人可也算是一种享受了,只是对于涂涂来说是早已不再是享受了,正祈祷着上天派来一个仙女赶快来将这等妖孽收走才好,可又想着自家仙主这等仙姿得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女子才能入得了他的眼呢。

降泽仙君抚额眉头微皱,薄薄的唇瓣微微开启斜眼高傲的看着涂涂“怎不提醒本君今儿要给孩童们讲学的事情呢,可是又想去捡谷子了?”

捡谷子这件事可是涂涂这个兔子精的死穴。为了避免捡谷子,总得小心翼翼的伺候着自家仙主。“额……呵呵,小的这不是刚想着跟您说起呢!”涂涂心里暗自不爽,不知是谁失恋了忧郁了好一阵子,将这些个小事给忘记了“他们这会都在堂院里等着呢,仙君这会过去?”

降泽都没答应一身就不见身影了,涂涂这才松了一口气。

降泽仙君在丹穴山还有一个毕竟低调的称号名为诸葛仙君。才智过人不说,三界四海八荒之事可是懂的不少,为了让丹穴山这些飞不出去的同族更有远见一些所以他经常会给这些族人将一些丹穴山之外的事情。阅历资深的降泽仙君作为丹穴山上的诸葛神通也是名副其实的。

说是堂院,其实就是一处草地。丹穴山上的族人这时候就是最开心的时候了。那里坐着的可不仅仅是孩童,同样有许多成年的同族围观。众人前方一个木台,都在议论这为何降泽仙君还不来的时候,降泽已经出现在木台上了。

“仙君好!”

降泽袖袍一挥,身前一张案几,上面有几卷竹简。伸手拿起在滚动翻开,一切的动作都显得随意却很优雅。“可有人猜得到本仙君要与你们讲的故事?”

有人回道:“仙君上次讲的是女娲娘娘的事迹,这一次是不是要讲关于陆压道君的故事了呢?”

这些族人知道仙君要讲故事了,大大小小的一本正经的坐在那里等着降泽仙君细细道来。

“嗯,陆压道君,这位神尊还真不好与你们说起呢!”

“这又是为何呀?”

“这陆压道君啊,可是个奇神,是个离火之精,早已飞出三界之外,也不在五行之中,不在天界,不归人界,也不在地府,任意逍遥,是个自由自在的散仙神尊。”

“那定是如其他神尊一样进入归墟圣境化为乌有了吧!”

降泽手指敲着身前的桌子微微笑道:“这可就说不准了,本君也无法与你们说起,这又没什记载,总不可能自己杜撰一份来说与你们听。”

“只要是降泽仙主说的,我们都喜欢听也相信。”台下一阵哄笑。

降泽仙君道:“也罢,之前与你们说的是上古天地混沌初开之事,那今儿开始就给你们讲讲五方天帝之事!”

“五方天帝?这天上的帝王不是玉帝么?”

“这五方天帝啊说的就是玉帝统一三界之前的天帝。这五方天帝分别为东方太昊伏羲氏,南方炎帝神农氏,西方少昊金天氏,北方颛顼高阳氏,中央黄帝轩辕氏……”

一场讲学过后,降泽是说的口干舌燥,回到自己的居所却见涂涂在楼梯口睡着了,降泽二话不说,直接跨过,还是不见涂涂醒来。“可是觉着田里的谷子掉的太少了,不够你这只兔子精来捡了!”

说到谷子,涂涂便瞬间惊醒,降泽邪魅一笑,走进屋内,涂涂很识趣的送上一杯甘泉,不料那本收在自己怀里的喜帖掉了出来。

“这是哪里来的喜帖?”降泽不解的问道。

“额……这是月怜仙子和寒尧仙君的喜帖。”涂涂答着,整个人都不好了,因为他已经看见自家仙主皱眉不悦的神情了。

降泽看了一眼,拿起来打开,很快合上直接丢在地上“不去!”

“仙君不打算去蓝山山头参加喜宴?”涂涂其实早就猜到了。

“不去!”降泽侧身躺在卧榻上,闭着眼睛。

“那可要送些礼过去,毕竟……是相识。”涂涂其实是想说“毕竟人家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不过没敢开口。

降泽一手揉搓着两边的太阳穴有些烦躁“去捡两袋金砖送过去就成!”

“额……两袋金砖?”涂涂惊讶,不是惊讶礼重了,而是惊讶礼轻了。丹穴山上,除了树木花草最多之外就是金子多了,夸张的说谷子都比金砖珍贵得多了。

“你要是觉得礼轻了,那就在去捡两袋谷子一起送过去!”

“额……”涂涂暗叫不好急忙回道“两袋金砖就很好!仙君不准备去喜宴,那王母的瑶池仙宴总得去了吧!”作为这样一位傲娇仙主的根班,涂涂也很无奈,但也没办法。

降泽突然起身皱眉“瑶池仙宴,本君怎会不知道?”

涂涂回道:“前几日刚收到的请帖,王母娘娘举办千年一次的瑶池仙宴。请帖是直接送到丹穴山的,送到的时候仙主应该还在陵光神君的府邸。”

“懒得去,瑶池仙宴无聊得紧!”降泽又躺会卧榻上懒得去理会涂涂,空留涂涂独自回血往下咽。这世间恐怕也只有降泽仙君认为瑶池仙宴是个无聊的宴会了。多少仙魔,妖巫,人鬼是挤破了脑袋都想目睹一眼瑶池仙宴的盛况。在如今却被降泽仙君给嫌弃了。

“喜宴不去,连王母娘娘的仙宴也不去,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把我们丹穴山的山大王给惹着了!”屋檐横梁上出现了一只九尾白狐。

降泽睁眼,甩出一只羽毛飞向九尾狐,白狐眼明手快接住,跳下房梁,又是一位俊朗儒雅的白衣公子,此狐狸便是降泽仙君儿时的玩伴,也是过命的好友,青丘灵山上的九尾狐仙狐岐明月仙君

“哎哟哟,你可是万年难遇的白羽孔雀,这羽毛可比我这尾巴还珍贵呢,万不可浪费了!”狐岐明月将羽毛小心的放在案几上。降泽仙君长袖一甩,羽毛便不见了。

仙君好友来访,涂涂自是不好再此处晃眼就退出了木屋。

“你这青丘的九尾狐狸又跑到我丹穴山上做甚”心情不悦,面对好友的到来,口气依旧不怎友善。好在明月仙君知道降泽的个性,向来傲娇的他,也就是如此。

“自然是来参加你丹穴山座下蓝山山头寒尧仙君的喜宴的了,这等热闹之事怎会少得了我呢!”狐岐明月也不管降泽是否理会自己,自行坐到案几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放在桌上的茶水。

降泽闷声:“哼……凑什么热闹,怎么哪哪儿都有你!”

第二章:傲娇 (抢新郎官风头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丹穴山凤凰孔雀一族和青丘九尾狐族可以说是世交了,也不知是从那一代开始就有的交情,如今的降泽仙君和明月仙君的交情更不一般了,虽然明月仙君年纪略长降泽两千岁,不过两千岁根本阻止不了两人过命的友好。话说明月仙君年长降泽两千岁,降泽出生之时明月仙居已经修成人形一千多年了,他也是一个少数在百年之内修成人形的妖族。只是飞升一重天时慢了一些,竟是和降泽一起飞升的。之后的二,三,四,五重天从小仙到上仙两人就像是约好了一样竟然都是是一起飞升。所以才会说这二人有着过命的交情。

只不过到了六七重天时不知为何明月仙君晚了一步,虽然此时都是七重天上仙,可狐岐明月就是比降泽晚了整整八百年。

“你还真不准备出席寒尧他们的喜宴?”

“你到是给我一个必须出席的理由啊!”在此时的降泽心里去了看见他们嬉笑恩爱反而是给自己添堵,又何须这般不识趣呢。

“理由!你作为丹穴山山主这个就是理由啊。”

“笑话,我丹穴山共有五个分支,是不是每个分支里的族人成亲本君都得去庆贺一番呢!”

“额,这个不一样嘛,他们两个好歹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人家还抱过你呢,如此深的情谊不去道贺一番,可不就觉得你这降泽仙君是个小气的七重天上仙。”

“哼,是小气了又如何?”降泽是打定主意不准备去的了。

“哎,看来真的是被伤得不轻啊,也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子被人抢去了自是不会舒心。如今也只能是甘愿认输了。不过我还真没想到,咱们不可一世的降泽仙君竟会如此就认怂了。要是我呀,不仅会去会亲自去还会给他们送去大大的祝福,同时也要让她知道不选择我是一个错误的决定,这样才会显得自己没有败得一塌……”狐岐明月这般激将法还是有用的。

降泽突然起身,看着狐岐明月“嗯!有道理……”嘴角扬起一丝邪笑。“涂涂……”

涂涂立马出现在两位仙君面前“仙君有何吩咐?”

“去将我藏的五彩玉拿一块来,本君要拿它去蓝山!”降泽眼神坚定又带着狡黠,是在做一个重要的决定。

“五彩玉!”听到黑玄玉狐岐明月和涂涂都不淡定了!

“仙君,这五彩玉总共就三块,珍贵的很,你就这么送出去?”涂涂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自家主子,怕他只是一时的糊涂那就糟了。

“珍贵的东西,自是要送给珍贵之人。他们好歹也是看着本君长大的重要之人,赠予他们很合适。”

“可是,仙主这……”

“怎么,我是主子还是你是主子呀,让你去便去,别给我来那么多的可是!”

“是……”降泽仙君一向是说到做到,出了名的固执,涂涂也只好听从吩咐去取五彩玉了。

“降泽,不如我用我的白玉跟换一换如何?”说道五彩玉,狐岐明月可是凯悦许久了,可降泽说什么都不送给自己一块。

降泽鄙视的看了狐岐明月一眼:“哼,笑话,就你那白玉,我丹穴山上到处都是。不是你说的,要送个大大的祝福么,我看这五彩玉就很合适!”

“话是这么说的,可你也不至于送如此贵重的礼吧!”

“我觉着值得就可以了!你若是想要,等你成亲之时,本君割舍一块赠予你!”

狐岐明月泄气决定还是放弃了:“那还是算了吧!”

“这么快便放弃了,怎么越发不像你的个性了呢,自从你从凡间归来好似与以前不一样了,这八百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就是历了一次劫罢了!”

“得,我也懒得再问你,你爱说不说。”

丹穴山一系共有六个山头,坐下有红橙黄绿蓝五个分支,此次他们要去的就是蓝山。

蓝山上已经是张灯结彩的了,两位新人毕竟也是属于是有仙灵一族了,自是有不少的仙人前来拜贺,婚礼已经是开始了,两位新人是牵着手,穿着火红的喜服朝众人的中间走来。新娘头上的凤冠珠串遮住了她娇美的面容。正当两位新人准拜堂时一声“降泽仙君,狐岐明月仙君到……”此时所有的目光都看向红毯上的两位俊美的公子。

狐岐明月暗自咒骂:“降泽,你是故意的吧,你在这个时候出现,不是抢新郎官风头么?”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了!”降泽微微笑到。

二人走到台上降泽站在新娘身旁,伸出手掌,掌心出现一块泛着五色十光的五彩玉,“这玉,赠予你们,就当作是你们新婚的贺礼!”不只是台下的人惊呼,就连狐岐明月都看呆了。

新娘月怜掀起眼前的珠串抬头看着降泽她知道降泽对这五彩玉是有多宝贝,平时想看一眼都无法看到的,竟没想到会送给自己。“降泽……”

“最好的人,自是要配最好的东西!”

狐岐明月扶额在降泽耳边低语:“真是够了,你站在这台上已经够抢眼了,加上这五彩玉,你这是要抢婚的节奏啊!”

降泽得意一笑,这样的效果他很满意,如他们所料,降泽是真的把新郎官的风头给抢去了,来参加婚礼的不乏仙君,可是七重天以上的就很少,可以说是寥寥无几。众人又都识得这二人,所以,就有不少的人围着他们转。

慢慢的降泽觉得不妥了,这可和自己所想的不一样呀,围着他们的都是些询问如何修行,修炼这一类的事情。两人挤破了脑袋,总算是远离了人群。

“气死本君了,这简直是自讨苦吃嘛!”降泽一边低骂,一边整理自己的衣衫。

“诺,那边还有更气人的呢!”旁边的狐岐明月指着一个方向提醒道。

降泽抬眼看去,便是气不打一处来,他们正忙着应付着那些仙友,而另一边的这一对新人却躲在一处双修。感情抢风头这件事反而还正和他们的心意了呢!

“哎!看来效果不怎么样嘛!”狐岐明月还不忘在一旁添油加醋。

降泽一时气不过,但又没地可撒的只得撇一眼狐岐明月然后甩手离开了。

林间小道降泽走的匆忙,狐岐明月也只能快步跟上也还不忘劝说几句:“得了,我看你也别自个生闷气了,我看月怜仙子和寒尧仙君两人就很般配,能在一起双修,相辅相成。”

降泽依旧是健步如飞“双修,我也可以呀,凭本君的资质本君还可助她更进一步。”

“哎哟哟,降泽啊,双修得是要两个旗鼓相当之人方能相辅相成,就你那快的飞起来的速度谁跟得上你呀!”

“我可以助她呀!”

“得了吧,小时候你们不是一起修行过一段时间么,还助她呢,你不去祸害她就不错了。其实呢,你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喜欢月怜仙子。”

“这还不是喜欢,那如何才叫喜欢!”降泽听明月这么一说便不愉快了,自己可是因为月怜要嫁人茶饭不思好几日了,那还不叫喜欢。

“那我问你,今日你来可是想要来抢婚的?”

“自然不是……”降泽都没考虑就开口回答了。

“那不就得了,没有抢婚的冲动,就说明没那么喜欢,你要是真正喜欢一个人,为她去死,你都会心甘情愿的。”说到此处,狐岐明月脸上出现了一丝忧伤,但很快便被他隐藏去了。

“那……”降泽自是没有反驳的话语。自己确实是没有任何要抢婚的念头,而这几日在烦恼的想不开的也是不明白自己那么好,为何月怜就不选择自己。

“我看呀,你呢也就是觉着突然少了这么一位关心你的姐姐一时没适应过来罢了,过些日子就好了。不过就算你真喜欢了,也只得忍受着咯。你呀注定是输的那一方咯,就算你想抢婚,人家新娘还不愿意跟你走呢。”狐岐明月就算是安慰人也不忘数落降泽一番。

“滚蛋……早知道就不听你的劝说来参加什么破喜宴了,糟心得很。”降泽本在仔细想这问题的,谁知又被明月数落,实在气不过,甩手扬长而去。

“唉,你去哪里?”

“回去!”

“可你的山头不在那一方呀!”

降泽停下脚步转身看看狐岐明月道:“本君准备仙游四方!”

狐岐明月:“仙游……?”

“没错,仙游!”

“我们不是还要去参加瑶池仙宴么?”

“本君不去了,要去你自个儿去!”降泽邪魅一笑,便不见了身影。

“说走就走,倒还蛮符合你的个性!”狐岐明月摇摇头也消失在树林里。

降泽独自一人走在一处林间小道,觉着风清气爽甚是惬意“嗯,这里风景不错,与丹穴山有得一拼!”

觉着有些累了,便飞到树枝上小憩一会儿。一路云游,大江大河尽收眼底,低眼看见自己衣袍沾了一些污渍,看着极为不算眼,于是便找了一条河流决定清洗一下,也顺便喝点泉水。水流清澈见底,不时还有几条鱼欢快游过。竟还听见鱼儿的嬉闹声:“这下好了,前面就是大海了,可算是有个稳定之所,不用到处随水奔流了!”

“哼,到海里也不安全啊,万一什么时候被人类撒网捕去了,或是被海里的大鱼给吃了,那岂不是更惨!”

“哎,没办法,这便是鱼的宿命,只能只求多福了,多活一天是一天了!”

降泽忍不住跟在他们后面顺水走着嬉笑道:“哟,你倒是看得挺淡然的!”

几条鱼听见声音吓得愣住!“你你你……是人是妖?怎么能听得懂我们说话!”

“并非是人,过去是妖,不过现在已经不属于妖了!”

“你一定是神仙吧!”有条鱼发出不一样的感叹?“看你全身上下都闪着光,肯定是神仙!”

降泽看着那条小鱼,玉箫指着鱼儿得意道:“嗯,看你还有些见识!”

“你真的是神仙?”其它鱼儿欢悦跳脱起来,他们可还没有见过神仙呢!

“是仙不是神,仙和神不是一个级别的,我呢还没有修行到神位的地步!”降泽倒是很诚实,就算自己就快可以涅盘重生为神了也不会在没有成神之前滥竽充数。

“那你又是什么妖修炼成仙的呢?”

降泽一副傲然的姿态立于水面,变换出一只白羽孔雀的模样扬声说道:“白羽孔雀!”孔雀浮于水面上,顺着水流随着鱼儿漂走,降泽这也是故意随着水流去的,反正都是游玩,在水里也是不错的。白白的羽毛浮在水面上,光线照在上面,光鲜亮丽了。

水里的鱼皆是瞪大眼睛看着他尽是羡慕的眼神“哇!真漂亮……”

“那你可会开屏?”

“当然!”降泽是越发的高傲了。

“开一次给我们看看呗?”

“笑话,本君开屏的模样岂是你们能看见的……哎哟!”顺水飘着尾巴却不小心被什么挂到了一下,一束羽毛就这么被挂走了,降泽回头觉着可惜,平时最宝贝自己的羽毛了,只是又懒得游回去也就只能丢下了。

“到了,到了,我们到海里了!”有鱼儿发出这样的感叹。降泽被吸引了去看着河流的尽头,殊不知那片羽毛竟突然消失了。

那几条鱼在那里欢快的游着,降泽变回了人形的模样浮于水面上嬉笑道:“这便是你们所说的大海?”

“对呀,对于,怎么样,这海面够大吧!”

降泽似笑非笑的点点头“嗯,这确实是挺大的,可这并非是海呀,顶多算得上是一个湖泊罢了!”

“还有比这地方更大的?”

“当然,天下之大,这湖泊更本就不算什么!”

“那仙君可见过真正的大海?”

“当然见过,你们呀还是在此处好生修炼,有朝一日成精了你们也就可以去看真正的大海了!”降泽说完便飞离了这片水域到了陆地上。转身对水里那几条鱼说道:“记着,井底之蛙可以有,但是井底之鱼可千万不能是你们哦!”长袖一甩走了,徒留那些带着羡慕的鱼儿。

第三章:善良的仙君 (河神娶妻老套路,仙君劝你要善良)

降泽仙君走了一段路,看见一些百姓在搭架子,虽说好奇,但想着自己并非是凡人的身份,自己是游历来了,只想轻轻松松的赏一番美景,观一下凡间的人情世故罢了,并不想引来一些不必要的交际麻烦,所以就隐身走过这些繁忙的百姓身边。

走进了一座叫晏河城的城镇,只是刚进城门就遇到一群人在追赶着一个红衣女子,没跑多久女子就被抓住了。

红衣女子一边挣扎着一边哭喊着哀求道:“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不要去祭奠河神,我不要……”

“送你一人去给河神,换得全城人的平安这是多么荣光之事,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抓着女子的人还不忘将绳子捆在女子的身上。

“不……不要……求求你们了!”

“你呀,还是省点力气,明天乖乖的给河神当新娘吧!”

“不……不……你们会遭报应的……不要……”

“河神?新娘?竟然还有这样的说法,也不知这一带的河神是谁啊,竟是如此猖狂。还有这样娶妻的河神!”降泽迟疑了片刻,最后还是决定跟上这些人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嘀咕一句“看看热闹也是不错的!”

晏河城城主府门口围观了好些人,人群中只听见凄厉的哭声,围观的人是指指点点的,刚才被拖来的那个女子跪在城主大人面前抓着他的衣袍苦苦的哀求着。城主却是很无情的将她甩开“放过你,若是放过你,河神就不会放过晏河城的百姓。你就当是在为父老乡亲做贡献吧!”说完指示手下的人将她绑起来。

降泽现身人群之中,走到围观的人群旁边轻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那女子怎会哭得如此伤心?”

那人看看降泽觉着眼生“公子是外乡人吧?”

降泽点头。

“公子有所不知啊,这女孩是要送去给河神当新娘的。这说起来也是一言难尽啊,每次一到雨季这个时候就要送一个女孩去给河神当新娘。不然河神发怒便会起洪水淹没整个晏河城!”

“河神娶妻,嗯,这倒是个新鲜事!”降泽是对于这件事情是越发的感兴趣了!“不过我看这女子好像不太愿意哟!”

“这种送死的事有谁会愿意呀!可这也没办法呀,谁让河神如此的厉害呢!若不送一个姑娘去那全城的人就都会遭殃了!”

“嗯,用一个人的命换你们整个城到也还挺值得,这样的祭祀什么时候开始的?你们可见过河神?”

“我记得是三年前,已经送去两个了,咦,公子问那么多不会是想插手管此时吧!”

降泽急忙否认“哪里哪里,本君……本人只是好奇,来看看热闹罢了!”

走在街上,手里一直转悠着那只玉箫,笑容满面嘴里嘀咕着:“这事与本君无关,何必凑这份热闹呢,万一惹了麻烦可还不好收拾。”降泽仙君从来不喜欢麻烦,但凡可以选择避开的他都会选择避开,因为懒得浪费精力。

走了一段路,不知为何却转身原路返回了“即是看热闹,就应当看到最后的嘛!”

隐身路过祭祀台,眼看是已经布置完成了,还有几个人在台面检查后续的,一阵大风刮过,吹得几个人瑟瑟发抖。“咦,我们还是快些走吧!”

“哎!”降泽摇头,刚才不过是他甩了一下袖摆罢了。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降泽站于湖面上,清风徐来,发丝飞舞,悠扬的箫声在湖面上飘荡,婉转空灵。黄昏的光线将降泽仙君修长的身影拉得更长了。陆陆续续的有鱼群围在降泽身旁,一些鱼儿发出感叹“好听,好听,真好听,还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曲子呢!”不时还跃出水面,相当惬意。

箫声一曲终,降泽收好玉箫,看着这些鱼儿围着自己沸腾很是开心。享受着众多崇拜的目光,当然是心情愉悦的了。

“孔雀仙君?”一条鱼浮出水面喊到。“你不是已经走了么?”

“仙君,这人竟然是仙君,难怪如此俊逸出尘。”

“那是,这可是可以飞上天的孔雀仙君,还是白羽孔雀仙君呢,自然不能与旁人同日而语。”

降泽就这么站在鱼群里享受着着一方最纯粹的赞美。笑到“都是鱼的记忆很短,看来也不尽是嘛,你们居然还记得本君!”

“鱼的记忆短暂,这些都是那些无知的人类杜撰出来的,定是不能当真!”

降泽若有所思点点头:“嗯,有道理!对了方才的曲子如何?”

“那简直就是天籁之音,溪水流淌的声音都没有这般动听!”

“哈哈哈……”降泽是越发的得意了“前有太子长琴抚琴,三鸟舞于庭,后有我降泽仙君吹箫,鱼儿跃于水。嗯,有意思,有意思!”

“太子长琴是何人?很厉害么?肯定不及仙君你厉害吧!”

降泽听言尴尬一笑,太子长琴可是战神般存在的人物,岂是他这等小仙君所能及的呢。降泽决定避开这种尴尬的事情:“咋们还是不谈这个话题,找你们来其实是有事找你们帮忙的!”

“仙君所为何事,只要仙君开口,小的们定当竭尽全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额……呵呵,赴汤蹈火这就严重了,不过就是一件小事罢了!你们在这一带水域可听说河神娶妻这一事?”

有鱼儿跳起来说道:“河神娶妻,自然是听说了,去年我就亲眼看见了,所谓娶妻呀,不过就是教训教训一下这些人类罢了!这些凡人如此凶残,就应该有河神这样的妖族来惩罚惩罚他们!”

“还有我,还有我,我也看见了,我可是亲眼看见河神将那位献祭的女子吃掉的。”

降泽瞪眼:“河神那么凶残?”

“哼,凶残,那些人类可比河神更凶残呢,他们总是肆无忌惮的将我们捕了回去,各种残忍杀害,说起来我们还得感谢河神呢,就该让河神教育教育他们!”

“额……”降泽难以置信的看着水里的这些鱼,竟是无言以对了只能尴尬一笑“呵呵……有道理,是有些道理!”毕竟所处的位置不同,所能想到的自然也就不同。

“仙君问及此事不会是像插手这件事情吧?”有鱼儿这样问道。

“呵呵,我就是想见识见识这河神到底是哪路河神!”鱼儿的这些话都让降泽不敢直接承认想插手此事了。

“仙君肯定是想帮助那些凶残的人类的”

“本仙君修行之道自是福泽万物,定是不会偏袒任何一方!”降泽也不知道竟会说出如此官方的语言出来。“只是这毕竟是一条人命呀!若是无人来管变会有更多无辜的人命丧那位所谓河神的口中。本仙君若是没遇到还好,可这即是遇到了,定是不能当作没有发生。”

“哼,那些人的命是命,难道我们鱼的命就不是命么?”

降泽回道:“即是世间生灵,命都是同等重要的!”

“那我们被凡间的人捕去吃的时候仙君为何不来救我们呢?”

降泽又是尴尬一笑道“呵呵,我这不是没遇到嘛”

鱼儿:“那仙君来找我们是想让我们如何助你帮助那些凡人呢?”

“你们愿意帮忙?”降泽可还不怎么习惯这些鱼儿快速想法的转变。

“仙君都如此说了,我们还能做甚,再说了,若是人类都被河神给吃完了,那河神下一个目标不还是我们这些弱小的鱼群!反正结果都是一样,那还不如帮仙君做成这件事。”

“额……”降泽不得不佩服这鱼儿的见识。

有鱼儿发出惊叹:“仙君不会是要男扮女装想代替那位女子嫁给河神吧!”

“哈哈哈,当然不是!其实呢,你们只要帮我看好明儿祭祀的那位姑娘就成,至于河神由我来对付。”

笠日清晨,降泽向来喜欢躺在软榻上,不怎么习惯躺在坚硬的床上睡觉的降泽仙君竟然在树枝上躺了一个晚上。迷迷糊糊的被来看祭祀的百姓吵醒。握着玉箫,无奈做起摇头“哎,恩泽万物,岂是那么容易就做得到的呢!”纵身一跃,落在地面上。

通往祭祀抬的道路两旁是站满了大大小小围观的人,被用来祭祀的女子被人用木筏扛着,从人群中走过,庄严肃穆,女子依旧是火红的衣衫,被人用绳子捆住了四肢和腰间,红衣女子只能睁着眼睛看着蔚蓝的天空。高空中不时还有几只鸟儿飞过。她不想认命,但却无能为力,泪珠从眼角滑落,打湿的发丝。盼着有人能从天而降救她于水火,只是她可能要失望了。

祭祀台上,香火旺盛,香炉旁边还栽着一颗木桩,上面有几个骷髅头骨,一位穿着怪异的巫师拿着一个摇铃在不停的摇摆狂跳,嘴里念叨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说不定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写什么。降泽并未加入到那些人群当中而是旁边山上的树梢上,登高望远,一直注视着湖面上的动静。女子被几个男子连带木筏一起推入湖中。木筏上还放了一些石头,奇怪的是木筏一直在湖面上飘着,并未落入水里,降泽笑了笑“不错!还是挺靠谱的。”

岸上渐渐的出现吵杂,都不知为何女子没有落水,可没有人知道那个担架下面几百条的鱼儿将女子和担架托着。降泽划动手中的玉箫,女子身上绑着的绳子瞬间解开了。

烈日当头,木筏不但没有落下,反而开始往岸上飘回。这可是将围观的人群吓得不轻:“这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木筏慢慢的靠岸后,不知那位祭台上的巫师和城主说了什么,又在木筏上加了几个石头,又推回了湖中。漂了一会,木筏又漂回来了,围观的人是越发的躁动起来了。烈日当头,在一旁等待的降泽仙君等的也是有些烦躁了。“河神,你可别人本仙君失望啊,有本事就赶紧的出现。”

“莫非是河神不满意这个女子给送回来了”旁边有人发出这样的声音。

“我看啊,定是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干净了,被河神知道嫌弃不要了吧!”

“哎哟,如是这样,那可怎么办啊,把河神惹怒了可就不好了!”

“哎!人心啊!”降泽无奈摇头,摇晃着脑袋,突然瞥见巫师衣袍里竟有若隐若现的光亮,降泽觉着奇怪朝光亮处看去,只见巫师修袍里的手早已不是一般人的手了,是一只利爪,长长的指甲在阳光的照射下还发出异常显眼而且掌心了还有一簇青烟。降泽皱眉“感情等了半天的河神,竟然一直的就在眼前!”

巫师是红着眼直直的盯着漂在湖里的红衣女子嘴里嘀咕“弱小的鱼群还敢跟我做对!”修袍里的爪子轻微的移动张开,青烟瘴气迅速朝湖面上飞去,直冲木筏底部,看来是发现了底部的鱼群了,降泽随手折断一根树枝,快速抛出,两相碰撞在湖面上发出明亮的火光,如此更是惊呆了围观的百姓。巫师也没有想到会有人来插手,正当所有的人还在众说纷纭之时,降泽已经是飞身立于祭台上的木桩顶端了,浅浅一笑,风华绝代。

第四章:初见 (主攻大人被当成文物出土了,这样真的好么?)

“阁下何人,何故中途要打断河神的祭祀。”巫师见有人来捣乱,那只爪子已经是恢复了正常的状态,只不过打断他的计划这又让他越发的愤怒!

降泽手握玉箫若有所思指着巫师道:“你确定这是在祭奠河神,而不是为了你的私欲!”

巫师一看他手里的玉箫:“降泽仙君?”元始天尊赠予了一支玉箫给丹穴山山主,这可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一件事了。

降泽浅笑:“嗯,看来还是有些见识的嘛,只是你这妖物竟敢借河神的名义来残害无辜百姓,实在是可恶至极,罪不可恕!”

“我听说仙君向来闲云野鹤,怎么今儿却突然管起这闲事来了!”巫师自知是打不过降泽仙君,只能尽量拖延时间,想办法逃离。

“仙君,这人竟然是神仙!”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发出这样的惊叹,台下是越发的混乱了,巫师见此局势刚好,想趁机逃跑。纵身一跃跳入水中迅速的变成了一头面目狰狞的大鱼,快速的朝木筏的方向游去,就算是逃跑也不忘将自己的餐食带走。

“妖怪啊,这巫师竟然是妖怪!……”有人发出尖叫。

降泽见其要逃跑,便迅速追了上去“你这污祟休想在本仙君眼皮子底下逃跑!”手中的玉箫化为神剑直指水中游荡的怪物。剑气划破大鱼的身体,大鱼跳出湖面发出凄厉的惨叫。再次落入水里之时泛起巨大的波浪,将飘荡在湖面上的木筏给掀翻了。木筏上的人也落入了水中。鱼妖跳起张开血喷大口是要将落水的女子吞入口中,腾空而起时,却被降泽仙君的剑气划破腹部,落入水中,女子不停的在水中挣扎着,只是降泽根本就来不及救她,只得看着水里的鱼儿道“辛苦你们了!”

鱼儿欢悦的在水中跳动着“仙君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降泽只是看了女子一眼便去追赶那头鱼妖去了,鱼儿迅速将落水的女子托起,不让她落入水中,而降泽早已飞走,匆忙之中并未看到水中女子爱慕感激的眼神。

水里的鱼儿还不忘感叹道“哎,这女子啊,定时被仙君给迷惑了。”

“仙君如此俊逸出尘,被迷惑也是很正常的了!只可惜呀,仙君志不在此。”

“哎,也不知什么样的女子才能配得上如此俊朗的仙君!”

“定是风华绝代的美人才能匹配得上了。”

降泽追着鱼妖早已脱离了那些百姓的视线,鱼妖已是受伤之躯,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泛着一条长长的黑色血迹在湖面上散开,顺着血迹降泽很快便追赶上鱼妖。

“竟然会是巫族!”这让降泽有些诧异。而巫族早在上古巫妖大战十二巫被灭之后就已经是销声匿迹了,都已经是过去万万年之余了竟不知又在此处出现。手中的玉箫早已幻化成了玉箫剑,极致寒光,划过鱼鳞时还发出嗡嗡的声音。

鱼巫见势是逃不过的了,只好奋起反抗一会,两相对战,湖面上被掀起阵阵巨浪,鱼巫刺耳的尖叫声在湖面上空回荡,光听着声音就让那些百行瑟瑟发抖了。只不过鱼巫在怎么抵抗,终究不及降泽仙居的仙法修为,鱼巫被降泽打了坠入湖底。降泽怕鱼巫再次使诈,便决定进入水中一探究竟。

水很深,湖底是层层淤泥,好在降泽可是有仙灵之躯的仙人,可自由在水里走动。鱼巫落入水中尚有力气,又想趁机逃跑,怎奈湖底不知怎就窜出一根木棍,直接从鱼巫腹部穿身而过,降泽来到湖底时鱼巫已经被穿心,死了。

“你们这些巫祟不好好在地狱带着,还想祸及苍生,这便是霍乱一方的下场”收起玉箫剑,降泽漂浮在鱼巫附近,还以为是自己打败了鱼妖,殊不知让鱼妖彻底死绝的是那根莫名飞来的木棍。降泽甩手,准备离开此处,低眼时却见自己白衣上沾着血渍,此处水清澈透明,降泽向来喜爱干净,游离鱼巫一段距离,“嗯,顺便洗一下羽毛也是极好的!”

湖底,降泽已经变回了白羽孔雀的真身,左看右看,确定安全后,长长拖在淤泥上的尾巴立起,散开,摇晃着展开成屏的羽毛,享受着在水里的凉爽快感,相当畅快,嬉戏游玩结束之后才变回了人身。准备离开湖底,却发现湖底有些异常,好像在动,以为鱼巫又炸死逃了,看过去可鱼巫早已死绝,根本逃不了。总觉着奇怪,巡视一圈,水底深处发现有一点光亮,于是便游了过去,明眸越发的亮了,脸上的扬起了笑容,而淤泥里那个发出光亮的东西竟然是一块纯白玉的面具降泽大喜:“这水底竟然有宝贝!”从出生就对玉爱不释手的降泽仙君见到好玉定是不会放过的。

白玉面具深陷淤泥之中,盘坐在河床上,小心的扒开面具旁边的泥土。“这可是上等的好玉啊,与我这玉箫的玉石有得一拼,将这么好的玉埋在这里着实也是可惜。”手指触碰道玉面,润泽透亮。“指不定是哪个很久远时期的人遗留下来的文物呢。”

摊开泥土准备将白玉面具拿起来,惊讶的发现这玉根本就拿不起来。“咦,这就奇怪了!怎么会这样呢?”降泽围着这块玉左看右看的,拿不起来,又不舍得太用力生怕一用力就把玉给弄碎了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玉紧紧的附在湖底的淤泥上,可淤泥松软,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就是拿不起来。因为实在是喜爱,降泽直接趴在河床上观察到底是为何拿不起来。离得太近,唇瓣碰到了那块面具也不曾理会。

“嘿!本君就不信真的是拿不起来!”降泽看了,这与就像是放置在地面上一样的呀,就是不知为何会拿不起来。决定出力再试一次,握着那块玉的边缘逐渐增加力量,只是不管怎么增加还是拿不起来。

“白玉啊白玉,你是有多喜欢这个地方,本君可是来解救你的,躲在这深水处那么久了也该问世了!”对于这块玉,降泽说什么也是不会放弃的,定要将它归为自己所有。伸手扶着再次运功,势必要将玉拿起来。却不知是怎么回事,整个河床突然摇晃起来。“什么鬼,这是什么意思呀,这面具难道还有什么机关!”降泽只是想要这块玉罢了,可不想搞得地动山摇啊。看向那快白玉,那白玉竟然也在动,而且还慢慢的脱离了河床缓缓的升起。

降泽虽说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仙君,可还是被惊诧到了。“不会是真的开启了什么机关吧!”降泽惊呼。白玉上升到降泽面前,突然立起与降泽面对面的,降泽被吓得往后仰了一些,面具又朝降泽挨近了一些。

“额,我不是故意要打扰你的,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计较,不知者不怪嘛,”降泽没由来的觉着这面具势不可挡说了那么一句一句求饶的话。

浮在水中的玉围着降泽飞了一圈,突然就消失不见了。降泽还以为是自己眼花呢,几次眨眼确定那块玉面具确实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这……”降泽也是无语,好歹自己也是飞升进入七重天的上级仙人,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这么一块宝玉消失,眼前只有清澈的湖水。还在莫名其妙当中,整个河床再次震颤起来,降泽周围的泥土突然裂开。“不是吧,我不是就想拿一块玉,没必要到山河崩裂的地步吧,再说了这玉我根本就没有拿到手呢”河床动摇的是越发厉害了,降泽觉着还是安全重要,急慢起身,准备逃窜,摇摆着没走几步,整个人却突然怔在原地仰望着前方。一个巨大的银色龙头活生生的就这么出现在自己眼前,喘出的气泡打在降泽的脸上,两边胡须还随意的漂在水里。接着龙长长的身体从河床破土而出蜿蜒盘旋在降泽的附近。

降泽也不知是害怕还是不怕,反正就是呆愣在原地,一直看着眼前的银白色巨龙,深蓝色的眼睛,深邃的就像是大海般广阔无垠不着边际。降泽见过不少的龙,只是能让自己觉着看了诺不开眼的还是第一次遇到,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一身的银白色巨龙。

“你想要这块玉?”巨龙发出声音,那块消失的面具再次出现在降泽眼前。

听见声音,降泽回神刚开口不慎湖水突然灌入自己的口中,“咳咳咳……”一阵猛咳,刚才一时激动竟让忘记运功了。一只手突然到处狂抓,一只手扶着胸口,都来不及重新运气,大口大口的湖水就从降泽嘴里灌下去,银龙见状知道降泽这是溺水了,伸出爪子抓住降泽胸前的衣领提着迅速朝水面飞去。

湖面上,刚出水面,降泽得以解救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捂着胸口,这可能是他成仙以来最最悲惨的一次了,差点就溺水而死。若真是这样那可就真的是羞死人了,仙人可是上天入地下海,这些都是可以轻而易举的。

“可好些了?”身后传来关切的声音。降泽抬手摇摇道“没事……咳……”终于理清了自己的呼吸和思绪,觉得他这样都是被那条银龙所赐,转身准备责备一番,只是一转身整个人又怔住了。

第五章:初见 (仙君被主攻大大赖上了……)

降泽转身看见站在自己面前的早已经不是在水里看见的那条银白色巨龙,而是一位俊美绝伦的男子站在自己面前,一声来自内心的惊呼“妖孽……”

降泽对于自己的身高还是很满意的,只是如今眼前这个男子足足比降泽高出了半个人头。如此修长挺拔的身材高大却不粗犷,屹立于天地之间有一种遗世而独立的感觉,面容更是惊世骇俗,像是经过精心雕刻过一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那双剑眉蓝眸,深邃的像是蓝色的海洋,让人一看便会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摄人心魄。如墨的秀发随风飘动,头上戴着镶嵌着白玉的束发银冠,高挺的鼻梁,唇瓣不厚不薄泛着微微的粉红,蓝色明亮的眸子,一袭坠地蓝白相间锦缎的长袍,裙摆和已领处是用银色丝线绣成的花纹,华贵又不失飘逸。唇角上扬,笑意温暖和煦。一笑万物长春,一啼繁华落尽。

“你……你怎么?”一时之间降泽都不知该如何言语。那一抹微笑更是让降泽挪不开眼睛,明知这样不太妥当,可还是深陷其中。

“你可好些了?”男子再次张口问道,不知为何这声音听着就像是天籁。

“啊……”男子的询问降泽居然没有听清,莫名的抬眼看着他,觉着此时的自己有些渺小,暗自嘀咕,“为何同样是男子差距竟会是如此之大呢。”

看他呆愣的模样,男子忍不住伸手想去抚摸降泽的头,降泽见状本能的退后,不知为何又踩空了向后倒去,好在男子及时伸手搂住了降泽的腰间才没有再次掉入水中。也真是因为如此,降泽在惊颤之中总算是彻底的清醒了。被一个男子这样搂着甚是不妥,急忙稳住自己的身体并推开身前的人,紧急之余竟没发现自己脸上泛起了红晕。退后几步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也不知为何刚才会踩空了,如今清醒,才发现,自己堂堂七重天仙君在这么短短的时间内竟然被这人迷惑了。

“看来是没什么事了!”眼前的男子又发出声音。

“刚才水里的那条银龙是你的真身?”降泽抬眼看着他问道

男子点头“嗯!”

“你是一直在这湖底沉睡着的?”

“嗯……”

“睡了多久了?”

“不知?”

“那……你如今算是神级还是仙级?”降泽能感觉得到此龙修为高深,但却辨别不出到底是到了哪一种境界。

“……”男子没有回答,也因为不知怎么回答。

降泽暗自嘀咕“不敢回答,莫非连一重天的仙级都不是。”再次抬眼看着男子傻笑。

“何为仙级和神级?”男子突然问了那么一句,降泽一个踉跄差点又没有站稳。

降泽无语,这人好歹也算是龙族了吧连这个最基本的都不知道。“你不修行么?这个你都不知道,修行得道了方可成仙飞跃天际。”

“这个自然是要修的,不过目的并非是成仙,只是想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呵呵,说的也不无道理!对了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得先走一步了,咱们就此别过,若有缘再见咱们再聚!”降泽觉着还是早些脱离这人为妙。

男子看着他不语,俊美白皙的轮廓没了笑容,降泽看着竟有说不尽的忧伤。猛的甩头,想着定时自己看花眼了。“就此别过,呵呵!”自己万万不可再与这人呆在一起了,自己总是莫名其妙的被迷惑,坚决转身欲走。

“你唤什么名字?”身后的男子开口问道

降泽挠挠头转身看着他“阿泽!呵呵,记住了可别忘了啊!”说完一溜烟的功夫就不见了,自己都觉着有些心虚。世间唤阿泽之人何其多,不过名唤降泽之人却只有丹穴上仙主一个。

“阿泽……我……”就这么看着人在眼前消失,浅浅一笑,温暖和煦。随后也消失在湖面上。

降泽仙君简直就是落荒而逃的,他几千年的孔雀生涯可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境况。他降泽仙君什么没见过,四方星宿神君他见过,天帝天后他见过,就连三十六重天上的三清天尊他也见过,在怎么尊贵也没有如此失态过。走在街道上,低垂着头,也不知道是要走去哪里,自己实在是想不透彻,玉箫不停的在手里转呀转的。

“仙君请留步!”女子轻柔的声音在降泽面前响起,停下脚步,抬眼看着眼前一身鹅黄青衫的女子,有些熟悉却就是想不起来!“姑娘是……”

女子直接跪在降泽身前:“小女子多谢仙君今日在湖中的救命之恩!”

“不可,不可,万不可行这么大的礼!”降泽急忙伸手将女子扶起来,挠挠自己的发丝这才想起这女子正之前是要准备送去给那所谓河神的人。好在最后自己还是出手相救了,“原来是你呀!”自己也是郁闷,自己昏了头,竟然将这件事给忘记了“这些都是些举手之劳,你也别太在意。以后好好活下去便是了。”降泽抬眼看见街上的人突然都朝自己围观上来。将泽无奈的摇头,自己的计划本是想赶走了鱼巫就离开晏河城的,可不曾想会遇到刚才那个迷了自己心悸的男子,搞得如今自己是相当郁闷。自己虽然喜欢高高在上的感觉可实在在是消受不了这些百姓的拥戴。长袖一挥。翻起一阵清风。清风吹过这些百姓的面容。这些人清醒回神时,降泽仙君已经不见踪影了,最后也只得无奈散去。

降泽再次现身是在一座小石桥上。此处来往的人很少,确定别人发现不了他了才放心的拍拍自己的胸脯感叹“哎,太受欢迎也不是很……”降泽话还没有说完,便看见桥的另一端站着一个人,那个人一直微笑的看着自己,看着那人只能回已无奈的一笑,正是之前在湖底遇到的那条龙。还没分开多久呢,竟然又遇到了。

“好巧啊,竟然在这里又遇见你了”降泽也是硬着头皮走过去。

“我一直跟着你,所以不算重新遇到!”见降泽走过来就好好的站在原地等着他走过来。

“额……一直跟着我!”还没见过这么敢于承认偷偷跟踪别人的人。“你跟着我做甚,有何目的?”

“不知!”

“……”

“我醒来之后也就只认识你!”

“……所以就跟着了!”

“嗯!”男子承认的可是相当干脆。

降泽突然有点后悔自己多管闲事了,若自己狠心一些,不去参与那些所谓的河神祭祀,自己也不会惹来这么一个麻烦。

晏河城郊外的一处树林里,降泽是气冲冲的走在前方,男子依旧跟在他的身后,降泽走快,他也走快,降泽走的慢,他也会放慢速度。脸上总是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走得还极其端正。降泽终于是忍不住了,看来是注定甩不开这么一个大大的尾巴了。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刚好撞上走上来的男子。

降泽皱眉“不是叫你不要跟得那么近么!”

“是你突然停下了的,可有撞到哪里?”男子关切的眼神看着降泽。

“没有,我累了,要休息一会,你该干嘛干嘛去!”

“你休息,我等你!”

“随便你!”反正也说不过这人,瞪他一眼,飞到旁边的树干上躺着闭上眼睛休憩。

“孔雀还会爬树么?”男子仰头看着树干上的降泽。

降泽一听迅速坐起低头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真身是孔雀?”

男子笑了笑:“我见过的,在水里,你开屏的时候,可真是……”男子本想好生夸赞一番的,只是被中途打断了。

“停!停停停!”降泽突然打断男子要说的话。没想到自己只是顺便开屏清洗一下羽毛竟是给他撞见了,心里暗自哀嚎这可如何是好,人家孔雀开屏可是求偶的,竟没想到自己竟求来了这么一条龙,还是这么……好看的一条龙。“我要休息,不准打扰我!”说完又是愤怒的靠着树干,闭着眼睛,其实一点睡意都没有。只是暂时不想见到这个人,还不忘提醒一句“你不准上来!”

男子抬头应道“好!”

一个躺在树上,一个盘坐在树下,树林里又是一片宁静。只是没有人打扰的降泽仙君本应该是可以好好休息的,只是脑子一片混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翻身看着树下的人,盘坐在树角只能看见他高高竖起的发冠,心想着这人还挺听话的说不打扰就不打扰,说不上来就不上来。就这么趴在树干上看着底下的人,哪曾想那人像是有感应一样,突然抬头,四目对望。

“额……那个我好像还不知道该如何喊你!”降泽也是无奈,不就是偷看了一眼,竟被抓个正着。只能迅速找到话题,避开这种莫须有的尴尬。

男子依旧抬着头微笑的看着降泽回道“银尘!”

“就叫银尘?”

“嗯!”

“我看你修为挺高的可我为何感觉不到你修的是那一路,到底是仙级还是神级根本就没法判定?”

“这个我也不知。”

“哎!一问三不知,都没办法好好聊天了。”降泽又好好的躺在树枝上。“那过去认识的人总会记得一些吧!”

银尘沉思了一会道“元始天尊我记得!”

第六章:被迫同行(据说他们亲上了)

降泽也是无奈,试问这三界四海八荒的有谁不认识元始天尊呢,而他降泽仙君不仅认识自己名字还是天尊赐予的呢“可还认识其他的?”

银尘思虑了一会道:“孟章,凌光,监兵,执明这些都认识。”

降泽一听便是越发的气不过了,这人说大话就算了,竟然还直呼这四位星宿神君的名号,而这四位凌光神君是自己的师父这自是不必说了,而其他三位,那也是相当熟悉的,特别是孟章神君,更是熟的不能再熟了,东方星宿孟章神君是自己至交好友狐岐明月的师父,也是他降泽仙君忘年交的一位酒友,认识这些大神几千年也没从这些人嘴里听说过银尘他这么一号人物。降泽断定这银尘肯定是在说大话了!“银尘,你干脆说你连陆压道君你都认识得了。”

银尘笑了笑:“这个还真认识,他是……”

“得,别说了,我们换个话题……”降泽已经是明显的觉着他就是一个大话王了。决定不再继续追问这一条线索。“你现在可有想去的地方?”

“空桑山!”银尘倒是答的很干脆。

“东方大荒空桑山,你去空桑山作甚?”

“我有东西藏在那里,得先去把它取出来。”

“说不定已经不在了,早就被人偷走了呢!”

“不可能,那东西只有我能拿到。”银尘很确定。

降泽突然跳下弯腰看这银尘嬉笑道“那看来我们还是得分道扬镳嘛,毕竟我们不同路嘛”降泽正觉得自己聪明呢,先问了银尘所要去的目的地,若是银尘问起来就随便说一个反方的地方,这样就可以甩开这么一个大话王了。

本是盘坐着的银尘听见降泽这么说突然间就起身坚定不容置疑的目光看着他道:“你得同我一道去!”

“为什么?”降泽看着他没有余地的蓝眸不开心了。“我凭什么要和你一起去?”

“因为……”

“别说你只认识我,其实我们也不过才刚认识罢了,你去做什么根本就不干我何事,再说了我也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降泽是越说越气,他堂堂丹穴上仙主岂是能让人随意摆布的。说话的音量不自觉的提高了很多。

“阿泽……”银尘知道眼前的人生气了顿时也没了主意,脸色也也沉了下来。

降泽不打算理会他,可听了这人喊了一声阿泽,觉得有些变扭。

“那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西方昆仑山参加天后的瑶池仙宴!”虽说自己很不想去参加什么宴会,可如今看来去参加瑶池仙宴可是比和这么一个人一路同行要好得多了。

怎知银尘也来了这么一计“那就先跟你一起去参加你那个仙宴,然后我们再去空桑山。”

降泽听了差点就气到吐血“我说你这是故意的吧,为什么老是这样缠着我呢!”

“因为我不熟悉路线,我想要你带我去!”

降泽摆手昧着良心说到:“我也不熟!”抬眼看见银尘难过的表情,降泽突然有点心虚。空桑山他若是不熟哪还有谁熟呢。空桑山那可都是东方神君所护佑之处。

银尘突然低垂着头“看来你是真的很厌恶我,不想看见我。既然这样,那我离开你便是了。我们就此别过吧!”说完头也不抬的转身就走了。降泽心思一沉,感觉哪里不对,心里空空的,莫名的难过。

“你去哪里啊?”看着银尘高大的背影,有些无助。话又说回来确实是自己的问题。人家好好的在湖底睡着,偏偏自己去把人家吵醒了了的。

“去空桑山!”银尘的声音一直很和煦。

“可是空桑山不在那一方啊。你走反了!”

银尘停下脚步,转身,又闷着头从降泽身前走过,降泽突然伸手拉着他的手腕说道:“我陪你一道去吧!”

银尘另一只手轻轻扳开降泽的手“没关系,我自己可以,不用了!”看都不看降泽一眼,直接就走了。

“也好,那就再会吧!”降泽站在原地假装轻松的耸肩。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如今也刚好顺了自己的意思。

银尘听见不自觉的停下脚步没有回头,随后又继续走了。

“真的就这么走了!”降泽仙君原地感叹,“也好!”随后也消失了。

******

“走那么快做甚,走慢一点点会死呀?”降泽一边注视着前方一边加快速度跟上前面的人,没错降泽还是跟着银尘后面来了,不放心也好,鬼使神差也好,反正就是跟着来了。一路,而且已经走了两天了,幸好银尘还有点龙性偶尔会停下来休息一阵子。降泽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可以用飞的可银尘却偏偏要徒步行走。虽不知他具体修的什么气,但可以肯定银尘可不止区区几千年的道行。飞到空桑山,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降泽就这么跟着银尘来到一个凡间的小镇上,人不是很多。拐角处一眼便能看见前方的银尘,只是不知为何银尘一直站在那里不动了。降泽觉得奇怪也不知什么东西能如此吸引得了他。朝他看的地方看去,不远处有几个小孩围着一个老头在那里买冰糖葫芦,而冰糖葫芦也就只剩下三四串了,围着的孩子个个手里拿着银子,是要抢冰糖葫芦的节奏。

“不是吧!就这……还看得那么入神。”觉得这人异常的幼稚。银尘是看着老头的冰糖葫芦买完了才移步离开,走时还依依不舍的看着。

路途中的树林里,降泽抬着两串冰糖葫芦突然从旁边的树丛里窜出站在银尘面前嬉笑道“诺,分给你一串。”

银尘静静的走着,被突然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站在原地不动了。降泽还以为银尘是感动的不知该如何言语了呢。只是阴沉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开口道“其实你不用一直跟着我的,我想我可以找到的,你去参加你的仙宴去吧!”

“你知道我一直跟着你?”

“嗯……”

降泽是一脸的尴尬,他都隐去修为来跟着他跑了,可还是被发现了,自己也是够窝囊的,银尘跟踪自己时自己一无所知,如今自己跟踪他,反倒被他知道的清清楚楚,自己依旧一无所知,还在感叹自己跟踪的能力有所提升呢,原来是银尘故意的,看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不过还是将手里的冰糖葫芦递给银尘一串“刚才我见你在那里看了好久,这是给你买的!”

银尘捏紧拳头,松开,抬手小心翼翼的接过来“谢谢!”

“不客气!”

两个人人手一串,就这么抬着。

降泽道:“你吃啊!”

银尘抬起手一口咬下去开始很正常随后是被酸得眯着眼睛弯了腰。降泽终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哈哈,你这条傻龙,你不知道这冰糖葫芦外面甜里面酸么!”

银尘将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定定的看着他,趁着降泽不注意突然伸手将他手里剩下的那一串也夺了过来。挨近了降泽一些低声道:“你的,是我的了!”双手抬着冰糖葫芦大步向前走去。

“唔……还给我!”降泽回神立马追上去,只见银尘双手将冰糖葫芦抬得高高的,挨了一节的降泽是怎么跳都还差着那么一点点。

“你拿得到了就给你!”

一路嬉笑打闹,银尘还是还给了降泽一串。

“不会吧,银尘,你真的不曾吃过这冰糖葫芦?”

“嗯!从未吃过,那时候还没有这个东西。”

“咦,说的你好像是几百万岁似的,那么古老。可我看你不过也就三岁半……”

银尘白他一眼,“为何?”

“哪有人像你,吃个冰糖葫芦吃得满嘴都是,也就那些小孩会如此……”说着还递给了银尘一块手帕。

“银尘,空桑山很远的,我们还是飞着去吧,这样走好累的!”

“嗯!”银尘一开始本就是这么打算的,可后来发现降泽一直跟着自己,心里大喜,觉着这样走着也挺好。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走走停停。直到冰糖葫芦的出现二人才正式同行。

“这个给你!”刚想准备起飞,银尘突然说了一句,降泽觉得莫名其妙但是看见他手里的东西时总算是明白了,他手里的正是那块自己在晏河城湖底发现的那块白玉面具。

“这个为何要给我?”降泽是想伸手觉着不妥,不伸手又觉着想要。

“我看你想要,正好我也想给你!”在湖里的时候他是看得清清楚楚的,降泽为了取下他一直带在脸上的这块面具可是花了不少的心思。

“这个……不太妥当吧!”

“你若不要那就丢了,反正现在也用不着了!”做出一副要将白玉面具丢掉的模样。

降泽心急一把抢过来“要要要,这可是好宝贝,怎么能丢了呢!”

“这个你准备用来做甚?”

降泽对于手里的玉可是爱不释手了喜爱道竟忍不住抬起来亲了好几次:“这么好的宝贝,自然是要好好珍藏起来了!”

看见降泽亲了那块冰冷的面具,抬手掩面轻咳,银尘心里即是好笑又是无奈。

“咦,对了,为何在湖底的时候这面具我根本就拿不起来,现在却拿着很轻巧呢?”这让降泽一直很不解。

“因为这玉与我是一体的,这玉便是我,你自然是拿不起来的。”

“哦,原来如此,难怪会……”降泽皱眉看向银尘有些尴尬的问道:“你是说这玉与你是一体的?”

银尘微笑的点头“嗯!”

降泽感觉身体一沉,郁闷到了极点暗自嘲讽“若是一体的,那刚才自己对着这玉猛亲的那几口不是就……”降泽已经是无法在往下想了。

前方传来银尘的催促声“还不快跟上来!”

“我后悔了,不想去……”降泽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道飞速的身影卷走了。

第七章:空桑山之行(龙吟魄问世,仙君表示很羡慕)

历经千万余载,山海不变,人已变。

空桑山,乃东荒大泽山系,东方星宿孟章神君护佑管辖之地,山峦叠嶂,草木茂盛。去往空桑山得经过青丘山山头,降泽忍不住喊住银尘“唉,银尘那里是青丘,那地方可美了,我们要不要去那里坐坐?”

银尘低头看了一眼道:“嗯,这地确实不错!”银尘表示赞同。

“这里,我经常来,我有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便是这青丘山上的九尾狐狸,我们经常一起游玩,一起修行,就连飞身成仙都是一起的,我们下去介绍给你认识如何?”

银尘再次低头看了一眼道“我们还是先到空桑山吧。”自己本来是想同意降泽的提议去看看风景的,可不曾想听了降泽说那里有与他如此亲近之人之后便不想去。

“你很赶时间么?”降泽认为不过就是去打声招呼就走应该也要不了多长时间,没想到这人还是拒绝了,心有一丝不愉快。

“我……我只是很想要那件东西!”银尘为了掩盖自己内心的想法,只能胡乱说出了一个理由。

在降泽看来,他说的及其认真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了,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突然想把自己最好的朋友介绍给这龙认识,兴许也就只是突发奇想“那,我们就先去空桑山好了,有时间咱们再去!”

银尘扭头看了降泽一眼浅浅一笑“嗯”笑容温暖和煦。他开心的是降泽口中的那一句“咱们……”

“阿泽……”

“嗯!”

“那你在哪个山头?”

“我……我没有告诉你么?”降泽思虑了一会,自己确实是没有跟他说起过。“我在丹穴山,你可知道?”

“丹穴山,那可是传说的凤凰山是吧!”

“嗯,这倒是不错。”

“阿泽觉着青丘与丹穴之貌相较哪里更好?”

“自然是丹穴山更甚,那可是我的地盘。可是九重天仙境都比不上的地方。”说起丹穴上降泽总是觉着无比的自豪。“跟你说,你呀一定要去看看,我保证你一看就会喜欢上的!”

银尘微笑“听你这么一说,没去就已经喜欢了!”

青丘山上,狐岐明月杵着头无聊的依靠在软塌之上小憩,迷迷糊糊突然醒来竟是满面愁容,起身走出狐狸洞拿出一片叶子映着阳光嘀咕道:“我想你了,八百年,你在哪里?”

……

到了空桑山,银尘就变得有些不同不知是浮躁还是激动在山上到处窜,降泽跟在他的身后还是忍不住问道:“银尘,你确定这里有你要早的东西么?”

“确定,我很确定,不论过了多久我都会记得的,因为这是我父……我父亲留下的唯一的东西。”

“额……那我们在找找吧!是什么样的东西?”一路降泽很想开口问很多次了,但又不好得开口如今终于到了空桑山又不能这样漫无目的的找,总得要一些线索才能找得到。

银尘突然停下了脚步看着一棵大树道:“是我父亲的龙脊!”

降泽走到银尘面前看着他“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银尘低头看着他又是魅惑的浅笑抬手朝降泽的脑门轻轻一弹“没关系,你总是要知道的。”

降泽是被这么一弹一笑给整懵了,扶着自己的脑门有气没地撒,只能跟在银尘身后。

“对了,银尘可有什么记号?”

“有一棵很大的铁松!”

“按你沉睡湖底的时间,就算没有万年也是几千年了吧这空桑山上的树指不定都已经更换了几代了怎么找啊?”

“那是一棵被封印了的铁树,是不会腐化消散的!”

“哦,那我们再找找!”既然有了线索降泽也就觉得找到的概率就更多了。

就这么跟着银尘一直找,找了半天降泽越发没信心了,也累了。正当想要休息一会之时银尘一把抓住降泽的手兴奋道:“阿泽,找到了!”看他开心得像个小孩,笑得连自己也跟着开心起来。

那确实是一棵很大的铁松,枝繁叶茂,降泽围着它转了几圈抬眼看着银尘问到“你确定就在这里面?”

银尘点头“很确定!”

“那要怎么取出来,把这棵树劈开么?”

“不用,用我的血即可,拿你的玉箫接我一用!”

降泽将玉箫递给他还不忘提醒道“只是解开封印罢了要不了多少血,你划浅一点。”

“放心,不会有事的,我自有分寸,不用担心我!”

降泽身体一怔急忙否认“我没有担心你!”

银尘没回他只是依旧浅笑,在自己手心轻轻一划,让血滴在树干上。眉头微微皱起,降泽见状将自己衣兜里的手帕塞到银尘掌心刚想缩回却被银尘一把抓住了“开了,你看!”眼前的树干裂开一条缝隙缓缓打开,兴奋之余突然感觉有危险在逼近。此物体型巨大,行走一步似乎整个空桑山都在动摇,其呼吸更像是在狂风大作。

“阿泽……小心!”银尘出于本能的将降泽护在身后。倒是降泽没意识到这些上前一步与银尘并肩“看来是个大家伙!”手中的玉箫剑已经做好了准备。

“不只是一个,是两个!”

“你我一人一个,看谁厉害些!”

“不可胡闹!”银尘自是不想降泽如此去冒险的。

“银尘,来了。”降泽大喊一声,两头庞大的怪物已经从树丛中飞出,而且已经向二人发起了猛烈的攻击,速度极快,降泽一边持剑抵抗一边惊诧道,“哇,这是什么鬼?”降泽发出惊呼根本来不及思考,自己根本没有见过这样的物种,体型还如此巨大。

“这不是鬼,这是梼杌,比鬼厉害多了。”此时的银尘手里根本没有任何武器,只能徒手与梼杌进行搏斗。

“什么,梼杌……”降泽这会算是真正看清楚了此怪物的面容“其状如虎而犬毛,长二尺,尾巴一丈八尺”“这这这。这还真的是梼杌啊!”这样的凶兽不是早就被封印在西方大荒了么,奇怪怎会有在此处出现!“此梼杌虎背,降泽手持玉箫剑拼命抵抗没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银尘,这货不会是你的血引来的怪物吧,一来还来俩!“

“或许吧,阿泽,你挨近我一些,这样双方可以互补。”

两人背靠背聚拢在一起,对方来势汹汹,就算手脚并用降泽还是忍不住嘀咕几句“说不定人家就是闻到血腥味来吃你的了,如今你没有武器,你更是要小心些。”

两两对决,嘶吼声,震慑空桑山间。此时整座山突然摇晃起来,对决是越发的困难了,他们身后的铁松却在这时候突然炸开,银尘又在对付另一头怪物降泽灵光一闪手持泛着光韵的玉箫剑旋转至银尘面前喊道:“银尘,树干的封印打开了,快去拿你的东西。”

“阿泽……”银尘担心的喊着,说什么都不想丢下他一个人。

“快去啊,我顶不了多久的!”这时两头怪物同时向降泽的方向攻击。降泽长剑一挥,剑光在梼杌的身上划破了几道伤口,张着獠牙大口,再次向降泽猛攻。降泽突然变换了真身一只白羽孔雀拖拽着长长的尾巴,长尾挥舞,无数细小的白色羽毛飞出,宛如银针飞窜齐刷刷的飞向迅猛的梼杌,紧接着便是略大一些的孔雀羽毛,宛如飞刀,一刀一刀的划破梼杌的神曲。

银尘看了降泽一眼迅速转身朝那可打开的铁松奔去。黑暗的树干中心里面确实是有一根白白的泛着白光的东西,这正是一根白深深的龙骨。银尘毫不犹豫的伸手进去一把抓住用力往外面拽,了只是龙骨就好像有弹性一样拽出来又弹回去了,这样试了两次。眼看降泽又在吃力的抵抗,银尘此时是心急如焚“血,对了,要血……”,一口咬破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在龙骨上,刚滴上去,血就被龙骨吸收了,龙骨突然松动。

孔雀羽毛就算再厉害也终究挡不住两头凶兽的攻击,降泽没坚持多久两头巨兽就已经在开始反攻了,对着降泽一声长吟咆哮,降泽直接被震后退了一大截。那件洁白的袍子上透出一些血迹。银尘抬眼望去,尽是心疼,伸手抓住那根龙骨嘶声一吼用力一拉,长长的龙骨从树干中分离出来,银尘手持龙骨朝压制着降泽的两只梼杌用力一甩,银龙真身现世,爪子抓着龙骨,捆着梼杌冲破天际,两只梼杌直接在半空中被撕成两截,落入山谷之中。

地上伤痕累累的降泽抬头看着眼里还泛着星光不禁感叹道:“这战斗力,也太强大了吧!”只是突然松懈下来,降泽竟然没意识的往后倒下,连自己都不知为何,好在一道身影及时接住了他。

银尘握着降泽的手就给他输送灵力。降泽眯眼浅笑:“呵呵,银尘,其实我很强的,刚才绝对不是我真正的实力。”

“你确实挺强的,不过你这羽毛容你这么放飞出去放完了成了火鸡,那可怎么办?”银尘早已是心疼不已,却不知该如何说出关心的话语来。只能一只握着他的手不停的给他输送灵力助他尽快恢复。

“哈,怎么可能,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恢复了一丝气力的降泽触碰到了那条旁边的龙骨忍不住抬头问道“你说这是你父亲的龙脊?怎么会在这里?”此时的降泽竟没发现自己正舒舒服服的依靠在银尘胸前,只是觉得自在,就靠着了。

银尘看着那长长的龙骨缓缓开口道:“他在一次大战中战死了,化为混沌之前竟自己剔了自己的龙脊,说是要留给我,那时我还小,根本就驾驭不了,他就将龙骨封印在了这棵铁松里,说是等我可以驾驭之后再来取之。”

降泽明白,虽是几句简单言语,但银尘心里所要承受就没那么轻松了。

“父亲给他取了一个特有魄力的名字‘龙吟魄’”

第八章:认亲 (麒麟认主,银尘认亲,团宠仙君失宠了)

东荒大泽,青龙星宿孟章神君大殿,两头麒麟石像威武霸气,在空桑山铁松炸裂之时,两座石像竟然也动弹了一下,当银尘的血融入到龙脊之时石像碎裂了,紧接着就有两头麒麟从空桑山的方向跑去。孟章神君同样感觉到了异常,招来了几个人仙兵吩咐道“去空桑山看看,怎么回事,把人带来,就说本君想见见他。”

仙兵领命而去,孟章看着门口一地碎石叹道:“但愿这次不会出错了。”



空桑山上,降泽依旧靠在银尘身上,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根本就没发觉,也或许是喜欢。降泽眨巴眨巴眼睛“龙吟魄,嗯,这确实是够霸气的,即是如此宝贝你既要好生保管,也要善用,定不可辜负了他老人家一片心意才是。”

“这是当然”银尘浅笑觉得就这么坐着也挺好“父亲龙脊心意不可辜负,你的化羽相助之情更不能辜负!”

“哈哈,不用客气……”降泽听他这么一说觉得好像哪里不对,看见两只紧握的手,感觉到身后结实温暖的胸膛,降泽极速甩开银尘的手,离开银尘宽厚的胸膛直立做起,快速起身。忽略身后某人不知道什么表情的眼神“刚才你只是再给我输送灵力的对吧!”同时他也是在这么跟自己跳的很厉害的那颗心说的。

银尘浅笑回道:“对啊!”只是还趁机抱了一会想抱的那个人,这般亲近觉得甚好。

正当降泽觉着极度尴尬之际,脚下的土地再次晃动起来,银尘迅速起身站到降泽身边,降泽是留了一个心眼,挪开了一段距离,自觉得不能离他太近,会沦陷的。

“这空桑山的这些个怪兽今儿是怎么回事约好的一起来的么?”感知到这奔跑的速度和力量就知道这可不是一般牛马的力量所能及的。

“说不定还真是了!”银尘点头附和,敢问谁会这么倒霉,一天之内谁会碰上这么多的怪兽嘛。

玉箫剑已出,龙吟魄已备,早已蓄势待发。只是周围突然安静下来,粗重的喘息声由远而近,两头庞大的麒麟从丛林里缓缓的钻出来站在哪里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一头通身焰火,一头碧玉。这便是玉麒麟和火麒麟,虽是异兽但眼神温和,并没有半点要攻击银尘和降泽的意思。

“竟然是麒麟”银尘看了是松了一口气“这麒麟,只要我们不主动攻击它,他是不会伤害人的,放心吧。”

降泽一看甚是熟悉,但又说不出来在哪里见过,“可是这麒麟怎么会在这里出现?也不知道今天是幸运还是不幸,灵兽和凶兽都碰到了。”

银尘道:“就当作是幸运吧!”在银尘看了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了降泽开屏的样子他就觉得这一切都是幸运的。

玉麒麟突然走至银尘面前不停的反复踏着前足,庞大的身躯这样做起来看上去还挺费力的。“银尘,它好像是在表达什么?”

银尘收起龙吟魄缓缓蹲下小心翼翼的伸出一只手,那头麒麟低头在其掌心舔了一下。银尘心中大喜问道:“可是繁星?”两头麒麟同时抬头看着银尘,银尘又道:“那你便是苍穹了?”两头麒麟同时仰天长啸。两头麒麟竟是围着银尘转悠起来。银尘更是伸手抚摸着它们凑过来的头。玩得不亦乐乎。

降泽总算明白了,在一旁看着即是羡慕又是嫉妒的“你们认识!”

银尘起身拉着降泽的手高兴的说道:“这是小时候,父亲赠与我的玩伴。”

“呵呵,看出来了!”降泽被这么牵着极度的不适应,又抽不开手,勉强附和着银尘,及其尴尬。

银尘自顾着紧紧的牵着要将这儿时的玩伴介绍给降泽“这玉麒麟,名唤繁星……”

“我知道,这另一头火麒麟名叫苍穹,刚才你喊出来我听见了。”降泽还是一边说着一边使劲的将手抽出来。总觉着不可放任了这条龙的行为。

银尘反应过来放开了降泽,两人尴尬的站在原地。

“降泽仙君……”仙兵的声音打破了两人尴尬的僵局。

银尘一脸防备的看着这陌生的来人。降泽看见他们竟是熟人大喜对他们招手嬉笑道:“嘿嘿,两位好久不见啊!”转身同银尘道:“旧识,旧识,不用担心。”

银尘将目光转向降泽点点头,眼睛在打转,似乎在想些什么。

二位仙兵道:“降泽仙君好久不见,请问您身边这位是?”两位仙兵可是一路追随者两头麒麟来到空桑山这个位置的,竟发现那两头才苏醒的麒麟竟在和这人在嬉闹。传青龙孟章神君的话“神请二位到青龙神殿坐坐,请吧!”

降泽突然想到银尘说他认知四方星宿神君那正好带他去会会真正的东方星宿神君到时候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认识“哎,银尘,你不是说认识孟章神君么,刚好我们去见见如何?”

银尘看他一眼点头道:“好!”如此简单的回复在降泽看了就是心虚了,想着等会亲眼见孟章神君尴尬的局面,降泽心情说不尽的愉快啊。两头麒麟听见银尘要去青龙殿又是高兴的吼叫,听得降泽有些刺耳。

前往青龙殿的路上,两头麒麟走在最前面,仙兵在中间,银尘和降泽则是在最后面跟着。

“刚才我听他们喊你降泽仙君!”银尘边走边说道。

“额……我乃七重天仙人喊我仙君这很正常。”降泽心虚,也只能避重就轻的解释。

“你叫降泽?”

“呵呵!降泽,阿泽,不就是一个名字罢了,应该没那么重要呵呵!”降泽心里嘀咕,不会是要责备自己没有诚实的告诉他名字吧!

你丹穴山上的人也是喊你阿泽么?“

“没有,这到没有,除了父神和娘亲之外就没人这么喊了!”其实连父母都不曾喊过,为了减轻自己的谎言,只能拉出不知在何处云游的父母来抵着了。至于丹穴山,想必在丹穴山也没人敢这么去叫降泽仙君的,毕竟地位在那里摆着。

“那我以后还是喊你阿泽!”银尘心里是开心的,觉着至少自己还算是重要的那个!

“呵呵,随你!”反正也就一个名字而已,“不过我觉得你应该想想等会见到青龙神君该怎么办?”

待这些人走了没影后,空桑山密林深处,两道黑影出现在树林里,而前方不远处是散落在四处的梼杌残肢。“怎么办,梼杌都死了,降泽仙君还没有杀死。我们该如何向巫尊交待。”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会想到他会有这么强大的帮手。”

“也不知道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如此厉害。”

“哼,再厉害也肯定也不及巫尊厉害!”

“现在该怎么办,他们已经去青龙殿了我们要跟上去么?”

“不用,再说了那里有神光护佑,贸然上去,万一被孟章神君发现那多年了的筹划可不就白费了,得先回去向巫尊禀报。”

青龙殿,孟章神君已经在大殿的门口等着了,其实是心里惴惴不安,安静不下来才在这里等着的。人还没有到,可消息已经传到了,麒麟可是灵兽,只认一个主人的。当年石化成了门神,如今复苏,那一定是感觉到自己主人的存在或事召唤了。

两头灵兽四个人同时出现在孟章神君面前。两位仙兵回禀了一声“孟神君,人已带到!”

孟章摇摇手示意他们退下。而眼神一直盯着银尘。

“孟神君,有好些日子不见了哦”降泽自是不会忘记打招呼。怎知孟神君直接走来,依旧没有理会降泽。而是直接走到银尘面前。

降泽看着情形在嘀咕道:“莫不是还真的认识?”

“孟叔叔!”一旁的银尘突然开口喊了一声。三个人同时站在原地,随后便听见孟章神君苍劲有些颤抖的声音问道:“你,你是……银尘?”

银尘面带笑容的点点头,又开口喊了一声“孟叔叔,银尘醒过来了!”

“银尘醒了,银尘回来了,真的回来了。”孟章在银尘面前激动的都快手舞足蹈了,“长高了,都长这么高了!”伸手想去扶银尘的肩头,才发现自己竟是矮了当年那个个子小小的男孩,双手紧抓着银尘的手臂“醒来了就好,醒了就好,走同叔叔一起进去!”拦着银尘就往青龙殿内走去,而降泽就这么被无视了。

尴尬的挠挠头:“原来没骗人,竟然还真的认识啊!”降泽也只能无奈的跟在后面,不时的看见银尘回头看看自己。

“唉,降泽啊,你你快去酒窖里拿那坛纯酿出来,今儿开行,把那坛酒开了!”

降泽诧异,不确定的再次问一遍:“师叔你确定要开启那一坛千年之久的纯酿?”至于那坛纯酿平时的孟章君有多宝贝降泽是最清醒不过的了。

孟章神君坚定道:“开,今儿就开那一坛,还有发信号告知你凌光师父以及另外两位师叔你就只要告诉他们”银尘回来了,他们很快就会赶过来了!“

虽不明白孟章神君为何这么激动但降泽还是开启了四方特有的传音鼓,将消息发往了三个方向。很快,位于南方降泽仙君的师父凌光神君,监兵神君,执明神君,都来了,速度惊人的快。四方神君难得同聚,如今聚在了青龙殿,聚在一起的原因就是银尘回来了,没人理会降泽,只得无奈,独自一人跟在他们身后,看见大殿门口的两座麒麟石像消失了,而此时身后活生生的那两头,降泽总算是明白了。”难怪会如此熟悉。“

第九章:身世 (主攻大人的身世惊呆了仙君)

青龙大殿内屋,香炉青烟袅袅,山峦之巅,自是轻纱飞舞。山间清冷,孟章最喜将酒温着喝,而且还必须是凡间的炭火,并非仙界的异火。这法子还是降泽告知他的,起初还不屑一顾,到后来酒不这样喝就觉得没劲了

酒坛一上桌,降泽就不开心了自己心心念念这坛酒真的是好久了,可孟章神君就是舍不得拿出来,甚至连闻闻酒香都会被骂的那种,每每如此,降泽仙君只能是望眼欲穿了。而如今,就因为这个银尘的到来,不仅可以解封了还是一整坛。四方神君和银尘皆是围着案几席地而坐,四位是长辈,一位是客人,降泽无奈也就只好把酒给他们煮酒一一为他们斟上。倒给银尘时只见他脸色有些微恙,降泽心想”不会是不胜酒力吧!“暗自嘲讽”你就等着喝上头吧,哼!“

孟章突然开口道:“银尘还是第一次喝酒吧!”

银尘点点头。那时还是年少,一觉醒来便是不知多年之后,如此又能去哪里喝酒呢!

“那可得好好尝尝,这酒呀,你章叔可是藏了上千年,降泽僭越了许久都未能喝得到的!”

陵光神君闻着酒香在看着银尘笑道:“嗯,今儿是个好日子,自然得开这坛酒来庆祝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磕着瓜子,看着着四方神君对着银尘问东问西的。自己想想,原来之前银尘和自己说的那些都是真的,那这么说他还真认识三清天尊了。不得不好奇起来他到底是怎么样的一条龙,又为何会在那晏河城的湖底。

执明神君不禁感叹道“自从巫妖大战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你了,还以为你……”思及过往都不知该如何提及。

银尘回道:“那时降泽还小,在那次混战中受了重伤,所幸得师父相救,才幸免一死。”

降泽听着他们的聊天双目锃亮瓜子都忙不过来嗑了,插嘴道“巫妖大战,师父你们说的可是上古百万年前的巫妖大战?”

凌光神君瞪了一眼这个自己的徒弟回道:“自古以来的巫妖大战可是只有那么一次的,除了那一次还能是什么时候啊?”

“那个时候,那个时候可是百万年前了,那个时候银尘就已经存在了?还参加了那次大战?”降泽想过银尘在湖底睡过肯定不止万年了,竟没想到直接是睡了百万年呀。降泽抬头看着银尘,只见他点点头。“厉害呀,银尘,难怪你会记不得你在湖底睡了多久没想到呀,一觉醒来都是百万年后的事情了,会记得才怪么!”降泽不禁感叹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降泽,凌光神君更是佯装怒骂一句“你小子,找抽是不是!”

“师父,我说的是实话嘛!”

银尘只是笑笑不语。

孟章神君有道:“若将你醒来的这一事告知三清天尊,他定是会及其高兴了。”

降泽又是一怔:“天尊,你还真认识天尊啊!”如今看来银尘说的真的都是真的了。

银尘依旧点头微笑的看着傻愣的降泽回道“认识!”

降泽恨不得找一条缝隙钻进去,庆幸自己当初没有多说什么,不然真就是自找的脑残了。

凌光神君道:“这元始天尊可是东皇一生的至交好友,银尘作为东皇之子又怎会不知道元始天尊呢!”

降泽本事用手杵着下巴的手再次塌陷看着凌光神君难以置信的问道:“师父你刚才说的什么?什么东皇之子,你说银尘是东皇之子?就是那个万妖之祖的东皇太一,东皇之子?”

“……”所有人都白眼看着降泽。陵光神君扭头看向银尘“你没有跟这小子提起过?”

银尘回道:“是想要提及的,不过他好像不怎么想听。”也确实如此,当初降泽问起他是准备告知降泽一切的,可总是被他打断了。后来也就没有说及了。

降泽尴尬的看着四方神君然后扭头看着银尘“银尘,你应该直接告诉我的嘛,我还辛辛苦苦把你唤醒过来!我也以为你就是一条在水底修行的一条龙罢了嘛!”

陵光神君道:“若是他当时告诉你你信么?”

“额……呵呵,应该不会信的。”降泽也明白,若银尘真的都与他说起了在当时的境况他也不会相信的。他知道这四方神君曾经是东皇的部下,可从来没听他们说过东皇还有这么一个儿子。

所有人都看着降泽,其实对于这个降泽徒弟辈的孔雀四方神君已经是看得很清楚了,不紧傲娇,还很势利眼。

“对了……”竟主动伸手挽着银尘的手臂问道:“你师父呢,你刚才说是被你师父救了,那你师父又是谁?”

凌光神君撇一眼道:“怎么,你是又想为师将你逐出师门是不?”作为降泽的师父,凌光神君是很无奈的,就因为元始天尊赐名降泽给他,当他知道天尊位份更高级的时候他就开始想另寻师父了,这让他这个名副其实的师父有点心塞。

降泽看着凌光神君嬉笑:“师父,说的什么话呢,徒儿我只认你这么一个师父。”不过若是多了像三清天尊那样的一个也是极好的。

孟章神君笑道:“哈哈哈,你这只孔雀呀,你哪脑子想什么我们可是清楚得很,不过银尘的师父呀你就别想了。陆压道君恐怕你到死都见到一次呢!”

坐着的降泽差点从椅子上滑落。

四方神君见状皆是嘴角上扬微笑,喝着纯酿掩饰内心的笑意。

“陆压道君?你师父是陆压道君?”降泽直接惊呆了,呆呆的看着银尘。

银尘见他呆傻的模样觉着甚是可爱扶着降泽微笑的点头。

孟章凑身到银尘耳边轻声说道:“降泽此生最最羡慕的人就是这个离火之精,非三界非四海非八荒的陆压道君!”

银尘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看着降泽:“若我能再见到师父一定带你一起去!”

降泽惊喜:“真的?”

“真的。那块玉面具便是师父给我的。看来这也是一种缘分!”

“那这么说来,你修的便是陆压道君这一系的玄明气了?”

“嗯!”

“难怪呢,我还不解为什么会感知不到你的修为呢。”

凌光神君面对降泽说道:“感知不到银尘的修为,不仅仅是因为银尘修的是玄明气,还有一个原因是他所修行的并非是仙灵或神灵,而是帝灵。”

“帝灵,你说银尘修的是帝灵,那就是说以后银尘是要做帝王之人!”

百万年前的巫妖大战,万妖之祖东皇太一凭一己之力血战十二巫,最后双方是同归于尽,凌绝之际,抽出自己的龙脊和自己最后一滴血交由了陆压道君,让他带着尚在年少,又被了巫族瘴气入侵的银尘离开。那时候一旦瘴气入体深入骨髓,银尘就会被瘴气控制,根本不能驱使龙吟魄陆压道君便用东皇的血封印了龙吟破。带着银尘消失了,其实也并非是消失,而是在给银尘治病。道君炼化了一块至纯的神玉制成了一块玉面具,要用玉里面的至纯灵气去吸附那巫瘴邪气。银尘就是如此,一躺便是直接躺了百万年。

百万年后,降泽一曲游鱼溪水,灵动婉转,银尘便是听着这一曲有了意识。记忆上头,仍旧心有余悸,便多思虑了一会,再次睁眼,看见的是降泽近在咫尺的面容,自那之后,一直挥散不去。悄悄的跟着他,见他自己一人嘀嘀咕咕的模样,踢石头反倒把自己踢疼了的模样,每一样银尘都觉得很喜欢。

狐岐明阳刚从天后的瑶池仙宴下来,决定来看看师父孟章神君,却看见自己的发小降泽在大殿门口杵着头若有所思。旁边碎石一地,那两头麒麟座竟然不见了踪影。“天哪,这里发生什么事了,那两头石麒麟呢?”

降泽依旧杵着头手无力的指着前方说道:“喏,在你后面呀!”

狐岐明月转身吓了一跳,龙的头,狮的尾,鹿的腿,牛的蹄,全身鳞片闪闪,活生生的两头四不像站在自己面前而且还是抬头看着自己。狐岐明月惊道:“这两头麒麟竟然活过来了!”

“找到主人,当然也就复活了!”

“主人,这两头麒麟的主人?”狐岐明月都难以置信“那人在哪里?”

降泽依旧无力扭头:“诺,里面呀!”

“里面,我师父也在里面?”

“你师父,我师父,还有两位师叔都在呢,那人和师父师叔他们很熟。”

“谁啊!竟是这里厉害,能让两头上古神兽当他的坐骑!”

“万妖之祖东皇太一的遗子,陆压道君之徒,三清天尊看着长大的人,你说厉不厉害!”降泽是有气无力的重复着银尘惊人的身份,实则内心的沸腾从知道真相开始就没有停止过。

“呵呵,哪有什么不得了的嘛,就是东皇太……东皇?”狐岐明月的眼神由不屑变成震惊。

狐岐明月小心翼翼的口气重复了一遍“东皇太一?”

降泽很配合的缓缓点头。

“百万年前万妖之祖的那个东皇遗子?”

降泽再次点头。

“还是陆压道君之徒?”

降泽依旧点头。

狐岐明月惊呼:“天啊!这也太振奋人心了吧。”

降泽冷哼“是啊,是够振奋人心的。”

狐岐明月抓起降泽的手道:“走啊,进去看看,去认识认识!”

“不了,这人还是我先遇到了带来的,早就认识了!”降泽摆脱他的手。

“感情你没去参加天后的瑶池仙宴是因为遇到他了呀……”

降泽再次无奈点头“早知道我就去参加宴会了!”嘴里是这么说的,可不知为何心里却在庆幸还好自己没有去参加仙宴,要不然就是别人遇到了。

第十章:无言 (醉酒误事,爱恋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二人在门口拉拉扯扯的,孟章神君又在嘀咕“降泽那小子说是去拿炭火,怎么去了那么久都不回来!”

凌光神君道:“哎,就我那徒弟,什么样你还不知道啊,不用理会他。”

银尘自行起身说道:“我出去看看!”透过屏风就看见殿前降泽和一个男子拉拉扯扯的打闹,甚是开心,银尘看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突然出现在二人身后柔声喊道“阿泽……”

二人打闹瞬间停止,狐岐明月还在奇怪是叫谁呢,降泽就甩开狐岐明月的手笑眯眯的看着银尘道:“银尘,你怎么出来了?”

狐岐明月在降泽身后嘀咕:“他就是你说的那个人?”虽然降泽没有明确的回答是,不过看这人的姿态和气势,再加上降泽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狐岐明月就已经确定答案了。

“我来看看你拿的炭火!”银尘声音温和,却又带着一丝责备。他不喜欢旁人与降泽拉扯的样子,甚至是羡慕,也不知何时自己才能和他这般亲近。

降泽急忙指着旁边的火盆道:“这里,这里。”

银尘看一眼木炭才将目光移到狐岐明月身上“这位想必就是阿泽你跟我说的青丘山上的那位至交好友了吧?”

狐岐明月又在降泽身后嘀咕:“你什么时候改名字了?”

降泽反手就是一拳,脸上依旧带着笑容:“是呀,就是它了,青丘灵山上的九尾白狐狐岐明月。”

银尘微微颔首:“久仰!”

狐岐明月越过降泽拱手道“客气客气。”

殿内传来孟章神君的声音:“可是明月也来了呀?”

狐岐明月在门外大声回复道:“是的,师父!”

银尘道:“走吧,都进去。”

狐岐明月自是很乐意,抬步就进去了。

降泽则是转身弯腰去抬那个装着木炭的火盆,刚抬起来就被银尘接过去了降泽忙道:“没关系的,我可以抬!”

银尘笑道:“你我都一样,又有何妨呢!”

“额……呵呵!”

“走吧,再不进去你就没得喝的了,我可是听说你念叨这坛酒好久了!”

降泽这才又想到那坛香醇的米酒“就是就是银尘还是你最好了!”感动的差点就痛哭流涕了。

里面传来狐岐明月的惊呼:“师父,师叔,你们竟然开了这坛酒都不告诉我!”

“今儿高兴,没来得及嘛!这不,你不也赶上了么!”

“还好我提前离开了昆仑山的瑶池仙宴,要不然就真的是悔恨终生了。”

降泽和银尘对望一眼,僭越那坛酒的又岂止是他一人呢,顺手拽着银尘的衣袖快步走进去。



好酒不贪杯,只是如今遇到好事,又有好酒,这一激动,一整坛的千年纯酿就这么见底了,对于这些常年喝酒的仙君、神君来说道也没有过头,不过对于银尘这种刚出土第一次喝酒的龙来说可就过头了。搀扶醉酒的银尘去客房这种事也就只能轮到与他最熟的降泽身上了。

一路歪歪斜斜,跌跌撞撞,又是这么高大一个把降泽累了个半死,那个比降泽高着半个头的银尘几乎是整个人都附在降泽身上了。降泽很想将他仍在地上不管了的,只是思及其它种种原因,降泽还是扶着他到了客房。

只是某人到了客房睡在床上还不安稳。踢被子什么的也是没谁了,降泽都不知道反复给他盖了几次了。

“哼,要不是你是东皇之子,陆压道君之徒,我才懒得搭理你呢!”这些作为降泽仙君从来不做的事情,如今做了,也就只能找这个理由来说服自己的异常行为了。

“阿泽……”还以为终于睡安稳了,怎知醉银龙突然开口喊了这么一声。

“哟哟哟,这是做梦都能梦见我呢,不枉费我对你那么好!”听见银尘睡觉都喊自己,竟然觉得有点开心。

床上的人终于安静,降泽才起身准备离开,熟知银尘高大的身形突然出现在降泽身前,眼神迷离,笑眯眯的看着降泽,又喊:“阿泽……”喊完整个人朝降泽压来。降泽退后几步就退到床畔暗叫不好整个人已经被银尘高大的身躯压倒在大床上了。

“我去,这是怎么回事?”降泽被压得蒙圈了,伸手去推身上的人。还没推开,双手又被银尘抓住了,十指交叉紧紧的握着压在床上,能动的也就只有在那里摇晃的头颅了。随后将降泽双手交叉一只手按在头顶,一只手抚到降泽的额头,双眼迷离薄薄的唇瓣开启微笑道:“好看,真好看。”

“喂喂喂,银尘,你干什么,你没搞错吧!银尘,你醒醒!”整个人都不紧固着不能动弹只能出声希望能唤醒银尘一点意识。

银尘依旧压在降泽身上眯眼浅笑,像是在欣赏一件惊世之物“好看!阿泽,好看。”

“废话,本仙君当然好看了,不过也没你好看!”被银尘醉语一夸,降泽都有些醉意了。“咦,不对,”突然清醒又想推开银尘,怎知银尘的面容在自己瞳孔里越放越大,直到自己的唇瓣被另一张温暖的唇瓣堵住。降泽是彻底的懵了,脑子一片空白,吻的很轻,生怕一用力就会破碎一样。就像是置身于宁静的云梦深处,降泽情不自禁的闭上双眼,品尝着这份惬意。米酒的醇香晕绕在两人的鼻息之间,唇间的暖意,沁人心脾,让人无限沉醉。感受着这份从未曾有过的悸动,身上的人探出舌尖不停的舔舐着,口中还不断呢喃着“阿泽……阿泽我喜欢!……”

降泽听见迷糊沉醉的叫唤声,突然睁大眼睛使劲挣脱银尘的固制,用了一些功力一掌推开银尘,没有任何防备的银尘竟直接被推到在地上。降泽带着怒意迅速起身,想直接准备离开,只是银尘依旧躺在地上,山上潮湿,走了几步想降泽又转身走至银尘的身旁将银尘扶起来。还尽量的低眼不去看银尘迷醉的面容,避开打在颈间的热气。定定的看着身体躺在床上双脚还在床边的银尘,嘴里还不停的喊着降泽的名字,不时还伸出舌尖舔舐着亲吻过的唇瓣。降泽不自觉的咽了口水,他承认刚才那个吻,确实让自己沉沦了。想不理会他直接离开的最后还是为他盖上被子,瞥眼看见他胸前衣兜里的一片羽毛,白色的孔雀羽毛。降泽不知道他怎么会有,“我不知道这其中可能有什么会错意的地方,也就到此为止吧,至于这片羽毛我想它不应该属于你!”最终还是降羽毛收回放在自己兜里,就算再有悸动,也只能到此为止。

“阿泽……”床上的人依旧欢喜的喊着。“阿泽,收了我的玉,你就是我的人了……”银尘迷迷糊糊的来了这么一句。“呵呵,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降泽伸出手掌,掌心出现那张白玉面具,玉面温润清凉,不知道是不舍这个人还是这块玉,总之有点不想放开,最后还是小心翼翼的将面具放置在旁边的桌子上看着终于睡安稳的银尘无奈的微笑道“往后,你要好好的……再会!”然后转身离开了。

畅饮一时爽,醒后方知痛。银尘一早醒来,皱着眉头,揉着太阳穴,宿醉让银尘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晃眼看见桌子上的白玉面具,所有的疼痛在那一瞬间消失了。银尘抓着面具飞速离开了房间,巡视了一圈都没有发现降泽的身影,银尘是越发的紧张了,莫不是昨夜自己喝醉对他说了什么,或是做了什么让降泽就这么不辞而别了。知道降泽喜玉,自己将白玉面具送给他的时候看他满心欢喜的样子就知道他是喜欢的,可如今竟然将玉还给了自己,而他却不见了踪影,这又说明了什么呢?各种的猜测在心头缠绕,见着两个巡逻的仙兵便上前紧张的问道:“阿泽呢?两位可见着阿泽了?”

两个仙兵还有点懵,这里可没听过谁叫阿泽的,好在其中一个明白过来“银尘君说的是降泽仙君吧?他呀一早就辞行离开了,说是丹穴山有紧急的事情要处理,就和明月仙君一……一起离开了”仙兵的话还没有说完,银尘就已经不见了。

两个仙兵是面面相觑感叹:“这速度,太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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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的小道上,降泽有些心不在焉的走着,不时还会回头看看,也不知为何总觉得哪里不对。

“唉,你说你,一大早的谎称回丹穴山处理事情,明明就没什么事嘛,你这是在躲避什么么?”狐岐明月终是见不惯他那若有所思的模样了才开口说起。

降泽回神,白他一眼:“我能躲避什么呀!”说着眼神还有点恍惚。

“嗯,不对,昨夜你在东皇太子爷那里肯定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最好老实交代!”

降泽心虚道:“哎哟哟,两个大男人能发生什么事呀!就你那脑袋,能想一点正常的事么?”

狐岐明月盯着降泽一副看穿人心的面容“我只是说发生了什么事,又没有说不正常,你紧张什么呢?”

降泽身体微颤:“我……我哪有紧张,我就只是觉着,我与银尘也算是相识一场,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不辞而别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罢了!”

狐岐明月见状也没有再继续争论下去的意思至于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也只有降泽自己知道了:“我看,过意不起那就对了,你也不想想,是你将人家唤醒的,如今将人家丢在那里不管,你说你对得起人家么?”

“他该找的人都已经找到了,也有地方可以去了,这样还算对不起的话,那我还能怎么样嘛……”

第十一章:心间的想念 (嘴硬一时爽,事后一直想)

银尘突然出现在二人面前,还吓了一跳,站在原地一直看着嬉笑的降泽,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出他自己想要的答案。

“银尘,呵呵,你怎么来了?”降泽是硬着头皮装作没事一样。只是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去看银尘那双蓝色的眸子。也不知为何,自己本是没有做错什么的呀,可为何看见银尘的时候竟会觉着心虚。

狐岐明月自知自己是多余的便识趣道:“我在前方等你!”说完就不见人影了。

“唉你……”这会降泽是越发尴尬。低垂着头,才看见银尘手里拿着的白玉面具,心里更加是不自在了。

伸手扶着降泽的肩膀像是在质问“为何,为何要不辞而别?为何都不知会一声就要离开?”因为怕他离开,行为有些过激,虽然怕知道真相但还是开口问了。

“丹穴山有些事情急着回去处理!”感觉道肩头的沉重,降泽是脱口而出这个早已准备好的答案。

银尘是又气又急:“即是有急事,为何还要与旁人在此处嬉闹?”

“额……不是,银尘你怎么!”降泽也是被银尘的话堵的死死的。

“我同你一道回去!”说的很坚定,还是带着祈求的目光看着降泽,只是希望他对着自己笑着点头说好。

降泽直接开口拒绝“不用!”降泽就是如此,逼得越急,反抗的心里就会越重。

“阿泽……”之前还开口说是要一起回他丹穴山看看的,可没过多久就变了。“阿泽,昨夜可是我做错了什么?让你变化的如此之快?”

“银尘,丹穴山随时欢迎你的到来,但我想不会是我带你一起去。我不知道我们之间何时让你产生了什么错觉,但那也仅仅只是错觉就好了,就到此为止,你手里的那块玉我既然还给了你那就说明它不应该在我的手里,就像这片羽毛一样,也不应该在你手里。你能懂我的意思吗?”

“不懂,已经是送出去了,岂有收回来的道理,已经藏在心间的人,又怎么可能抹去!阿泽……我就是喜……”

“银尘……”降泽急忙打断了银尘的话语“银尘,我说了我们之间有些事可能真的让你产生了什么误解,但是真的,就到此为止好了,如今你也只是刚刚醒过来没有多久,往后你会遇到很多人,很多事,而我也只是恰巧经过的那一个罢了,至于你的玉,你该送给你那个真正会伴你到天荒地老的那个女子,而我的羽毛也一样如此。今后,我修我的仙灵,神灵,而你继续修你的玄明气,修你的帝灵。互不相干!”不知为何,那句互不相干说出来自己都觉得心疼。只是那又如何,这是两人往后注定的定局。

“阿泽……我真就这般的让你觉着讨厌么?”银尘实在觉得委屈,也很后悔,就那么一顿酒的功夫,所有的事情竟然都变了一个方向。那份一曲妙不可言的心动,一见倾心相惜的喜欢,他本是要慢慢培养,细细滋润的,只要阿泽还在自己身边,那就是可以生根发芽的,可如今……这一切在一夜之间都变了。

“并非是讨厌你,而是懒得与你有再多的牵扯罢了!”降泽说的狠心决绝,在他看来这种莫名的牵扯就应该直接扼杀掉的。即使有些心痛。

银尘使劲拽着那张白玉面具,整个人都在颤抖。“懒得有牵扯!”这样一句话充斥着银尘的整个脑海。想要躲避逃开可脚下就像有磁环一样吸附着自己,自己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俊秀无双的容颜爬上了愁容。

降泽最怕心软,看不得如此幽怨的表情就怕自己再次沉沦,若是沉沦了,那便是永远无法抽身了。

面对着银尘轻声一句“就此别过吧!”

待银尘回过神,降泽已经是没有人影了!

“阿泽”银尘不舍抬步想追出去“那句懒得与你有再多的牵扯”盘旋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手里紧抓着那块白玉面具无法放手。

狐岐明月一直在不远处的树下等着,降泽现身与狐岐明月面前没有多说什么只道:“走吧!”

上空一声响破云霄的龙吟咆哮,降泽低垂着头站在原地,双手握成拳头指缝间夹着那只洁白的羽毛忍着不去仰望,银龙直冲到降泽面前,俯视着降泽,傲视着眼前的一切,伸出爪子取走了降泽手里的羽毛“这羽毛从它挂在我的龙鳞上开始时就已经不在是你的了,所以你没有资格在对它做出任何的决定”说完拿着羽毛飞向天际。

降泽终是忍不住抬头看向天际,天空蔚蓝,空无一物。其实早就已经沦陷了,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狐岐明月在旁边无奈的摇头嘀咕一句“该死的自尊心!”而降泽只顾自己走着。

“降泽,那你回丹穴山准备做甚?”

“修炼,准备飞升八重天!”如今也就这一件事可以让自己将这段时间的小插曲给消化忘记掉了。

“不是吧,你不等我一起飞升么?”

“笑话,等你,我为何要等你,等到猴年马月去!”说着再次回头看向天际,暗自默念“这一别我们可会再见?”

“降泽,这话就实在伤我的心了,我们好歹也算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兄弟!”



地界,冥府。一处黑暗的石道里两个黑影不停的在给他们身前的黑影鞠躬“巫尊恕罪,巫尊恕罪!”

“区区一个七重天小仙竟然能抵抗本尊的两头凶兽!”

“回禀巫尊,此次未能除去降泽仙君是因为他旁边有个厉害的帮手。”

“有帮手就怕了,有帮手难道就不给我二弟报仇了么,不过就是一界凡俗之人罢了,他降泽竟然多管闲事,还将我二弟灭了口,这样的血仇让本尊怎能忍受”

“不能忍也要忍着,那降泽仙君岂是你们说灭就灭的”一女子的声音突然出现,衣袂翩翩的身影印岑在石壁上。

“那二弟的仇……”

“就你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兄弟还需为他报仇么,还好意思充当河神想去绑人家凡间女子。丢了我巫族的脸不说,你现在可是冥界的冥王,而他可是巫族,一旦出手若是让人发现有我们巫族的踪迹,那么我们这么多年来所做的努力岂不就是白费了。”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去?”

“等你完全掌控我巫族的控杀术之时,你想给谁报仇那就由你自行来决定,在这之前就给我好好的修炼,好好的做你的冥王。”

“我听说,那位降泽仙君身边出现了一头极为厉害的银龙,可将两头梼杌直接撕成碎片!”

“这三界四海八荒的,有这种本是的仙神多的是,有何好惊讶的。你只需好好修炼,其它的一切事宜,可以不去理会。”

“是,姑姑,侄儿定不负使命,待我巫族重现天日之时,便是这日月更替之日。”

待女子不见后,一直在旁边的鞠躬弯腰的两个小卒才敢开口出声“巫尊,那现在该怎么办?”

“既然杀不了他,那也别让他过得太舒坦,偶尔给他丹穴山整点麻烦事情去。切记千万不可闹大了,以免我巫族身份暴露,那就得不偿失了。”

两个小卒领命而去。而冥王略整理了一下衣袍,了离开了黑暗的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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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意识中听见那声“阿泽……”盘坐在卧榻上入定修行的降泽突然睁开眼睛,依旧是丹穴山上熟悉的风景。这样在修行之时听见银尘喊自己的错觉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自从东荒大泽与银尘分开回来已经是过了一百多年了,一开始入定还可以连续数十载,可从第一次被银尘的声音唤醒开始入定的时间就越来越短了。

“仙主,你怎么又醒了……”涂涂的声音打断了降泽的沉思。

“这一次是过了几日了?”降泽仙君皱眉,修行是越发的不顺畅了,这样下去,也不知何时才能飞升进入八重天了。

涂涂小心的回到:“这一次是三天!”涂涂也很无奈呀,若是往常仙君修行飞升,这一但入定,没有个三年五载的是醒不过来的。可自从他外头游荡一圈回来之后就变了,入定之后总是会没有预兆的突然间就醒过来了。

降泽看向窗外,屋檐几片挂着的羽毛随风飞着,这样的境况已经出现好几次了。都说时间久了就会忘记了,可那个本没有那么熟悉的人竟然是记得越来越清晰了。他看着自己微笑的样子,因为自己不告而别生气的样子,还有他冰糖葫芦时可爱的样子,这些都在自己的记忆里生根发芽挥之不去。

抚摸着那随风飘动的羽毛低吟一声“银尘……”声音小声得连自己都听不到。降泽不得不承认,自己想他了,想念他的声音,想念他的微笑,想念他护着自己的样子,更想念他温润到自己心间的唇瓣,那个人其实早就已经附属在自己心里了。也不知他如今在何处,过得如何,可是和自己想念他一样也想念着自己。想着,若是当时就顺着自己悸动的心里,如今又会是怎样的一种境况呢。只是可惜,想想,也就只是想想罢了。

竹屋前方熙熙攘攘的声音打断了降泽的想念“那边为何这般吵闹?”吵闹声让自己有些烦躁。

“这些日子,不知怎的,田里谷穗总是莫名其妙的掉落,若是一两穗还好,可他是成片的一起掉了。族人们这会正赶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呢!”

降泽皱眉“这个时候谷子应该还没有成熟吧!”

“刚长成米粒,这正是长成粮食最重要的时候。”

“走吧!先去看看情况。”

第十二章:寻求偶遇 (不求相恋,但求一见)

丹穴山本是属于妖界的没有谷子,这谷子是降泽从凡间带回来的,他们其实是可以不用进食的,吸收天地精元,亦可生命长存,只是降泽带回来吃了过后便觉着吃着香甜,渐渐的丹穴山上也就有了谷子。

这些族人都聚集在了一块田梗边,而降泽一人站在绿油油的稻田里,只是旁边有一部分稻谷被放倒了。

“只是我们红山上的谷子是这样的还是其它山头的也是如此?”

“应该只是我们这里的吧,也没听到其它山头的族人来报!”

“这些日子可有其它山系的族人来丹穴山”

“不曾见到过。”

“莫非是有人故意而为?”

降泽拿起一支谷穗说道:“若是人为,那这断开处就不应该是这样的参差不齐,我看倒像是老鼠啃咬过的。”

“这谷子种在这里,老鼠定是来偷吃过了的,可偷吃的也并未如此厉害过呀!”

降泽回道:“若是故意为之那可就不一定了!”

“降泽仙君,那现在该怎么办呀,要不找几个铁锚来放着,等它们再来就夹死它们。”

“若真是受人指使,那下一次来可就不是这个地方了,放了又有何用?”说到放铁锚,涂涂就有些不乐意了,他经常被罚来田里捡谷子,万一一不小心踩到一个,那自己的兔腿可就是废了。说什么也不希望仙君同意放铁锚。

“若是不放,那又如何来收拾这些偷粮贼。”

“都散了吧,此事我自有打算。”

一切,一如既往。

果不其然,三天后,在田间顺利抓住了两只人模人样成了精的鼹鼠,它们并非偷吃,纯属就是搞破坏。而降泽对丹穴山上的谷子又极为看重,又怎会置之不理呢。

“仙君饶命,仙君饶命!”两只成了精的鼹鼠手脚被捆着吊在一处悬崖之上,绳子一旦断裂,鼹鼠精就会坠入无尽深渊。

涂涂在旁边训斥询问:“竟然敢来丹穴山偷谷子说吧,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幕后主使是谁?”

“仙君饶命啊,小的们也只是奉命行事,根本就不知道这幕后主使是谁,也根本就不敢开口过问呀!”

“涂涂,都是些小喽啰,不必问太多,问了他们也不知道的,浪费口舌”降泽语气很随和,但明白他的人都知道这才是降泽是真生气的表现。这些日子心情欠佳,见不到想见的人,又没有那个勇气也没那种厚脸皮去找人家,又刚好两只鼹鼠来到他的地盘造次于是决定好好惩戒一番,也顺便发泄一下自己郁闷的心情。“直接打!”降泽一个命令,鞭子狠狠的落在两个鼹鼠精身上。

“悠着点,可别打死了,留点气,让它们回自己洞里,别死在这里,脏了我丹穴山上的地。打够了,就丢出去!”降泽说完便准备回自己竹屋去了。

狐岐明月回青丘路上途径丹穴山还是决定来看看,只是看见降泽悠闲的躺在软榻上。就有些奇怪了不时还气冲冲的样子。走上前问道“咦,降泽,你现在不是应该还在闭关么修行飞升八重天么,难道这么快就飞升了?”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飞升回来的样子么?”降泽看看他,没好气的说道。

“嗯……还真不像!”

“看来你是很闲了,又跑到我丹穴山来闲逛?”

“我这不是刚从师父哪里回来经过这里就来看看你,在那边,实在是闷得慌。”

降泽身体微微触动“银尘……他不是也在青龙殿么,怎么会闷呢?他在青龙殿应该会有很多人来拜访的吧!”

“他说了,他不想太多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啊,到现在为止知道的也就是我们几个人罢了。”

降泽想想“也是,那可是万妖之祖的遗子,身份一旦公开必然会引起轰动的。”

“所以呀,他在不在效果是一样的,整就是一条闷龙,一天到晚都没几句话的,不过这些日子他也根本不在青龙殿。”

“不在青龙殿?”降泽诧异,他不在青龙殿又会去哪里呢?

“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四方神君过去又都是东皇的部下,这会东皇太子爷出现,可是抢着想让他去府上做客呢,这不,现在应该还在你师父哪里交流心德呢”

降泽顿时心里激动“你说银尘现在在朱雀神殿?”

狐岐明月道:“是啊!”

降泽瞬间起身,吓得狐岐明月茶水都抖了出来皱眉“你做甚?”

“我突然想起有事情要与师父商议,我得去朱雀殿一趟。”一溜烟的功夫,就不见人影了。

狐岐明月看他消失的发现微笑摇摇头“想见人家就直说了嘛,还死鸭子嘴硬,活该你飞升不了。”

降泽以最快的速度飞到了朱雀神殿。这里和其它星宿神殿一样,人烟稀少,就几个天兵和陵光神君在此处而已。

降泽站在门口踌躇不前,有些兴奋,又有些犹豫,当初两人可是不欢而散的地步,如今自己竟厚着脸皮来了。

为了见人也是只有硬着头皮往前闯了。

“降泽?”陵光神君刚一打开房门就看见降泽朝这边赶来。

“额!师父!”有些尴尬。

“你不是在闭关飞升么,怎么就在这儿呢!”

降泽挠挠头无奈笑道:“本来是这样的,可不知怎的就是无法融会贯通,总是会在半途就停止不前,所以就想着来找师父指点一二。”

陵光神君皱眉:“如此严重、过往你的修行向来都是一点就通,从未曾出现这样的境况,快些进来,为师助你再入定一次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降泽不管是感悟还是飞升一直都是一帆风顺的,如今出现异常,在陵光神君看来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降泽也是无奈自己没能顺利飞升更高的仙籍其中的原因,降泽自己是一清二楚的。不为什么,就是因为自己想男人去了。想到一听说某人会来这里就不管不顾的飞来这里了。自己想要飞升恐怕也只能在见到那个人之后了。只是如今自己是到朱雀神殿了可还是没见到想见的人。

跟在陵光神君身后急忙问道:“唉,师父,刚才我见你开门时有些匆忙可是要准备到哪里去?”

陵光神君停下脚步微怒道:“你不提还好,你这一提呀为师这心里就来气,银尘本来是准备来我南大荒的可怎知竟被执明君给半路劫去北大荒去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降泽的心瞬间就落空了,无奈苦笑“我还以为银尘在这里呢!”

“咦,我看你与银尘也是许久未见过了吧?”

“是啊,有一百年了吧,这些年一直在忙着修行飞升确实是许久未见了。”

“嘿,你快些坐下来呀,愣在那里做甚,”凌光神君已经盘坐好了,却发现降泽还愣在那里便提醒道。

降泽回神明白凌光神君的意思,可自己一点心思都没有,心思早就飘到九霄云外去了。“师父,徒儿这会并没有什么修炼的心思。”

“为何?”对于修行,降泽向来都是很积极的,竟不知为何这一次没有飞升成功他反而还不担心呢。

“这些日子,丹穴山上总是有些大大小小的麻烦事要处理,觉着烦躁,静不下心来。”

“那这便是你心境的问题了,即是如此,那这般强行入定反而会坏事,那还不如就这么闲置一些时日,等心里净化了在做打算。”

降泽点头,表示同意,如今看来也只能如此了,他哪里还有什么心思来入定修炼呢。

降泽在朱雀神殿等了几几日,依旧没见到银尘的身影,也没有听说银尘要来这里的消息。直到离开朱雀神殿,降泽都没有见到银尘。辗转到了青龙殿时,却听见说银尘朱雀殿。降泽无奈一笑:“即是刻意避开的,有怎会遇到呢!”

回到丹穴山,果真如降泽预想那样,他前脚刚走,银尘就回青龙殿了。

丹穴山,降泽一处专用的藏玉洞里,里面是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宝玉,五光十色,这些都是降泽收集回来小心收藏着的。

盘坐在藏玉洞的中央,盘坐的腿上放置这一块白玉面具,与银尘那一块一模一样的面具,只是质地却差了许多,低垂着头看着那块玉冷笑自语“银尘,你竟真的是要与我在无任何牵扯了!还说你喜欢我,可哪有如此轻易就放弃的喜欢呢!”

入定修行飞升,五百年来一直没有睁开过双眼。但却醒了许多次,也只是懒得睁开罢了。

五百年后

降泽仙君顺利飞升进入八重天。

这也是降泽自飞升以来所用时间最长的一次了。

五百年的光阴对于妖魔仙神来说也跟本就没有什么,丹穴山河依旧。

降泽突然出现在木屋里还把涂涂吓了一跳,涂涂可将木屋打扫的干干净净。

“恭喜仙君飞升进入八重天。”自家主子成功当跟班的自然也是开心的。虽然是比以往飞升的晚了一些,可与其他仙者想必还是快了好些。

“这些年可发生了什么大事?”

涂涂笑道:“这三界四海八荒的平稳得很,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听说的杂事倒是一箩筐。”

即是杂事降泽也懒得听吩咐道:“打些热水来,我要沐浴!”

涂涂听着降泽的口气反倒是更加放心了心想:“这命令,这口气确实是他过往那个傲娇的仙主没错了。”

“哦对了,仙主,先主和先夫人回来过一次。”

“我爹爹和娘亲?哼,他们是终于舍得回来看看了。”

“回来看你在入定修行,也没坐几天,说是无聊又云游去了。”

“哼?!依旧是如此自由。”

第十三章:修炼飞升 (不能谈恋爱就修仙吧)

降泽双手小心的将那块假的白玉面具放置在桌上细细的看了一眼,冷笑:“这五百年,竟是你陪着我走过来的。”

走到房前的阳台上,抬头看着依旧挂在房檐上的孔雀羽毛若有所思“这些年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人来过么?”

涂涂挠挠头:“特别的人!起初也就是明月仙君经常来过,还有陵光神君也来过几次,看你修行顺畅后来也就没什么人来了。”

“哦!”这是预料之内的事,却还是有些失望了。自己竟然会希望着那个人回来丹穴山找他,不过希望也只是希望罢了。“我入关之前不是总有一些籍籍无名的杂碎来扰我丹穴山么,可是又来了?”

“您刚闭关的前一段时间倒还真有一些来叨扰的,抓到了又来,抓到了又来,也不知它们到底是图个啥,不过来着来着后来就没来了。”

“山上没有什么伤亡吧?”

“嗯,这倒是没有,哦,对了仙主,您有一份请柬,是东海来的,前些日子就送来了,说是东海龙王寿宴,邀您去赴宴呢!”

“东海龙王的寿宴!”降泽一听,可就觉得头疼了“这都过了这么几十万年了怎就突然要办起寿宴来了呢!”

“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

“什么时候的寿宴啊?”

“十五日,今儿是初八,还有一些时日才去。”

“送贴子来的时候我应该还在修行才是,怎么不直接帮我拒绝了呢?”一提到这些个什么寿宴仙宴的降泽一听便是觉得头疼,若是去了就得应付那些个来往的仙神,若是不去了那些人便会说三道四说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涂涂无奈回道:“仙主,涂涂已经是帮你拒绝了,可送信的小厮说了,您在闭关这也是没办法之事,但帖子得留在丹穴山,还说万一你在寿宴之前出关,那不正好就可以去参加了。还说了这期间若是你父母要是突然回丹穴山也可也请二位上神起赴宴。”

“嗯,这东海龙王倒是思虑周全得很,如此盛情的邀约,看来本仙还真得去一趟了!”

“那仙主这次准备带什么礼去,是宝玉呢还是夜明珠?”

“这些个东西啊,在他东海可是遍地都是,这礼呀,还真不好送。”

“那可如何是好,既是去赴宴总得带些礼去才说得过来。”

“我看,你就去藏玉洞里取出那块我爹爹和娘亲从长白山带回来的血玉,我看那块玉还也算是稀有之物了,送给龙王道也可以。”

“哎,好嘞,那仙主何时出发,涂涂给您取来备着!”

“现在就去取吧,去之前我要去青丘山一趟,得找明月一起去,有个伴也才不无聊。”

涂涂刚想去山洞取玉,突然想到狐岐明月之前说过他也要闭关修行飞升这一事。

“他闭关多长时间了?”降泽问道

“仙主您闭关有五百多年了,涂涂记得明月仙君最后一次来也是三百年前的事了!想必明月仙君没有那么快出关吧!”

“在闭关,那本仙主更是得去看看了。”

青丘山和丹穴山此二山同属南荒大泽的灵山,不过这两处灵山却相聚甚远,青丘灵山九尾狐一族,向来都是女子为尊,狐岐明月一家有六个姐姐狐岐明月一个儿子,他可以说是在这六个姐姐的呵护关爱之下成长起来的,而现在的青丘灵山山主正是狐岐明月的大姐狐岐明鸾,这六个姐姐当中已经是有两位飞升进入九重天成为上神了。狐岐明月也算是极有天分的了,这其中年纪最小,不过却已经是超过四个姐姐首先进入七重天了,现如今他又在闭关进入八重天了,只是成不成还不知道罢了。

“降泽可是有些日子没来我青丘山串门了,可是哪座山头的小仙女把我们降泽仙君迷的都忙不赢过来看我们这几个姐姐了?”狐岐明鸾带着降泽去明月修行的狐狸洞还是忍不住调忾降泽几句。

“姐姐可真是说笑了,要说这小仙女呀,还得算你们青丘灵山上的,你看她们个个婀娜多姿,美如画卷。”

“哟,你这小子,还是那么最甜,知道说人家好看怎么也不见你来追一个回去呢?你呀,就爱跟姐姐说这些官方话来搪塞姐姐,与明月那小子一个样,难怪你们会成为好兄弟呢!”

“呵呵”降泽傻笑“还是明鸾姐姐最了解降泽了!”

到了狐狸洞洞口,狐岐明鸾突然不在嬉笑有着一丝担忧“明月在里面呢,不过他好像不是在修炼飞升!”

降泽诧异“不修炼飞升,那他在狐狸洞做甚?”

“你进去看看吧!见到你或许会心情好一些!”

降泽走进狐狸洞里面却是空无一人,就有几个倒在地上的酒坛子。

“明鸾姐姐!”飞出狐狸洞叫住了准备离开的狐岐明鸾“明月他不在里面。”

狐岐明鸾迅速飞至狐狸洞中看着倒在地上的酒坛子“他昨天都还在狐狸洞的,怎么今儿就不见了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狐岐明月突然来这么一出降泽是万万没想到的。

“降泽啊,你有没有因为一个人或事一件事而茶饭不思借酒消愁过呢?”

降泽抬眼看着狐岐明鸾“莫非是明月有喜欢之人了?”

狐岐明鸾回道:“能让自己浑浑噩噩生活无所遁形的除了心尖儿上的那个人之外还能有谁呢?”

“心尖上的那个人?”降泽深有感触。

“咦,降泽你出关了呀!”正当两个人陷入沉思之时,狐岐明月双手各执一坛酒走进了狐狸洞。“正好,我带了酒可以庆祝一下!”

“明月,你个臭小子,不声不响的就离开,原是去拿酒去了,害我们白担心了一场。”

“哎,我这不是也没办法嘛,又飞升不了,实在郁闷,之前与降泽都是差不多一起的,可如今啊都赶不上他了。”

“还不是怪你自己懒散惯了,做事没个定性的,也罢,今儿看在降泽的面上不与你计较了,你们自个玩吧。”

******

狐狸洞内就剩下降泽和狐岐明月二人“来,降泽,此酒就当是庆祝你飞升成功,一举进入八重天。”醇香下肚,酣畅淋漓。

降泽接过酒壶冷哼“说吧,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狐岐明月装着糊涂“什么怎么回事?”

“你还给我装,是不是在凡间遇见什么人了让你茶饭不吃连入定修行都入定不了。”这样的心境降泽可是体会过了,有怎会不懂呢。

狐岐明月突然认真起来“不是遇到什么人了,而是想念心里的那个人了。”

“额!”降泽可没想到这次明月竟会如此的爽快就承认了。

“即是想她那便去找他就行,何必在这里借酒消愁呢?”

“呵呵,降泽啊,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不也是为了人家茶饭不思么,怎么没见你那么勇敢的去找人家呢!”

降泽一时懵了否认道:“笑话。你看过本仙君何时为他人茶饭不思了。”

“哎哟哟,还说没有,就你,为了有所念想,自己去造了一块假面具留在自己身边意 氵壬,别人看了不知道怎么回事,难道我就看不出来么?”

“狐岐明月,你想找死是不是?”竟然被他发现了,降泽有些心虚。

“哎,说实在的,降泽你是不是特别后悔当初与他说了那么决绝的话来!”

“后悔又能如何,那些话总是要说的,我与他皆是男子,又怎能持续这种败坏礼数之事。”

“嘿,降泽,我觉着你一直是一只不被世俗所迫的孔雀,可没想到你竟是如此的刻板薄情。”

“我说的这是事实!”降泽仰头一口灌入腹中。如今也只能是如此安慰自己了,就算自己不这么认为,自己想跑去挽回那也是无济于事了,人家指不定早就将自己给忘记了。再者就算是还记得那人家也应该不想理会自己的吧,五百年前那些完美的错过就是最好的说明银尘已经是不想在理会自己了。“得了就别说我了,说说你你吧,到底怎么回事?”

狐岐明月收起了笑容认真道:“我又能怎么回事呢,不过是遇到了一个凡人,人妖殊途,又怎能一起呢!到最后流下我这一个空壳罢了,你倒还好,最起码还知道他好好的还活着。如今我要去哪里找他都不知道呢。”说着轻松实则自己要经历怎样的煎熬也只有自己知道。

“即是过去这么久了,那凡间肯定早已是不复当年的模样。可你竟然还记得他。”

“抹不掉了,也不想抹去了,留在心里也挺好。”

“即是如此,那我们就一起去东海一趟如何!”

“东海?去东海做甚?”

“东海龙王不知怎的竟办起了寿宴,宴请三界四海八荒的一起道东海做客嘛!我们呢就当是顺便出去游玩一趟。”

“哈哈,这老头,倒是会享受得很,还好不是年年都举行一次,若是每年都有,那这些仙家送的礼物都能填满整个东海了。”

降泽点头表示同意“那你是去还是不去呀?”

“这个自然得去了,龙王寿宴,如此热闹非凡我怎会有不去的道理。”

“得,就知道你爱热闹!”

“那是,小降泽呀哥哥可是提前告诉你到了东海最好低调一些,我听说龙王有个三公主,是该到婚嫁的年纪了,到时候你可别被人盯上了啊!”

降泽皱眉:“三公主?那与我有何干系”

“现在是没干系,就怕到了龙宫,人家公主一眼就相中你的话,那你降泽仙君可就又多了一个龙王女婿的身份了。”

“起开,我看你是喝酒喝腻味着了,就不怕本君一掌将你拍死。”

“得得得,就你刚飞升进入八重天,不得了了。啊!不过我们要是在东海遇见你那个东皇太子爷怎么办?”

第十四章:再见 (有缘之人自会有缘再见)

“遇见便遇见了,还能怎么的。大不了就打声招呼……也是可以的嘛!”降泽在心里,即还希望遇见又害怕遇见。

东海龙王寿宴,来往的仙神众多,什么灯神,雷神,雨神可谓是众仙云集。为了减少过多的应付交集,降泽与狐岐明月选在了当天才到达东海海底龙王宫。海底珊瑚海鱼众多,到处皆是畅游在海水里的鱼儿,狐岐明月也不知哪里不对突然问道:“降泽,你说这些鱼儿就这么在水里游着是觉着自由呢还是不自由呢?”

降泽回道:“你去抓一条来问问便是,你来问我我又不是鱼!”

狐岐明月白眼。

龙王宫整就是珊瑚海呗堆积而形成的海底宫殿,就连地面都是贝壳铺设的。进入龙王宫就得经过一处高耸的珊瑚礁大门,那里有四个海蟹兵把守着。降泽和狐岐明月各自拿了自己的帖子给了守门的海兵,海兵大喊一声“丹穴山降泽仙君与青丘狐岐明月仙君到。”珊瑚礁大门缓缓的从两边移开,二人方能进入龙王宫。二人刚走进去就有不少的仙友围上来了。

“仙君好!”

“仙君许久未见了!”

一位胡子花白的老头亦是跟着众人围上来“听说降泽仙君不久前已经飞升进入八重天了,仙君真不愧是天降祥瑞之子,想当年,本家在仙君这个年纪之时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四重天小仙呢?”说话的正是九重天上神燃灯神君,掌管三界的灯神。

降泽回应无奈的笑容“神君真是过谦了,您看你这不都已经是神级上神了吗,岂是降泽这等晚辈所能匹敌的。”

灯神扶摸着自己白花的长胡子又道:“不知凌光神君近况如何,本家可是有些年头没见着他了!”

“不瞒灯神笑话,我这个做弟子一直忙着闭关修炼,也有好些时候没见到师父了,也不知师父近况如何!正想着等龙王的寿宴结束去看看他老人家呢。”

“哦,那到时候还请仙君替本家向凌光神君问声好!”

“当然……晚辈一定带到!”降泽讨厌参加宴会就是讨厌如此了,明明不想去理会了还的假装高兴附和的样子。而狐岐明月则在一旁闷声傻笑。



“东荒大泽青龙殿银尘君到……”

降泽整个人僵在原地,不知到底该如何是好。

“银尘君,这人是谁啊?怎么没听说过呢?”降泽旁边传来这样的疑问。

“哇,银尘君,怎么没听说过呢,不过这仙人长得可真是俊啊!”

降泽旁边的狐岐明月杵了几下降泽在其身侧小声到“唉!还真的是遇到了,你不看看么,你的东皇太子爷!”降泽皱眉不知是该如何表达这内心激动了,好想转身看看的,却发现自己根本挪不开脚步。

银尘抬眼看看降泽站着的方向,见他根本就不曾转身看看自己,回以身旁那些人礼貌的微笑就从另一边走进了龙王宫。

“降泽,你也太没种了吧,杵在这里是几个意思呀,还等着人家上来跟你打招呼?你看人家都走了!”降泽这才恢复了神志急忙转身却只见银尘那依旧清晰印在脑海里的背影,心里空空的。“明月,我们也进去吧!”

“唉,要不要我帮你啊,我去跟他说我们降泽仙君想你了,你说他会不会很高兴啊?”狐岐明月走着还不忘调忾道。

降泽眯眼“他高不高兴我不知道,可你残不残废我还是可以预料的。”

明月叹气:“唉,也罢,懒得管你。”

“哼,要你多事,你呀就管好你自己就好了。”

宴席已经开始,酒席之间恭贺祝福来往不停,海乐之音悦耳动听。一曲落幕,龙王喜笑颜开“本王听说降泽仙君也懂音律,玉箫之韵更为惊人,仙君不如趁此机会仙君吹奏一曲,也让一众仙家饱饱耳福如何?”

狐岐明月在其一旁小声道:“看吧,女婿的不二人选,一点就是你。”

“别乱胡言乱语!”降泽起身恭敬的回道:“龙王过谦了,雕虫技艺何来的惊人之语,我看还是不必献丑了。”

怎知有人附和道:“仙君说的哪里话,若是仙君吹奏之乐视为献丑那我们过往听取过的岂不是连糟粕都不如了呢,我看仙君就不必推辞了,奏上一曲也让我们开开眼见。”

降泽看似逃不过了也就只能答应了“那小仙就吹上一曲,也祝龙王万寿无疆。”

“好!”龙王大喜。

脑子里本是没有什么特定的曲子的,只是抬眼看见珊瑚礁后面站着的银尘,四目相对,有过千言万语,那日一别已是六百年未见了。欣喜难于言表,降泽拿起随身的玉箫置于唇边,箫声响起,空灵绝唱。六百年前晏河城的湖面上降泽吹的便是这一曲。众人听着犹为沉醉。正当众人迷醉之时,几个女子现于庭中,随着乐声翩翩起舞,在几个舞女翩翩簇拥中又从庭上缓缓降落一女子,女子一身粉红的轻纱飞舞,明眸绛唇,摇摆着婀娜的身姿舞于庭中。

“这便是东海三公主了吧!”

“都说东海龙王的三公主长得貌美如花看来是真的呀!”

“就是就是,她呀不仅是东海的三公主,还是九天玄女的关门弟子呢!”

一舞一曲,配合的严丝密缝。众人是啧啧称奇,更有人惊呼此二人乃龙凤相配。一旁的狐岐明月差点没将口中的仙酿喷杀出来。

降泽也明白龙王这是为何一定要自己吹奏了,原是有目的的。珊瑚礁后面的银尘已经不见的踪影,降泽心里又是空荡荡的,吹奏的萧乐突然加快了速度,庭中沉醉起舞的女子一时没反应过来落了好几拍,跟不上配乐,一曲落幕,龙三公主的舞蹈却还在旋转着,整场舞显得极其尴尬,龙王三公主顿时成了笑料,最后只得掩面退场,龙王又不好说些什么只得无奈劝说喝酒。

回到自己位置上,降泽依旧再找银尘的身影,可根本就看不见什么。

“唉,也就只有你降泽仙君敢如此明目张胆的不给龙王面子了!”狐岐明月在其身边小声的调侃着。

降泽白他一眼,终是坐不住起身准备离席。

狐岐明月拉住他:“哎,你去做甚,宴席还未进行至一半呢你就离席了,这样不妥吧!”

降泽扭头看着狐岐明月:“我就是不想呆了,有何不妥之处么?”

“额,好吧,没有不妥!”

降泽起身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席而去,怎知刚一走出珊瑚礁正好与银尘迎面撞个正着。再次四目相对,都不知如何言语。

“好久不见!”声音沁人心脾。

降泽抬眼看看银尘微笑的回道“好久不见!”

“听说你飞升进入八重天了?”俊美的容颜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我也是替孟章叔来的,他有些事情要去处理,就让我替他来这一趟了,”

“哦,你一直在青龙殿?”

“嗯!”

短暂的问候就这么结速,两人再次陷入尴尬的境地。

王宫里的宴会依旧还在继续,珊瑚礁大门外传来通报“冥界冥王离恨天到……”

离恨天迎面走来一直盯着降泽,看不出是何种情绪。二人刚好将离恨天进入宴会的路给挡住了,银尘见状一把将降泽拉到自己身旁,离恨天若有似无的笑意看着这两人从其面前走过进入宴会大厅。

降泽才感觉到手心传来的暖意银尘就放开了,心里又是一阵落空。

“我们也进去吧!”银尘的声音再次响起。

降泽轻叹一口气“好!”

二人一前一后进入宴会厅,各座一边继续着这无聊的宴会。

“唉,你们俩和好了?”狐岐明月一边喝酒一边小声问道。

“喝你自个儿的酒,别瞎乱胡扯!”

只是宴会进入尾声之时,龙王的海兵跟他悄悄的说了什么,那龙王竟是忍不住当场怒吼起来,“你给本王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宴会顿时陷入僵局,都不知为何原本高高兴兴的龙王为何突然如此生气。

那个海兵被吓得急忙跪在地上紧张的说道:“回禀大王,刚……刚才小的去巡逻的时候发……发现了龙四皇子遇害了。”

龙王愤怒起身准备离席,一旁的龟丞相提醒道“大王,这里可还有一屋子的宾客呢?”龙王急忙转身忙道“诸位真是抱歉了,竟没想到会在今日发生这样的事情。”

“龙王不必顾及我们,龙四皇子的事情要紧,龙王还是赶紧去看看吧!”

“那本王就对不住诸位,待事情处理完之后本王亲自向诸位表达歉意。”龙王说完在一众海兵的簇拥下离开了宴会。

正当众人觉着无聊准备离开宴会之时龙王却下了一道命令“龙王有令,因四皇子子无故遇害,为保各位安全烦请诸位暂时留在宴会大殿之中,不要随意出入。待查明真相之时自会让诸位仙家平安离去。”

降泽饮了一口酒水冷笑道:“美其名曰为保安全,实则是软禁呀!”

狐岐明月道:“在明显不过了,反正也没什么事,多坐一下也无妨。”

“也不知这一坐要坐到何时去,看他们一个个虾兵蟹将能查出什么真相出来啊。”

才刚到宴会不久的冥王离恨天就更加的不服气了“这分明就是软禁嘛,四皇子遇害我们也表示悲痛,可也不能限制了我们的自由呀,再说了,本王这才刚到你们东海,现在连个凳子都还没有坐热乎呢就被你们软禁了。在者这般软禁又是何意,这一众仙家天神难不成都成了害死你们家四皇子的凶手了。

第十五章:信任 (仙君果断出面救主攻大大)

冥王也是不怕得罪人的一个主,不过也说出了许多仙家的心里话来。

“冥王恕罪,小的们这也是无奈之举,各位都是三界之内有名望的仙家大神,还望诸位不要为难小的。”这些个海兵虾将的也着实无奈,可终究还是要服从命令的。

“嗯,这海兵倒是巧舌如簧啊!懂得用名望二字来压人。”狐岐明月不急不慌的说道。

降泽回道:“他若不这样说,能拦得住这些人么,放眼看去这些仙家众神哪个不是名望颇高修为深远,若真打起来这些个虾兵蟹能拦得住谁呀。”

两人是你一句我一句的,降泽不时还朝朝窜动的人群中看去,只见银尘独自一人坐在那里喝酒。

没过一会龙王就带着一群虾兵蟹将回到了龙王宫一脸的愤怒,都知道龙王七个孩子当中龙四皇子和三公主最得龙王宠爱,而其他的皇子龙王早就分封了海域各自管辖就留了三公主和四皇子。如今四皇子遇害,龙王愤怒也是理所应当的。

“诸位仙家可真是对不住了,因为小儿的原因不得不将诸位留在此处候着,还望诸位仙家见谅。”

“龙王说的哪里话,龙王这也是爱子心切才会如此,只是不知龙王可查出什么蛛丝马迹来了?”

“事情倒是查出了一些头绪,只是不知道该向这位仙友问起!”

那位白胡子灯神回道:“莫非是与在座的某位仙家有关?”众人一听便开始议论起来。

龙王道:“这也并未确定是否有关,只是刚才在宴会开始之时有几个手下见到了这位仙友与小儿碰过面所以就想来问问。”

降泽一听突然觉得哪里不对,看向银尘坐着的方向,他依旧安静正直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降泽内心告诉自己“此事肯定是与他无关。”银尘突然抬眼,正好迎面撞上,降泽身体一怔,急忙避开不去对望。

雷神附和道:“既是这样,那便直接问就成了,又又何顾忌的呢?早早查明真相,也算是给四殿下一个交代。”

龙王道:“那本王就直接开门见山了,还望诸位体谅老夫的鲁莽行为。”

那些个老神仙,天神皆是无所谓的摇头。反正与自己无关,问与不问都没什么损失。

龙王道“今儿是本王的寿宴,本是想着借此机会与诸位仙家聚一聚畅享一番,可怎知就在刚才宴会才刚开始的时候小儿就在外屋被人行刺了,此处来往的仙家众多,也不好多说什么,而恰巧有巡逻的海兵经过时看见了小儿与在做的某位仙友正在交谈,待海兵巡逻返回之时小二就被遇害了,这其中相隔不到半柱香的时间。”

白胡子老头灯神回到:“那如此说来此事与这位仙友有一定的联系,那不如让这位海兵亲自来指认就好了!”

降泽总觉着尤为不妥便起身:“如此轻易就来指认,怕是不妥吧,海兵也说了有间隔不到半柱香的时间,而这期间又有多少事会发生呢这就说不准了。”

龙王回道:“降泽仙君有所不知,据巡逻的海兵来报,小儿在遇害之时正当是仙君奏乐之际,局时诸位都在宴会厅内,外屋也根本就没什么人,而在哪个时候独独有一位仙友不在宴会当中。”

雷神起身急道:“那就直接喊来对便成,是与不是且听听这位仙友说了在做定论也不迟,我看龙王就直接让那位海兵来指认吧!”雷神向来雷厉风行想什么便是做什么了。

“就不必麻烦哪位海兵来指认了,我便是那位四皇子见到的最后的那个人,龙王又何疑问便直接问吧!”银尘的位置被安排在靠后的地方,此话一出,所有的人都回头看着他。而他却没有半点畏惧之色,蓝色眼眸看去依旧像是能洞察一切。

“银尘……”降泽忍不住低唤一声。只是银尘并未听到,狐岐明月拉扯着降泽的衣摆示意他坐下,降泽甩开,依旧站在那里。

银尘看看站在前方的降泽,那张绝世风华的面容依旧没什么表情。

还有仙子嘀咕:“看他如此自信,想必不会是杀害四皇子的凶手吧!”

“这就不知道了,就怕空长一副好皮囊却是蛇心肠那就说不定了。”

龙王起身看了看银尘疑惑问道:“敢问仙家来自哪里?”

“东方大泽青龙神殿!今日是代表四方星宿神君前来给龙王你祝寿的,这是这四方星宿交给我的请帖,龙王可自行查看。”说着银尘将四本请帖一起丢在身前的桌案上。

有人小声嘀咕“这人竟与四方星宿神君有官,如此厉害!”

“仙友既然承认与小儿见过面那不知两位可说了什么有没有发生争执?”

“我与龙四皇子碰见实属无意,就说了一句话罢了他以为我找不到宴会的位置指引了方向过后就没说什么了。之后我便回了宴会大厅。”

“你说你回了宴会大厅,那不知可有人见到过这位仙友在此呢”

“当时诸位都沉浸在降泽仙君与龙三公主的音律舞姿当中又有谁会去注意这些呢?”一位宾客回到。

“那就是说,没人见到过了!”冥王离恨天突然来那么一句,银尘的嫌疑就越发的大了。

“谁说没人见过,本仙君就见着了。”降泽心喜,好在当时自己确实见到了银尘,不然又得有麻烦了。

“降泽仙君何时见过?”

“自然是在奏乐之时,本君就见他站在那个珊瑚礁那里!”降泽指着之前银尘所站立的地方。

离恨天插嘴道:“降泽仙君说见过便是见过了,想必也不会说假,只是降泽仙君应该与这位仙友认识才是吧!降泽仙君的师父可是凌光神君这是众所周知的,而这仙友又是代表四方神君前来祝寿的,不得不让人觉得降泽仙君这是有护短的嫌疑。”

降泽冷笑“呵呵,本仙君确实是与银尘相识,避开事实不说,护短了又如何,本君相信他定不会无故伤及任何人,相信之余本仙君在奏乐之时确实见着了银尘站在此处。诸位难道怀疑本仙君所说的话的真实性么?”

狐岐明月突然起身“诸位,容明月插上一句啊,银尘仙友本君也是认识的,而就在刚才本君也确实见着了银尘在在那处站着。龙王大人,想必我与降泽仙君的证明应该足够洗清银尘仙友的罪名了吧!”

这时所有的人都看向龙王,就等着龙王的一句话。

龙王也是迫于形势压力只得附和道“既是两位仙君做不在场的证明,那这位仙友想必定是与小儿遇害一事无关。”

离恨天道:“龙王就这么如此判定与此案无关可是草率了些,龙王可想清楚那可龙四皇子,可得为他主持公道呀!”

降泽冷哼:“如此判定算是草率,那没有证据仅听海兵的一面之词就是仔细斟酌了么?”降泽瞬间是来气了,这离恨天像是不依不饶的了。

一直安静的银尘突然走至降泽身旁细细的看着他嘴角上扬,降泽身体一怔,再次见到这样的浅笑竟然相隔了六百年。“银尘……”

“诸位都是仙家天神,四皇子遇害也没过多长时间,魂魄也并未散尽,若想知道真相收其魂魄问灵便是了,又何须在此处相互猜忌。”

众人是恍然大悟,纷纷点头。

龙王宫殿前,几个天神以及龙王正为四皇子收集魂魄,其他人则在一旁静静等着。

“以后,不可为了这些无谓之事浪费口舌与别人发生争执,没那个必要!”银尘站在降泽身后小声说道

降泽下意识的直腰看着前方:“是啊,早知道你自有办法解决我就不必说那么多了,浪费口舌。”

“是你自己笨!”银尘在其耳边低语。

“你……想找死是不?”降泽愤怒想要转身,却被银尘死死的按着肩膀不能动弹。

“咳咳……”旁边的狐岐明月实在听不下去了轻咳几声两人才安静下来。

众人都在安静的看着唯独离恨天左顾右盼,眉间还有汗珠冒出,双手握成拳头无处安放。四皇子眉间白光乍现一道光束现于众人面前四皇子的影像出现在光束里哭喊着“父王,救救儿臣吧,儿臣并不想死!”

“皇儿,你快告诉父王到底是谁害了你,父王定会替你报仇!”

“父王,孩儿也不知是何人啊,那人从身后偷袭了孩儿一招致命孩儿也没看清楚呀!”

“那可是与你说过话的银尘仙友?”

“不是,不是他。儿臣晃眼看见是身穿一身黑袍之人其它的就没见到了。”光束从其脚下慢慢扩散,“父王救我……父王……儿臣不想死啊!”光束扩散,魂魄分离,四皇子最终还是魂飞魄散了,龙王气得直接晕倒在地,好在三公主及时出现扶住了他。本来是一场欢喜的寿宴没想到竟让四皇子送了命,寿宴就这么不欢而散了,龙王也没有在露面,送客人离去的这些杂事都是三公主一人在操持,而这位皇子遇害一事因龙王卧病不起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

“唉,这龙王办个寿宴,把儿子都给办没了,自己还卧床不起。真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呀,他这儿子啊就这么白白死去咯。这真相啊还真是石沉大海了。”才出了东海狐岐明月就忍不住感叹道。

“真相嘛我看倒也未必会石沉大海,局时龙王醒来定还会重新翻案的。只不过看来以后办个寿宴什么的还是要慎重考虑才行,最好呀不办,省得麻烦。”降泽附和着,心里却在鹊喜,因为此时银尘还在自己身后走着呢,即使不语,降泽也是开心的。

第十六章:戏耍 (仙君很郁闷,感情好像淡了)

“啊,对了我还有些事要去青龙殿一趟,降泽你随我一道去吧。反正你也许久未见到我师父。”狐岐明月突然的邀约,其实是想给降泽和银尘一个机会更多的呆在一起。

狐岐明月的意思,降泽心知肚明:“嗯,确实,是有许久未去青龙殿了,反正也顺路,就去一趟也好。”

“即是如此,看来我与你们是不顺路了,那你们就自行前去青龙殿吧!我要去南荒大泽陵光叔那里一趟。”银尘这么一句二人是面面相觑,都不知是该如何接话下去了。

降泽心里实在是不愉快。他都已经是如此明显的表示了,且没想到银尘竟是与自己反着来。暗自嘀咕“莫非这人真的已经变了?”降泽看着银尘心里发出疑问。银尘俊美的面容看不出一点的动容,降泽心里一横“既然不同路,那,就此别过吧!”降泽认为折转去青龙殿已经是放下身段的极限了,定是不能在丢人现眼了,说完便朝青龙神殿的那一方飞去了。

“呵呵,太子爷,再会啊!”狐岐明月也没想到事情会是如此的,尴尬的笑两声追着降泽去了。

自始自终银尘平静如水的面容直到他们离去之后才现出一丝愁容,低喊:“阿泽……”声音小的连自己都听不见。

青龙殿门口,降泽和狐岐明月呆愣的站在那里,看着两个仙兵走进里面然后关上大门。

“降泽,我怎么感觉我们被被你那个东皇太子爷戏耍了一样呢!”

“呵呵,是啊,就是被戏耍了!”降泽不得不承认。

“你说他明明就知道我师父不在青龙殿还放任我们白跑这一趟。”

“是我们太傻,他说过的,这些日子孟章师叔忙才让他去东海给龙王贺寿的。”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呀,各回各家去呗!”降泽实在是想不通银尘为何会变成如此了。

“哎,降泽,你有没有觉得银尘好像哪里不对?”

“哪里不对,不还是那个样子,没差!”

“我记得之前他喊你阿泽的,几百年过后他好像不那么教叫你了,莫非真的是时间把那份感情给消磨掉了么!”

降泽突然停下脚步看着狐岐明月心里说不尽的空荡,他也发现了,自始自终银尘再没有喊过他一声阿泽这说明什么呢降泽冷笑:“呵呵,什么感情啊,只是相识一场而已。”

“降泽啊!我突然有些事情要去处理一下,你自行回去吧!”说到感情,狐岐明月便有了自己的心思。

“你莫不是想去凡间找那个人?”狐岐明月的心思,在明显不过了。

“只是去看看,万一遇到了呢。”

“明月,你可是要想清楚了,此番去凡间可已经不再是过往的模样了,那凡间怕早已是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想要去看看的,我怕时间久了,就真的忘记了。”狐岐明月是满面愁容。

“那就由着你吧,我总不可能劝你不去。不过有一事我还是得劝劝你,飞升之事可得抓紧了。你已经落后我许多了。”

“这是啊,我何事不是落后着你了,我寻思着吧我就出生先你一步之外好像也没什么比你更快了。”

降泽冷哼“还算你有自知之明。”

******

东海龙宫,龙王依旧是气息微弱的躺在海床上,而龙三公主一直守在旁边。有一丫鬟禀报:“三公主,冥王在殿外求见!”

三公主替龙王盖好被子走出了龙王的寝宫“宾客不是都走了么,怎么他还在我东海?”

地界冥王掌管着三界的生死轮回,在三界可是又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上局神荼,郁垒两位冥王归墟圣境归元之后,离恨天便得九天玄女力荐坐上了这冥界以来最年轻冥王。只是这个年轻的冥王离恨天似乎不那么安分,冥王向来是一袭黑泡加身,不过今日却有所不同,竟着一身红色的金纹华袍,到底还是一位俊朗年轻的公子。

龙三公主刚一出现,离恨天便笑脸迎上去“不知龙王现在如何?”

三公主撇他一眼:“父王暂且无碍,有劳冥王大人挂心了,只是寿宴已散不知冥王大人还留在我东海做甚?”

离恨天回道:“唉……我这不是为了四皇子一事嘛,四皇子就这么无辜被害,龙王又卧病在床,这东海如今是一团乱,本王是想着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到三公主的。”说着还不忘慢慢的走进三公主,眼里尽是邪笑。

三公主自觉的退后几步:“冥王请自重,这里可是在东海。”

冥王笑得是越发的狂妄了:“本王自是知道此处是东海,本王与龙王的交情三公主是知道的,当年本王可是得了龙王的力荐才得以顺利坐上冥王的位置的,龙王于我那可是再造之恩的交情。如今你们龙宫有难,本王岂能袖手傍观。”说着竟还伸手想去撩起三公主侧脸的秀发,不过被三公主躲开了。

“四弟遇害之事,自是不能就此作吧,只是此时本公主暂且还顾及不来,到回头查起,还望冥王大人全力配合才是。”

离恨天笑道:“这是当然,三公主只管吩咐便是了。”

三公主冷笑:“呵呵,吩咐,本公主怎敢吩咐冥王呢。”

离恨天:“唉,三公主说的哪里话,能为三公主效劳本王是荣幸之至呢,适才三公主庭中一舞,可是相当惊艳呢!那舞姿到如今还韵绕在本王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呢。”

“多谢冥王谬赞了。”嘴里说的是感谢的话,只是脸上嫌弃的表情是再明显不过的了。

“三公主,三公主,陛下醒了,公主快去看看吧!”龟丞相的声音打断了二人不怎么愉快的谈话。

此时的离恨天恨不的一掌劈了这只虾兵蟹将。

“真是抱歉,本公主得去看看父王,眼下繁忙,怕照顾不周冥王还是尽早离去。”三公主直接下了逐客令。

待不见了三公主人影,离恨天脸上的笑容随即消失冷哼:“哼,小小东海公主敢跟本王装尊贵,若你不是姑姑的弟子,本王且都不会正眼看你一眼。”

走到珊瑚礁的后面三公主突然停下了脚步:“我记得通报冥王来的时候,我的舞蹈已经结束了,可刚才冥王的话怎么像是在说他在现场看见本公告跳舞了呢!”

龟丞相也是满脸疑惑:“这其中确实蹊跷啊,莫非……”

“此事丞相且先不要声张,待父王康健之后在与他商讨此事,该做如何处理。”



降泽本是想要直接回丹穴山的,可还是忍不住飞向了朱雀神殿的方向。

到达朱雀神殿之时见陵光神君与银尘在吃酒。见到银尘心里便觉着不是滋味,气得慌。凌光神君是笑眯眯的对其招收“降泽啊……来来,快来,我们师徒也是有许久没有一起好好喝酒了,今日师父煮酒,祝贺你飞升八重天,往上你便可以凤凰涅磐,欲火重生到时候你便是同为师一样可是九天上神了。”

“不就是升了仙籍而已,有何好庆祝的。”降泽都不看银尘一眼直径坐到银尘和凌光神君的中间。端起酒杯扬起便是一口闷。

凌光神君指着降泽看着银尘说道:“看到没有,就这傲娇模样,我这个做师父的都得让他三分。”

银尘看着只是笑笑不语。

“适才我听银尘说你与明月去了青龙殿,你孟章师叔都不在你们去做甚?”

不说还好说到这个降泽便是越发的来气了“青龙殿殿那处景色怡人,徒儿许久未去了,着实想念,正好也顺路就去看看了,顺便梳理一下心境。”

如此凌光神君变不同意了:“他那处算是景色怡人,那为师这处就不算景色怡人了么?”

“师父这朱雀神殿倒也不是不好只是因为是经常来的缘故吧,看久了觉得是有些眼乏了。”

凌光神君一只筷子丢到降泽身前:“你这小子,师父你也敢如此出言不逊么,太不将为师放在眼里了。”他这个徒弟一向如此,都不像是正儿八经的师徒。

降泽一脸委屈:“师父明察,徒儿只是就事论事罢了。”

“还就事论事,你小子,银尘啊陵光叔跟你说呀,降泽这小子,你知道么,他呀在知道元始天尊预收他为徒的时候呀,是有多嫌弃我这个师父。巴不得跟着元始天尊到三十六重天上去修行去了。整天拿着天尊送他的那只玉箫在我这个做师父的眼前晃呀晃的,可把我气得不轻!”

“呵呵,师父赎罪,这事嘛,确实是徒儿不对。”酒壮怂人胆对于此事,降泽是供认不讳。“可师父你也得想想,这三界四海八荒的有谁不想做天尊的弟子呀。不过后来我不也还是乖乖跟着你修行了么!”

“哼,还乖乖呢,那还不是因为你懒,你不想天不亮就起床修行才不得不随我修行的。”

“师父说的哪里话,我可是一直很勤快的,不然我怎么会那么快就进入八重天呢!”

“得得得,今日银尘在此处就不与你这小辈多做计较。”凌光神君摆手。

“看吧,师父还说我呢,你不也是一样,自从这位银尘前辈来了之后,师父你也没怎么搭理过我这个徒弟呀,你们这些个前辈老人呀,就是只会在我们这些小辈当中挑刺,拿我们这些无知晚辈开刷。”青龙殿扑空一事降泽还是没有释怀。就是一口一个前辈的开刷银尘。说完又是仰头一口,都不搭理旁边银尘捉摸不透的眼光。

银尘捏着酒杯眯眼看着降泽,都不知是该怒还是该如何,恨不的咬牙切齿这小子竞说他是前辈老人。不过就是年纪长了一些,竟被他说成了老人。恨不得一把将他抓过来吃到肚子里去。只是见他小气的模样,又觉着喜欢。

第十七章:醉语臻言 (仙君醉酒撩人,帝灵惊鸿现世)

一杯一杯的醇酿下肚,酣畅淋漓,直至夜里,看着银尘极为不自在俊颜,此时的降泽可是极为畅快了,被银尘忽悠去了青龙殿扑空一事早已烟消云散。然而事实也是如此,已过百万年纪的银尘不算老人算什么呢,那可是比自己父母年纪还要大的人呀。虽说依旧容貌俊秀,可年纪摆在那里。降泽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往后便可以此来笑话银尘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咦,对了银尘前辈六百年前我们在青龙殿时你说的你修的是帝灵,如今几百年过去了修的如何了?”抬着酒盅笑眯眯的看着银尘,脸上还泛着红晕。

银尘微怒眼前这人就年纪这个坎是过不去了,怕是会被他用来笑话自己好些时候了。撇眼简单的回道“已经成形了,就差最后一劫便可大圆满了?”迷迷糊糊的降泽觉得好看到了极致,压制着那股内心的冲动,避开那双迷人的媚眼,银尘用了好些定力才将心里的悸动隐藏得平静如水。

“那你现形给我看看如何?”

陵光神君一句“胡闹,帝灵之光岂能轻易现形,银尘现如今东皇遗子的身份可不能轻易曝光。”

“嗯,说的也是,要是让天帝知道,这世间有一个帝灵现世那可就不得了了,更何况这个帝灵还是万妖之祖的儿子。”降泽说完,又是一杯酒水过喉,然后杵着脑袋,抬眼看着银尘一副痴傻的模样。

陵光神君突然起身“你们继续和,本神君小解一下。”也不知是真醉了还是假醉歪歪斜斜的走出了房屋。

见如今只有二人在此处降泽突然扑到银尘身侧搂着银尘的手臂下巴搭在银尘的肩头抬眼痴痴的看着银尘“我还是想让你现形给我看看,看看帝灵现世是如何惊人的模样,不过为了不给你惹来麻烦也就不难为你了。”

“你真的很想看么?”银尘并没有避开降泽的亲昵扭头看着降泽,醇香的呼吸吹拂在脸颊上,心里泛起阵阵涟漪。

降泽直起身子猛地点头:“嗯嗯,银尘,你可否答应我?让我第一个见你帝灵现世的样子。”眼睛看着银尘眼珠敞亮的转动。似有惊喜,更有期待。

“好!答应你便是了!”自己本就希望如此,这般答应了,也就更加确定了。

“好!银尘,还是你好!”靠在银尘肩头嘀咕着。

“你可是喝多了!”这人竟是这般粘着自己,见他脸颊酡红,回想起来,从他来到朱雀神殿就一直在喝,银尘无奈的摇头微笑“看来真的是醉了。”

降泽抬头:“谁说我醉了,笑话,本仙君岂是那么几杯就醉了的。我没有醉,没有。”突然伸手触碰在银尘的面容上修长的指头轻触在银尘的眼眉时在其耳边轻呼“这是银尘哥哥的眼睛……”

银尘浅笑“刚才还说我时前辈,是老人,怎么这会喊我哥哥了”

降泽没有回答他触及其高挺的鼻翼之时又呢喃一句“这是银尘叔叔的鼻子……”

银尘皱眉一手握住降泽胡乱抚摸的手“看来是真的醉了,我送你去休息。”银尘将其手臂拉着搭在自己肩头,怎知降泽仰头将另一只手也搭在银尘的肩头嘴里还在嘀咕“银尘姥爷,我们再来喝呀。”

银尘是越发的气不过了伸手直接将降泽腾空抱起,他若不这样,他怕自己就会被降泽喊到祖宗辈的人去了。降泽还很配合的紧紧的搂着银尘的脖颈。准本走时刚好撞见凌光神君回来,更是一脸囧的看着他们。

银尘一脸的尴尬,怀里不安分的人靠在其肩头还笑嘻嘻的看着凌光神君喊道“师父……来啊,师父我们继续喝!”

“他喝醉了,我先送他去休息。”银尘始终紧紧的抱着这个人,不舍得放开。

凌光神君也不知该说什么“呵呵,去吧!”

直到银尘抱着降泽离开了凌光神君才突然反应过来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嘀咕“此二人……有猫腻!”

来到休息的屋子里,银尘将其放到软榻上,怎奈降泽竟是不松手了,平日里见他一副清高模样,可没想到喝醉之后的降泽仙君竟是如此的粘人。银尘只能顺势蹲在软榻边上。伸手拉起绒毯给他盖上,不过一拉上来就被他掀开了。

“听话,快睡吧!”银尘压住他胡乱摆动的手。

“不,不睡!”喝醉的降泽竟这样回了一句。死死的拽着银尘的手,眨巴着眼睛看着他:“银尘,你变了!变的都不爱搭理我了!”

“是你说的不想与我有太多的牵扯。”银尘回复,这话就像是一根刺一直扎在银尘的心里。

降泽挥手迷迷糊糊的说道“嗯……没有,没有的事,我没有说过……”

银尘皱眉“明明就有,便是想趁着喝醉不想承认了!”

降泽佯装抽泣“没有便是没有嘛,没有……至少心里没有……”

银尘妥协:“好好好,没有。”嘴角扬着暖暖的笑容。原来降泽喝醉了竟有这样的好处。

“银尘,你喊我一声啊……你许久未喊我阿泽了……我想听你这样喊我……”

“阿泽……”

降泽眼光瞬间敞亮“好听……好听……”

“阿泽喜欢我……这样喊你?”

“喜欢,很喜欢!”

银尘轻轻微笑,真的也就只有在降泽喝醉之时才能听见如此美好的话语了,看着降泽,便不忍心挪开眼睛。这样的面容自从在湖底睁开眼睛的第一眼就已经印在脑海里了。无法抹去,也不想抹去。

“阿泽……可是也喜欢我?”哪怕得不到回应也想问上一句,哪怕是降泽的酒后胡话他也想听他说一声喜欢。

降泽有意无意的眨着迷离的眼睛回道:“喜欢,很喜欢。”

银尘心里大喜,终是忍不住双手扶着降泽的头颅亲上降泽眨巴的薄唇。一口一口的舔咬着,这便是几百年来日思夜想的人,几番想冲上丹穴山将他绑来却又怕他看自己会是讨厌的眼神。

几番唇齿的厮磨交缠银尘才是依依不舍的放开降泽,某人还借着酒醉舔了自己的唇瓣,似在回味。

“阿泽……你看着我!”银尘很是严肃的命令。只是醉酒的降泽依旧眼神涣散,好在一直都是看着银尘的。银尘眉间突然发现一圈光韵,降泽一眼便是看见了,定定的看着银尘的眉心。光韵在银尘的眉心迸发出白光“阿泽,这便是帝灵之光……”银尘是不想在等了,他想和眼前的人一起分享这份喜悦。

降泽半托起身子,惊讶的看着银尘“帝灵现世……”整间屋子犹如白昼,帝灵之光更是冲破屋檐,冲向天际,降泽嘀咕着“帝灵……不好……不可……”降泽有些慌忙的坐看右看。“得藏起来……要藏起来……”想拉起绒毯将帝灵之光盖住绒毯却被自己压住了,突然起身扶着银尘亲上银尘的眉心。眉心发出的光韵瞬间消失,屋子里又陷入昏暗。银尘嬉笑的顺势搂着降泽的腰身,任其亲吻着。

朱雀神殿内的凌光神君看着那一瞬间的白光,无奈的摇摇头“终究还是暴露了!”

极光乍现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四方神君各置一方,但都是面带愁容的摇头。





三十六重天的玄清观入定盘息的元始天尊突然睁开眼见,起身飞出玄清观,那束白光的余韵未退,长长白胡子覆盖的唇瓣开启“帝灵现世,”

“师尊,这可是什么预兆么?”白光已过,天际又恢复了平静。

“不是什么预兆”天尊摇头“只不过是帝灵现世了!”

“帝灵……这世间竟还有人能修得如此强光的帝灵。”

天尊看着白光消失的方向恍声道:“你可知道这世间有谁修得了帝灵?”

“弟子不知!”

“能修得帝灵之人,那便是真正的天地帝王。天地共主。只是真正能修得帝灵的人却寥寥无几。”

“寥寥无几,那就是说还是有人修得了。”

“苍茫万世,能使帝灵之光乍现的加上刚才这个这世间也就只有三人了。”

“徒儿倒是听说过一人,万妖之祖东皇,另一个便不知道了。”

“此二人便是轩辕黄帝,东皇太一,还有如今现世的这个。”

帝灵现世,待最后一层白光形成金色的光晕之时,那便是真正的帝皇诞生。



九重天上,金灿灿的凌霄殿,天帝天后立于殿前,看着远方天际“南方大荒……”

“陛下,现如今该如何,可要找出此人?”

“找是必定要找的,就算朕不找,也有其他尊神要找!”

“陛下若是找到了,又该如何如何处置?”天后问道。

天帝身体一怔:“你说朕该如何处置?帝灵之光,帝灵,那可是正真的……”



清晨的凡间人烟稀少,狐岐明月无聊的走在街道上来凡间有些日子,而此地早已不是当年那般模样,异界一天,凡间一年。如此匆匆怎么可能还是当年的模样。狐岐明月摇头浅笑,似在笑话自己傻,还是在笑话自己过于执着。抬眼却间一道高大熟悉的身影站在一个卖冰糖葫芦的老头面前。

“哈,东皇太子爷!”这可是狐岐明月万万没想到会遇到的人。

走到起身后,发现自己矮的有点过分,“咳咳……”轻咳几声。银尘才扭头看见狐岐明月有些诧异,但也只是一瞬间,不过也没有太多表情。

狐岐明月见他手持两串冰糖葫芦也是有点好笑,却又不敢笑出声,掩面道:“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东皇太子爷你。”

银尘看了他一眼不语,抬着冰糖葫芦便准备走。

第十八章:追人小剧场 (仙君带银尘哥哥回家了)

狐岐明月也无所谓,习惯了“哎,也不知降泽那小子在何处,被你戏耍了,怕是还在生气呢!你倒好,竟在凡间游玩。”看得出银尘是有多在意降泽,只是两个都拉不下那个老脸罢了,于是觉定帮他们一把。

“阿泽他,喝醉了,怕他醒来头疼,来给他买些吃的!”银尘只是淡淡的开口。

狐岐明月扶着胸口,像是遭受一万点的暴击“你们在一起喝酒了?”

“嗯!”银尘抬着几串冰糖葫芦付了钱就走。

狐岐明月眼前一亮跟上银尘的脚步“你说降泽他喝醉了,哈哈哈,他竟然喝醉了,有能力把他给灌醉了,你也是相当厉害了。这么多年,我可是很久没见过降泽喝醉的样子了呢,他喝醉的样子还好吧……”狐岐明月突然想起那不知道多少年前降泽曾经喝醉的样子,想想都觉得好笑。

银尘突然停下脚步“他喝醉的样子……什么样子!”心里有些不愉快了,想着阿泽醉酒时的媚态曾经也在狐岐明月面前展现过就极其的不愉快了。脸色突然暗沉下来。

狐岐明月见状,自觉不太对劲,万不可惹得这人不开心才行“呵呵,啊,没什么,没什么。还好,还好!就是偶尔胡乱梦呓几句罢了。”狐岐明月明白这种时候怎么能与银尘说出实情呢。就降泽那样的醉了酒,又岂会是安安静静的样子呢。

银尘回了一句:“最好如此”随即便消失在清冷的街道上。

狐岐明月只得抿嘴摇头:“哎,还真有点羡慕他了,还有人给他买冰糖葫芦。”

身后传来哒哒哒的马蹄声,狐岐明月侧身到一旁让道,抬眼看去时整个人却呆愣在原地,无法动弹。紧紧的看着马匹上的人,一对紧紧相拥的男女坐在马背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从狐岐明月跟前走过,根本就没看过自己一眼,直到走远了,明月依旧还盯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语:“是你么?”忍不住抬脚跟着那两人消失的方向走去。

追到一座府邸门口,只见那男子小心翼翼的将女子扶下马,为她整理凌乱的衣袍。还在女子的而额头上轻轻的烙下一吻,随后才并肩走进了那座府邸。

待人散去,狐岐明月才现身这座名为饶府的府邸门口。看着紧闭的大门,狐岐明月只是呆愣在原地,怎奈大门突然开启,男子见他呆在自家门口,觉得甚是奇怪便走上前近近的看了一眼,不知为何觉着亲切,但又说不上来为何会如此:“公子……”

狐岐明月看着眼前的人,听见他和煦声音才回过神来。

“公子为何一直站在此处?”男子见狐岐明月回神才继续问道。

狐岐明月看着眼前这即是熟悉又是陌生的男子不由自主的回道:“来此处是想,想置办一间屋子,见公子家的屋子还不错。”

男子笑了笑说道:“公子莫不是看上我家这处宅子了?”

狐岐明月也是哭笑不得他看上的可不是这处宅子,而是眼前这个人,只是眼前这个人又并非是那个人。“不知道我若是说确实是看上这宅子了,那不知公子可否转手呢?”

男子抬眼看着狐岐明月:“这个自然是不可能的,不过在下倒是乐意给公子推荐一座比此处更好的宅子,就在隔壁那条街,不如我带你去看看?”

狐岐明月欣喜刚想着答应时还没开口,宅子里走出了刚才那位女子轻声喊道:“相公!”

男子笑着脸回头,什么都没有说的就跑到了女子身边。狐岐明月心里瞬间就落空了。

“这位公子说是要置办一处宅子,我准备带他去看看。”

女子娇嗔:“你呀,总是这般的热心肠!”

狐岐明月实在不想看此二人在眼前恩爱模样,实则承受不了欲转身就走,男子突然叫住他“公子真是对不住了,适才还说带你去看宅子的,只是内人身体不适,无法脱身。”

狐岐明月只是简单的回道:“无妨……”然后看着他们再一次的消失在门框里。



降泽从睡梦中醒来,有些头疼,突然起身,使劲的摇晃着脑袋,渐渐越发的清醒过来,抬手轻触着自己的唇瓣:“不会吧!”昨夜醉酒的样子断断续续的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银尘眉心闪现的帝灵之光,自己更是一目了然。“帝灵,他竟然……”不知道心里是高兴还是怎样,帝灵在他眼前现世的模样自己竟然记得清清楚楚,回想到自己亲吻着银尘眉心的样子,脸颊突然发红。再次使劲的摇头:“不承认,绝对不能承认。”

只是自己坐了许久都未见一个人来,降泽觉着不对,快速跑出屋子,门外依旧是空无一人。降泽嘀咕一句:“银尘,你不会是像我当年那样不告而别吧!你敢那样我便永远不理会你。”降泽是越想越气。

“降泽啊,你醒了?”身后传来凌光神君的声音。

降泽实在有些失望,不过还是微笑的转身:“呵呵,师父!”

“为师要上九重天一趟,你是要回丹穴山还是在这里?”

“既然师父忙着,那徒儿还是回丹穴山吧。”

“嗯,那便随你!”

送走了凌光神君之后,降泽更是越发的空虚了。这么久了还没有见到银尘,“想必真的不告而别了。”



银尘拿着冰糖葫芦回到朱雀神殿之时,降泽已经没有踪影了。“阿泽……”

降泽走在路上,手里的玉箫一次一次的打在路边的树叶上,也不怕将玉箫给打碎了。隐身刚追上降泽的银尘本想着将他拉住质问他为何不告而别时只听见降泽嘴里骂道:“死银尘,不吭一声就走了,你是在报复我么!”

银尘皱眉,奇怪,他哪里得罪他了,还说报复,自己是疼都来不及了,还报复。突然出现在降泽面前,正好被气冲冲的降泽撞了个满怀。

“你……”降泽抬眼,看见银尘既是欣喜又是不解:“不是已经走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走,走去哪里,你昨夜说的要带我去丹穴山的,这么好的机会我可不想走!”

降泽糊涂:“我,我有说过么!”

银尘很确定的撒谎道:“有,当然有,怎么难道你想反悔。”

“我……”降泽哪里记得,能记住帝灵之光闪现自己还主动亲了他,记住这些就已经很不错了的。

“诺,这个给你!”银尘突然将冰糖葫芦递到降泽身前。

降泽突然愣在原地不走了看着银尘手里抬的两串冰糖葫芦降泽心里暖暖的感情刚才不见人影是因为卖这个去了小心翼翼地接过一串却还冷哼:“这小孩子才喜欢吃的东西!”殊不知某人自己早就已经是乐开花了。

银尘瞪了一眼,“那你要不要,不要就还回了给我!”

“勉强要了!”降泽扬起脸颊看着银尘“送出去的东西岂能有收回之理!”

“这串也给你!”银尘心里宠溺,想把所有好的都给他了。

降泽也是毫不客气的接过来,在递到银尘面前:“诺,这个给你!”俊逸的脸庞笑颜如画。

银尘微微一笑接过那串冰糖葫芦。无奈,不知何时自己竟变得这般幼稚,看见降泽吃东西的模样,总算是明白过来了。

“银尘,昨儿喝多了,头有些疼,你送我回丹穴山可否?”一路想了好久,才想出这么一个理由。可一说出来就觉得实在幼稚,虽说刚才银尘说了要跟自己回去,可想想自己还是开口邀请一番才能显示自己心里所想。

好在银尘根本不在乎是什么样的理由,总之能与降泽一起上丹穴山就成,

“好!”这样的机会自然是不会放过的,重要的是阿泽邀他一起去了。

“额,银尘,昨夜我好像梦见你帝灵现形的样子了!”

“嗯,是这样的!并非是做梦”

“……”降泽心喜,那说明自己是真真实实的见到银尘的帝灵现世了。“不会有什么麻烦吧!”

“可能会有,但是没关系!至少现在没有。”

“我昨夜喝醉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银尘看了看降泽被自己亲吻过的唇瓣,若说出格那也是自己没忍住才亲眼前在人。佯装一本正经的回道:“没有,你很好!”

“嗯,那就好。”降泽就怕自己没忍住对银尘胡言乱语表达心意那自己可就丢脸丢到家了。“对了,那个你的那两头麒麟呢,怎么没见和你一起。”那也算是两人一起出生入死之后遇到的。

“在山上,你要骑么?”

“额,我……呵呵,不要!”实则心里还是想要的。

银尘口哨一吹,没过多久丛林里就窜出那头玉麒麟走到银尘身边。

“还有一头呢?”

“你我两个人,玉麒麟就足够了。”说着趁着降泽不注意,揽着他的腰间,二人稳稳的坐在玉麒麟的背上。有能接近降泽这么还得机会,怎么能一人骑一头呢。

“银尘,你想找死是不是……”如此亲密,降泽实在有些不自在,微微发怒。

“别动,会摔下去!”就这么搂着身前的人,心情极好。

身后丛林里出现响动,银尘回头,火麒麟赶紧缩回了丛林里。

******

二人回到丹穴山降泽木屋,随着降泽上了小楼,推开门,门框刚好是足够降泽经过,到银尘时,不得不弯腰低头。降泽笑了笑:“看来这屋子得翻修了,怕是以后你一不小心可就会撞到眉头了。”

“没关系,将门框加高一些就成。”银尘心里那个高兴,降泽说的可是以后,可是说明以后可以和他一直住在此处。

“嗯,这法子到不错,明儿就把他拆了重新装!”

第十九章:过往趣事(原来一直都在)

对于降泽的这座小屋,银尘期待已久,没什么太多华贵的摆设,木制的桌椅,躺椅,能让降泽舒舒服服休憩的倒还不少。晃眼瞥见茶几上一样眼熟的东西,缓缓的走了过去。

降泽见状惊呼:“不好!”快速越过降泽,一把将茶几上的面具拿起来收在自己身

银尘已经是看清了那是什么东西,和自己手里一摸一样的白玉面具,而如今降泽手里也有一面。走进躲闪的降泽,而他也只能心虚的退后,直至降泽整个人靠在墙上银尘才开口道:“给我看看……”

降泽摇头,如此尴尬的事情怎么能让他知道呢,说什么也也不会给的。扭头心虚的不去看

银尘抬手一掌杵在降泽耳畔另一只手里出现了自己那块白玉面具说到:“我这块,也给你了!”

“哼!不要!”那句“收了我的玉就是我的人了。”那就醉语突然出现在降泽脑海降泽心里喜欢,但还是嘴硬的拒绝了。

银尘妥协,决定改变策略:“你先帮我保管,等我要送人的时候再来跟你取!”眼前这人软硬不吃,得慢慢来才行。然后松开了对降泽的禁锢。

“啊?”就这么放弃了,降泽还懵圈呢!

“嗯,这屋子不错!”

“那是,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有些人的夸赞还是很受用的。

窗外看见好些白色的孔雀羽毛挂在屋檐随风飘动,银尘浅笑:“竟把自己的羽毛挂在这里!也不觉难看。”

“笑话,我这羽毛可比任何挂铃,好看多了。”降泽对于自己的羽毛向来很自信。

银尘认同的点点头:“那道也是!”

降泽突然想起银尘手里也有一片自己的羽毛的,当初自己偷偷拿回来,又被银尘拿走了,现如今这么久了不知道还在不在呢,左看右看也没见着银尘身上有羽毛的痕迹,莫不是丢了,心里甚是失望。

仙主,仙主,你回来了!“人没看见就听见涂涂的声音和脚步声了。怎奈涂涂刚一进门,看见两个风华绝代的男子立于木屋的阳台之上,涂涂自个都看呆了。此二人竟比他们眼前秀美的山川好看多了。

“咳咳……涂涂,谷子捡完了么?”涂涂这才回神过来。

“这位是银尘,可是丹穴山的贵客,可别给本仙君怠慢了!”

涂涂回话:“仙主的贵客,涂涂自然是不敢怠慢的。”涂涂看了银尘几眼似在哪里见过,可又记不起来了,不过这都并非重点,重点是是他家仙主竟然带人回丹穴山了,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过去那些可都是自个上山来找仙君的,而眼前这人竟是仙主自行带回来的。

“这些日子山里可还好?”作为山主自是应该有山主的风范,然而降泽内心里是想显摆一番。

涂涂回道:“山里倒是没什么事,不过山里的这些族人就有事了?”

“何事啊?”

“是这样的,仙主自从六百年前因为月怜仙子和寒尧仙君成亲你一气之下外出仙游,自那以后您可就再也没有与山里的族人讲学过了。”

“胡说,什么叫一气之下外出仙游!”降泽竟然将这等糗事在银尘面前说起,心里好不痛快。

银尘若有所思的看着降泽,降泽无奈尴尬的面对银尘笑了笑。

“仙主,族人们都在问及小的,仙主何时才能给他们讲学呢?”

“既然想听,现在也是可以的呀!”

“啊,现在……?”

“还不快去告知那些族人,本仙君今儿个开讲。”

“那仙君准备同这些族人讲些什么呢?”

降泽扭头看了看身旁一直安静的银尘回道:“今日与他们讲帝灵!”

“仙主,什么是帝灵啊?”

“嘿,你这涂涂,不是让你去通知那些族人么,怎么自个倒是先问起来了,还不快去先把人找来了!”

“好嘞!”涂涂高兴的领命而去了。

“看不出来啊,竟然还是个神通!”靠着身后的围栏看着降泽,即使是知道他在自己眼前显摆可还是越发的喜欢,“对于帝灵,你了解多少呢?”

降泽思虑片刻将手腕搭在银尘的肩头轻声道:“嗯,可能没有你这个真正的帝灵知道的多,不过忽悠一下我的这些子民还是足够了的。”

银尘扭头,四目相对,看着眨巴的唇瓣呼吸的热气忍不住真想在亲一口,不过还是忍住了。“可知道这万世之中修得帝灵的有多少人?”

“加上你的话就有三个。”

“嗯,那么看来还真的是足够了,去吧,我等你回来!”

“额,那个,讲这个的话势必会提到你的父亲,这个你不会怪我吧!”

“只要你没有过度的言论那又何妨呢!”



堂院的草地上是做了许多的人,可是比过往多出了一倍的人。许久未讲学了,又是那么多人围观,降泽突然还不习惯了。最主要是银尘,说是不来的,最后还是忍不住跟着来了。

“世间万物皆有自己的灵魂所在,人灵,妖灵,仙灵,神灵,魔灵还有一种那便是帝灵,帝灵顾名思义便是帝王灵魂之意,只是这帝灵可并非是一般人能随意修得的,苍茫千余载可能也找不到真正能修成帝灵的灵魂。”

“现如今的天帝难道也没有修得帝灵么?”有人这样问道。

“天帝有没有修得帝灵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不过本仙君倒是知道有三……有两个一个是轩辕黄帝,而另一个则是万妖始祖的东皇太一……”说到此处还不忘朝银尘看了一眼。那毕竟是银尘的父亲,如此说起总有些不自在。好在银尘依旧一脸笑意看着自己,降泽也才继续放心的往下讲。

旁边的涂涂便是一直注意着这二人,如此眉来眼去的已经是好几回了,可自己也不过小厮一个,也管不及这些,不过看这银尘竟是越看越不对,总觉得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

“月怜仙子是何人,与你们仙主有何关系?”银尘突然开口问及旁边的涂涂。

“额……”涂涂一脸懵,莫名其妙的回答了一句“那是看着仙君长大的人。”

“那她成亲又怎会讲你们仙主气得出走云游?”

“仙主求爱的羽毛还没有送出去,月怜仙子就被人抢走了,还得去参加她的婚礼自是气不过就离家出走了。”

“你说降泽他还准备去向她求爱?”银尘心里实在不是滋味,可又没法子解决,只能干站着看着圆台上说得无花乱醉的降泽。

银尘看了一会便离开了。

涂涂忙到:“公子准备去何处,等会我家仙主下讲我也好告知仙主。”

“我就在山上随便逛逛,待他讲完,我自会回来!”

涂涂也没有继续追问,由他自行去了,摇晃着脑袋:“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甚是熟悉,可又想不起来。

银尘游玩,直到降泽讲学完了都还没有回来。降泽走在涂涂前面,走的有些慌忙,“银尘可说过他何时回来?”竟没发现自个是在担心银尘,也不知是在担心啥,就是决定讲学完了之后见不着银尘心里有些不痛快。

“他就说了是随便逛逛就回来的!”涂涂不明白为何要那么紧张。

“可我都讲学完了为何还不回来呢?”

“额,仙主,丹穴山那么大逛逛总是要好些时候的,仙主不必那么紧张吧!”

降泽突然停下脚步“你说谁紧张了……”

“额……仙主……”涂涂郁闷。

降泽自觉着自己好像确实有些紧张过头了,也就没有责问涂涂,不知道自己竟是陷得那么深了。

“啊!仙主,我想起来了?”涂涂突然大叫一声。

降泽皱眉“何事这般大呼小叫的,想吓谁呢?”

只见涂涂激动的说到:“仙主,涂涂想起来了,想起来在哪里见过银尘公子了!”

“你之前见过银尘?”

“是的,仙主见过的,在你闭关修炼飞升之时,在山下见过。”

“在丹穴山,你说银尘之前就来过丹穴山?”

“仙主,咱们丹穴山之前不是经常有些杂碎来作乱么,后来渐渐的就没有再来了,就是银尘公子在山下守着,那些个杂碎才不敢上来造次的,涂涂还亲眼见过银尘公子赶跑了那些杂碎呢,起初涂涂还以为是山里的人就没过多在意,直到今儿见到银尘公子了决定眼熟才发现的。”

“你是说银尘一直在我丹穴山守着?”降泽心里说不尽的心喜。

“应该是吧!”涂涂也不确定的回答。

“你带我去看!”

涂涂带着降泽沿着记忆的位置找到了之前见到银尘的地方,果然,那里还有一间小木屋。二人刚想走过去便看见银尘从屋子里出来。

“仙……”涂涂刚想说话就被降泽捂住了嘴巴命令道:“不许出声,不能让他发现我们。”

涂涂虽不明白为何但还是照做了。

随后屋里又走出了两头麒麟,涂涂看了直瞪眼,但又不敢出声。

银尘对着两只麒麟说了几句,麒麟回了屋子里,银尘才离开了屋子。降泽急忙抓起涂涂消失在树林里。

小木屋里,降泽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心喜命令道:“此事,不可宣扬出去,也不可让银尘知道本仙君知道此事,若是你敢泄漏,这一年到头的谷子都归你捡!”

涂涂心里是颤巍巍的:“小的谨记仙主指令就是了。”为了不捡谷子,就算打掉牙也不会泄漏半句的,涂涂暗自发誓。

“去拿些饭菜来!”

“好嘞!”

“备两幅碗筷,洗干净些!”

“额……好嘞!”涂涂郁闷,知道自家主子挑剔,也没过多在意。

“银尘呀银尘,你逃不掉的了。”降泽一脸的媚笑,似乎在做一个重要的决定。

第二十章:惬意(就这么让他们幸福生活下去那是不可能的)

银尘回到降泽的小木屋之时,降泽慵懒的躺在软榻上,乌黑的发丝披散在软榻一侧,白色的衣袍和净白的绒垫融为一体,看上去舒坦极了,玉箫在手里转呀转的,眼睛一直看着银尘“我丹穴那么大,这么快就逛完了?”

“这道没有,就觉着你应该下讲了,就回来了!”

“嗯,还算识相,坐吧,吃饭!”

银尘很是配合的坐在一旁的案桌旁边,桌上几碟小菜,两碗白饭,两双筷子“修仙之人不是可以不用进食的么,天地元气方可促进生存。”

“话是这么说的没错,可我丹穴山灵山自是与其它地方不同。”降泽起身坐到银尘面前“你既然来我丹穴山就得习惯这里的生活,而且还得尽快适应,以后呢要好好吃饭。”

“若是吃习惯了戒不掉该如何?”

“那就来丹穴山,本仙君管够。”降泽心想要的就是你戒不掉。

“好!你可不许反悔!”

“自然不会。”

银尘浅笑拿起筷子,却发现自己好像不会用便抬眼看着降泽,降泽笑眯眯的说道:“看着我用,学着点儿!”银尘倒是学的快当,看一遍就会了,一顿饭吃的倒是很是惬意。

丹穴灵山,月光如画,降泽很是大方的将自己的床铺让给了银车,本来平时也不怎么睡床的,都是躺在软榻上,而床铺摆在那里,也只是想显示一下这是一间完整的屋子。

“觉得我丹穴灵山风景如何?”

“美!”

“那人呢?”

“好!”

“那我呢?”

“极好!”

降泽心里欢喜:“明儿带你去个好地方!”

“好!”

“都不问问去何处就答应了,不怕我将你拐去卖了?”

“我帮你数银子,你拿着银子跑,过后我再回丹穴山。嗯,这到是一个不错的交易,你可以试试!”

“额,赶紧睡吧!”降泽郁闷,那么久过去了,这把话题聊到无话可说的技能依旧没有改观。

清晨,降泽迷糊的醒来做起揉揉眼睛就看见银尘已经站在自家木屋的阳台上了背对着自己,悬挂在房檐上的羽毛飘落到银尘的发冠上,长发如墨,一袭青蓝白衣哪怕只是背影都是那么的好看,好看的让人挪不开眼睛。突然转身,迎着晨光,那温暖的笑容和俊颜好看的让人炫目“阿泽……你醒了!”

降泽回神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是躺在床上醒来的,抓着被子不解的看着银尘。

“我看那软榻着实太小,你翻个身便会掉下来,我就将你抱到床上来睡了!”银尘尽量的保持着神色自若模样,

倒是降泽听了之后,脸颊竟是微微泛红,好在银尘离得较远没有看清降泽脸红的样子“哼,要你好心,我睡觉安稳得很,平日里我就睡在那软榻之上也没见掉下去过。”

“不是说了要带我去一个好地方么,怎么还不起来呢!”

降泽掀起被子,迅速下床,穿好自己的衣袍,两人并肩就一起出门了,二人才出了小屋,涂涂又是着急忙慌的跑来了“仙主,仙主,有人找你?”

“何人?”

“说是东海三公主!”

降泽抬眼看看银尘说到:“她来作甚。”

“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

“莫非是四皇子遇害之事,有什么眉目了,要找我们问话?”降泽实在不解。

都还在诧异之时,东海三公主已经是带着六个丫鬟浩浩荡荡的出现在他们面前了。看见银尘也在此处,也没觉得奇怪。毕竟在东海之时就知道此二人是相识的。“银尘公子也在,还真是巧了。”

“不巧,我一直都在。”银尘垮着一张脸,这人竟打扰了自己和降泽的好事,岂能给他好脸色呢。

降泽虽说不喜但还是忍着不悦招呼一下,毕竟来者是客“龙三公主怎会突然来我丹穴山了。”

“降泽仙君难道真的不记得我了么?”三公主直接走到降泽面前,还开门见山的说了一句让人琢磨不透的话来。

降泽也是无奈,扭头看看银尘,只见他眉宇间不悦的神色,心里又是一阵开心,只是眼前这女子又是何意“三公主说笑了,我就算是记忆再不好,也不会将三公主那么快就忘记了呀,毕竟我也是离开东海可没几天的时间。”

“降泽仙君,我说的并非是这个意思,我说的是六百年前,我们曾经见过的,仙君不记得了么?”

降泽很是尴尬的笑了笑“呵呵,那可是六百年前的事呀,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记起来还真有些难”至于六百年前的事,降泽记得最清楚的就是晏河城与银尘的初次见面了。

“六百年前,凡间,一个叫晏河城的地方!”三公主是准备一点一点的在给降泽找记忆了。

“晏河城?”

不管是降泽还是银尘对于晏河城的那片湖,可是依旧记忆犹新的。

三公主回道:“对,就是晏河城,我就是那个被那些凡人准备要送去给河神的那个女子。”

经三公主这么一提醒降泽总算是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红衣女子?”

“正是,还得感谢降泽仙君的救命之恩呢。”

银尘突然在其耳边说道:“原来你们还真的是认识的呀!”

“呵呵,早知道是三公主你,我看我就不用出手了!”降泽不明白为什么既是三公主,为何还那般任人欺负。

“仙君有所不知,那个时候是在厉劫,就是一届凡人,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罢了。”

“哦,原来如此啊,对了,那不知三公主今日突然来我丹穴山是所为何事呢?莫非是东海龙王出了什么事,”

“有劳仙君挂心了,父王身体已经好转,没什么大碍了。”

“那就好!”

“自从仙君在东海奏乐一曲之后,龙儿便对此曲念念不忘,今日千里迢迢特地前来就是为了向仙君讨要这曲谱来的。不知仙君可否割爱赠予龙儿。”龙三公主脸颊酡红,小女子的媚态尽显。

“呵呵,三公主真是抬举了,不过是本仙君胡乱吹成的一首曲子罢了。”

“仙君还真是谦虚,胡乱做成一曲都是这般悦耳动听,那我们这些整天沉于乐理而无所作为之人要该如何之处?”

银尘突然开口道:“三公主没听明白么,即是胡乱做成一曲,那便没有三公主所想要的曲谱,我看三公主还是早些离开这丹穴山吧!”

三公主是一脸懵自己哪里是来拿曲谱的呢,不过是为了来看看仰慕已久的降泽仙君才想出来的这么一个理由,谁知竟被银尘给驳回了。银尘俊逸无比的面容看上去却极其冰冷,让人无故心生畏惧。无辜委屈的小眼神看着降泽,希望仙君能站在她这一方,可终究还是失望了。

降泽向来护短,虽不想见龙三公主委屈的模样,可更加不想看见银尘不开心“银尘说的还真不错,那不过是胡乱一通,并未成曲,三公主恐怕得失望了,所以三公主还是请回吧!”

“仙君有所不知,自从六百年前在凡间一遇,龙儿便于倾慕仙君,今儿是特地前来寻降泽仙君的。”

“那三公主还真是不会挑时候,我与阿泽刚好要出门,三公主还是尽快回你的东海去吧!”银尘低垂着眼眸,阴沉着脸,敢觊觎他的人,不把她扫地出门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仙君……”三公主祈求的目光看着降泽。

降泽只是尴尬一笑“三公主还是回去吧!”

终于是送走了三公主,降泽便带着银尘来到了他专属的藏玉洞里,脸上总莫名其妙的扬起笑意,在听见龙三公主说是倾慕于自己的时候,银尘脸上那个要吃人的表情,想想都会让人发笑。

银尘实在看不下降泽偷笑的样子,抢过降泽手里的一块玉不愉快的说道:“有人倾慕与你,就这般开心么?”

见他这般生气,又想着再逗他一回:“那是,你也不想想,能得东海三公主倾慕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自然是高兴了,你也要知道,这东海三公主,可是龙王最最宠爱的女儿,还是九重天上九天玄女的关门弟子。被这般尊贵之人倾慕,怎会不高兴呢!”

“那你还将他赶走做甚?何不干脆让她留在丹穴山与她舞萧同出,岂不快哉。”

“唉你……嗯,说的也是,要不我去将三公主追回来?”

“你敢?”

“有何不敢的!”降泽扬起头颅看着银尘:“难不成你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银尘见他这副高傲的模样随即移动至降泽身前紧紧的挨着他“你敢去试试看!”眯着眉眼直直的盯着降泽。

降泽就这么被他禁锢这靠着石壁无法动弹“你……”抿着唇瓣又不知说什么好。

如此接近,两人竟不自觉的心跳加速。

银尘柔声说道:“即是不喜欢人家,就不许给人家有任何的期待。”

“那,那若是喜欢呢?”降泽断断续续的开口试探,撇过头不与银尘正面对视。

“你喜欢么?”

“额,不喜欢……”

“那正好,留着喜欢你该喜欢的。”

“我该喜欢的?”降泽扬起头看着眼前的银尘却不知道眼前这人又是否是自己该喜欢的呢。两人对视一眼,觉得甚是亲昵,又尴尬的避开。

“这些玉都是你自己收藏的?”尴尬之余银尘松开了对降泽的禁锢。此番心意相投之事,得慢慢来,万不可再将怀里的人给吓跑了。

“当然,收集这些,可是花费了我好些气力呢!”指着那块发着彩光的玉石像是献宝一样:“你看特别是那五彩玉,可是世间极少有的彩玉呢。”

银尘点点头:“嗯,这玉石确实是不可多得。不过就玉的质地来说还是有不足之处,还是含有杂质成分。”

“我知道,在怎么样,这玉呀,自是不能与你那块白玉面具想提并论。”

“它现在已经是你的了!”

“那人也是我的。”不过没说出口。

第二十一章:谋划(人如此,神仙也如此,总有别人搞事情)

丹穴山的小路上,龙三公主是越走越气,竟是就这么被赶出来了,三公主很是郁闷。

“三公主,我们还是回东海龙宫吧!”

“回去,这样叫我如何回去。”三公主双手叉腰,看着眼前的丹穴山愤怒不已。

“哟,这是谁又把我们的三公主给气成这样子了。”离恨天幽幽的朝龙三公主走来带着一丝邪气。

“冥王……你不是应该在冥界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哟,三公主这话说的,你可以出现在此处,为何我离恨天就不可以了呢?”

“离恨天,你是故意跟着本公主的吧!别以为你与我父王有些交情,本公主就得对你毕恭毕敬的,你最好离本公主远点。”

“哎哟哟,看来是真的被气到了,为了一个降泽仙君被气成这模样可不值得。”

“此事与你无关,说了,让你离本公主远点!”本就心情不怎么好的,如今又来一个离恨天胡乱说一通就越发的生气了。

“哎哟,堂堂东海三公主,九重天上九天玄女的关门弟子,主动送上门来反而还遭到了闭门羹,哎,真是可怜呐。”

龙三公主撇他一眼,懒得搭理他对着那几个丫鬟喊道“我们走!”

“唉,三公主就舍得这么走了?”

“离恨天,本公主可不像你,这般无赖无耻!”

“龙三公主,别以为本王对你客气点你就可以蹬鼻子上脸,若不是你在三界四海八荒还有些分量,本王早把你给撕了!……”

“本公主说的是事实罢了,若冥王不是这般无赖怎会从东海一直跟着本公主跟到丹穴山来,这不是无赖无耻是什么呢!”

离恨天大怒晃眼一闪到三公主面前掐着她的脖颈“别以为本王真的不敢对你动手。”

三公主挣扎着,旁边几个丫鬟欲上前来帮忙,都被离恨天长袖一甩给弹飞了。三公主就这么被离恨天控制着,突然灵光一闪,随即变身一条巨龙现出真身,逃脱了离恨天的禁锢。

离恨天冷笑:“不错嘛,还知道用这种法子来逃脱,比你那个四弟聪明多了。若他有你这般聪明,也不会死于非命了!”

三公主本想着逃脱之后就离去不与这人纠缠不清的,怎知他竟突然说了这么一句“你说什么?竟然是你杀了我四弟。”

“是又如何。谁让他那般不识抬举!”那日东海龙王寿宴,离恨天其实早早的就已经到达东海了,不过是使了伪装束,潜入了龙宫后庭,怎奈竟被四皇子发现了,离恨天怕他宣扬出去一出手便把四皇子给解决了。等宴会过半,才以自己真实的身份进入东海龙宫。

“竟然所有的人都被蒙在鼓里,离恨天看本公主今天不好好的教训教训你!”

“呵呵,那就看看三公主有多少能耐了。”瞬间化成一束黑烟,缠绕着三公主。随即暗黑的一掌狠狠的打在了三公主的肚子上。

“你,你你,你竟然是巫族。”

“哈哈哈,三公主果真是厉害,就这么一掌就能辨别得出我离恨天是巫族,不过,既然被三公主发现,那就由不得你了。今天,你必须死……”说着便越发凶狠的发起攻击,那几个想要上前来帮忙的丫鬟,还没有出手就又被震飞了。“今天就让你尝尝我巫族失传已久的控杀术……”

离恨天掌心黑烟乍起,瞬间散开,一缕缕黑烟迅速飞入那几个丫鬟的体内,几个丫鬟被黑烟抹了心智,面目狰狞,一副要将三公主撕碎的模样缓缓的围攻走来。

几个丫鬟被控制,三公主变得有些慌乱起来指着她们紧张的喊道:“别过来,再过来本公主就杀了你们!”只是那些人根本就已经是被控制得死死的了。

一道白光乍现,那几个丫鬟和三公主瞬间消失在原地,离恨天还在诧异,一袭白衣女子降落在离恨天面前,不说一句抬手便朝离恨天脸颊甩了一巴掌。

离恨天见状急忙跪在地上喊道:“姑姑!”

“这就是你几百年来所修炼的控杀术?”白衣女子声音很冷,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就这么一丁点皮毛,你还好意思拿出来显摆!”

“姑姑恕罪,恨天已经是勤加苦练了,怎奈这控杀束确实不好掌控。”

“即知道不好掌控那还在此处乱用,而且用来对付的还是本座的弟子,你胆子倒是不小啊!”

“姑姑,恨天也并非是想动手的,只是这丫头实在倔强,而且她还发现了我巫族的身份,为了不被宣扬出去,恨天才不得已对三公主下手的。”

“那你又是为何杀了东海的四皇子呢?”

“额……四皇子他发现了侄儿的身份,侄儿才痛下杀手的。”

“哼,我看你是色心膨胀,想去找三公主却被四皇子发现了才起了杀心的吧!”

“姑姑……”

“行了,你这控杀束不过才掌控的六成,就胡乱用来滋事生非,更何况这里还是丹穴灵山,一但被发现了你该如何应对,为何你就不能多长点心眼。”

“姑姑教训得是,侄儿记住了。”

“回你的冥界去吧!”

“那三公主……”

“怎么,难道你还想着带回去不成?”

“侄儿不敢。”

“恨天,你必须尽快的将控杀束炼成,前几日,南方天际出现异常,帝灵现世了。”

“帝灵现世,那不是真正的帝皇出现了。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这点你暂且不用担心,担心这个真正的帝皇现世的人可不仅仅只有我们。”

“姑姑说的可是天帝?”

“这些,你就不用过多操心,你只要尽快完全掌握好控杀束就好了。”



九重天上,四方星宿神君刚从凌霄殿内出来,个个面色深沉。

执明神君发出感叹:“眼下这该如何是好?”

孟章神君说道:“还能如何,先瞒过一天是一天了。”

监兵神君道:“要不去找天尊商量商量。”

执明君道:“我看可行,天尊可是大人生前唯一的至交好友。”

凌光神君制止道:“不可,正是因为如此才更加不可,若我们找上天尊,指不定就会有更多的人知道,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孟章神君附和道:“嗯,有道理,此事还是少一个人知道的也好。”

“可这拣仙台坐法该怎么办呢?”

“拣仙台邀请的是众仙家天神银尘又不包括在其中,他只要不去那里又有何妨呢?”

“嘿,你们说啊,这三清天尊平时不管天也不管地的,怎么就会答应了天帝下界来拣仙台设坛讲座呢!”

“帝灵现世,谁不想知道呢,那可是真正的帝皇,天地共主。”



降泽和银尘还在小木屋里惬意的吃着午餐的,降泽还很贴心的夹了一块肉放到银尘的碗里嘱咐一句“多吃些!”

“这是什么肉?”银尘夹起肉片看了又看问道。

“牛肉啊,有什么不对么?”降泽不解的看着银尘,不知道他葫芦了到底卖的什么药。

银尘将牛肉递到降泽唇边命令道:“张嘴!”

“额……”这是要喂我的意思,不自在的张开嘴巴,怎奈肉还没有喂到降泽嘴里就听见涂涂着急忙慌的声音“仙主,仙主……”整块牛肉掉到了桌子上。

银尘本来温和的面容瞬间暗沉,降泽亦是板着脸坐在那里,心想着若说不出什么紧急之事来,看我不好好罚你,让你长点记性“何事如此慌里慌张的!”

“仙主,九重天上送来请帖!”

“九重天?”二人都很诧异九重天之事与他们二人好像并无干系。降泽接过涂涂手里的帖子看了一会冷笑的递给银尘“厉害了,这可是天帝天后下的帖子。”

银尘接过帖子看了之后皱眉不语。

“看来真的是有麻烦了,那夜我就不该跟你提及那件事,如今现形了,麻烦也就来了。”降泽突然严肃起来,旁边的涂涂看了甚是不解,自家仙主怎么就突然不开心了。

“涂涂,去给阿泽拿些酒来。”

涂涂自是明白了银尘的意思,看了看降泽便退出去了。

“阿泽,没关系的。你总归是要见到的,只不过是提前了一些时间而已。”

“可是这天帝的意图在明显不过了,拣仙台是个什么地方,到时候三清天尊在哪里坐上一座,那你帝灵的身份不就现形了。”降泽是越想越气了,越发后悔,那天就不该喝那么多酒,那样也就不会缠着银尘要看什么帝灵现世,帝灵之光。如今,麻烦来了。

银尘微笑道:“竟是如此担心我。”

降泽见他还笑得出来就更气了将筷子丢在案桌上“你怎么一点也不担心呢?”

“我有何担心的,三清设坛讲座,天帝请的是你又不是我,我又不去,又何必怕他那个拣仙台呢!难道阿泽你希望我陪你一起去?”

“额……”经银尘这么一说降泽再次看了看请帖,那上面确实是只有他一个人的名字罢了。暗自嘲笑自己一番,竟然将银尘与自己看作是一张请帖便可以一起同出的人了。

“可要我陪你一起去?”

“人家又没有请你,你以何种名义去呀!”

“我与你同修,互为仙侣便可一起去!”

“去你大爷,滚蛋,谁与你是仙侣呀,我找明月一起去……”降泽心跳加速,脸上还泛着红晕。就是嘴巴特别不实诚。

“也好,找他总比你一人在那里无聊的好!”虽不满意降泽与明月同行可自己又不能陪在他身边,也就勉强接受了。

“一去可能要好几天呢,那你去哪里?”

“我看你丹穴山有吃有喝的,这里就很好。”

“哼,你倒是学会享受了啊……”

第二十二章:顷之明月 (两位仙君竟有这般共同之处,难怪是发小)

四方神君竟是同时出现在丹穴山。个个面色沉重,反倒是银尘一身轻松,而降泽在屋里是就是静不下心来,总不时的抬眼朝外面几个人所在的林子里看去。

涂涂很是诧异:“仙主,这银尘公子是谁呀?竟能让四方神君同时来到丹穴山,还有还有,他的坐骑竟然是两头麒麟,肯定是什么大人物吧!”

“你都说了是大人物,那便是大人物了。”

“额……”涂涂郁闷,却又不敢有任何意见。

“涂涂,你去外面守着,万不可让别人来我屋子附近,特别是不能让别人知道四方神君这个时候同时出现在我丹穴山。”

“仙主,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让你去便去就是了,到时候你自然会明白。”

树林里,唯独银尘还算是一脸轻松:“几位不必如此担心,此事总会有人尽皆知的时候,只不过是相对比较早了一些罢了。再说了我又不去九重天,天帝他们也不会那么早知道的。”

孟章神君气道:“可是现如今是已经发现有帝灵的存在了,你觉得他们会因为一场法事没找到就放弃么。”

陵光神君道:“而且现在还不知这天帝寻你的真正目的。若他像是百万年前与你帝俊叔父和你父皇那般友好那倒也是无所谓,可就是摸不透这天帝天后到底是如何用意呀。”

执明神君道:“银尘可是真正的帝皇,天帝共主之命。作为一个帝王,如何能容忍另外一个命定的天地共主留在这世间呢!”

陵光神君道:“我看,都怪降泽那小子,说什么要看你帝灵现世的模样,简直就是胡闹!”

“不怪阿泽!是我要让他见到的,又岂能怪他。”

“就你这么惯着他的性子,往后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祸端来呢。”陵光神君嘴里说着是气不过这个徒弟,可心里还是极其看重这个徒弟的。

“行了,降泽好歹也是你的徒弟,就不能说些好的!”

“几位叔叔过去都是跟随我父王守护这三界四海八荒的战神,我知道你们也是依旧如当年那般在担心我,只是事过境迁,银尘早已不在是过往青葱的少年,很多事,我自会判别定夺,你们毋需过多的为我担忧。”

……

银尘回到木屋里,降泽一人坐在凳子上,扭头看了看银尘身后脸色不怎么好:“师父和师叔他们没和你一起来?”

“没有,说是有事就各自回去了。”银尘走了过去坐到降泽面前。降泽倒了一杯茶水递道银尘前方,银尘笑了笑,抬起一口气喝光了。

“我看师父肯定又在骂我了吧?”

“他为何要骂你?”

“定是责怪我缠着你现形帝灵给我看,如今才遭来了这些个麻烦事的。”

“我不怪你,他们便不会怪你。”

“是是是,有你在,他们也怪不起来,我就知道,自从你来之后呀,我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可是大打折扣了。”

“这如何说起?”

“本来就是嘛,就拿师父和孟章神君来说,过去师父时常夸我来着,还有孟章师叔,总不时的会喊我去青龙神殿吃酒,自从你来之后这些事情就再也没有发生过了,你说说,这不是因为你的原因么?”

银尘佯装思虑些时微笑道:“如此说来还真是这番道理,不过说起来因为我的原因你还是赚了呀!”

“笑话,我怎么就还赚了呢!”突然明白银尘话里的意思。干笑两声又递过去一杯茶水“喝茶!”

四方神君对银尘好,而银尘对降泽又极好,如此一来,降泽不是赚了那是什么呢。

“此番可是三清轮流座谈,一去便是好几天呢。”看着眼前的人,竟然觉得不舍。

“没关系,我会在丹穴山一直等你回来。”

“哼,别自恋了,本仙君并非是舍不得你,而是想起要在拣仙台坐上几日,听那般枯燥乏味的讲坛我就觉得累得慌。”降泽修长的指尖顶着眉头,将那份心里的不舍完美的掩藏起来。

“三清天尊设坛讲座那可是多么难得的一件事,竟被你说成是枯燥乏味之事,我呀总算是明白为何你的师父会是凌光叔了。”

“嘿嘿,你还别说,师父可真的是比旁人有趣多了。”

“嗯,这点我还是同意的。”二人十分默契的抬起茶杯,干了一杯茶水。“嗯,丹穴山的茶水也很好!”

“那是当然,你也不看看这里的主人是谁!”

“……”

“在此处等我回来。”

“嗯!”



仙界一天,凡间一年,竟不知狐岐明月一到了凡间有五年之余了,竟在凡间置办了一座府邸,而府邸的位置就于饶府的斜对面,他明月府的大门和饶府的大门也就隔了一条街。两家既是邻居,自然是来往平凡,关系密切。饶府公子饶子瑜和狐岐明月便会经常聚在一起喝些小酒,倒也实在惬意。

今儿饶子瑜还异常兴奋,提了两壶佳酿来到了明月府。

“今儿可是好日子,明月就借了子瑜兄的美酒恭喜子瑜兄中了进士!”二人围在桌前,两壶酒,几碟小菜是相当的惬意了。

“要说子瑜能顺利考中的进士还得算上明月兄一半的功劳,若不是子瑜读书时明月兄在侧指点,子瑜又怎会那么快就领悟书中的道理,并加以运用。如此子瑜真得好好感激明月兄一番呢。”

“你我之间又何须如此客气呢!”狐岐明月幽幽开口。四五年之余,每天皆是如此,看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人,这一世,真的就紧紧真是朋友罢了。

“明月兄……”饶子瑜见他一直看着自己颇不自在,见他在发呆,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才将他唤醒。

“额,实在抱歉,竟然走神了!”狐岐明月回神。

“我看你呀,是在思念哪家的姑娘了吧,瞧这模样倒是与我当年思念我家娘子时一摸一样的!”

“呵呵,是么?”本想着多几句玩笑话的,可听了饶子瑜口中的那句我家娘子之时,明月心情突然跌落谷底。暗自嘲笑自己“是啊,人家可是有娘子之人,举案齐眉,夫妻和睦。”独独自己还沉浸在过往的岁月里或事上一世的情分里。

“明月兄,你快尝尝这些小菜,这是我家娘子为了庆祝我高升特地做的。”

“是么,那我倒是要好好尝尝了。”说完拿起筷子夹菜,浅尝了一口,不只为何却尝不到那股菜香的味道,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苦涩的味道。

狐岐明月放下筷子无奈点头“算得上是美味佳肴了!”

饶子瑜心里喜庆也没多去在意狐岐明月那不自在的表情。

“我看子瑜兄今儿还是早些回去吧,看你高兴的,应该和夫人一起分享才是,你呀赶快收拾收拾,回去吧,不然饶夫人可就得怪罪于我霸占了她的夫君了。”

“明月兄说笑了,这些可还是我夫人亲自备来感谢明月兄的呢,又何谈霸占之说!”

狐岐明月突然认真起来:“如此,你就更应该回去伴在你夫人左右,而不是在我这里谈笑风生。”

突如其来的脾气竟让饶子瑜有些猝不及防认识他这么些年可未曾见他如此严肃过。“明月兄……”

“子瑜,你走吧!回你的饶府去,那里才是你该呆的地方!”

既是被下了逐客令,饶子瑜也只有默默的离开了明月府。直到大门关上的那一刻,饶子瑜轻抚着大门上的门环站了一会才向自己家门走去。

狐岐明月手里的杯子突然碎裂,血液从指缝中间流淌而出而不自知。嘴里念叨着“原来,早已经不在是你了!”不自觉的眼眶发红。



“哎呦哟,我倒是怎么去青丘找不到你呢,原来是在这里呀!”降泽突然出现在狐岐明月身后。刚才那一幕降泽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你来作甚?”

“哼,我若是不来可就看不到这么一出好戏了,我说明月,我还以为你是为了那个凡尘女子神魂颠倒呢,谁知道你竟然是为了一个男子,你可真是,哎,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你好意思说我,平心而论,降泽你不也是曾为了银尘而无法入定,耽误了你飞升八重天的时间么!”

“额,笑话,哪里是为了他,我不过是没能心神合一罢了。”

“哼,你就嘴硬吧!”

“哎,上次你怎么不与我说清楚你日思夜想之人是个男子。”

“你也没问我呀,怎么,我若是早些告诉你,你就敢早些承认你喜欢银尘?”

降泽脑子轰然炸开“什么叫做我喜欢银尘,我们不过是至交好友罢了!”降泽被人猜中了心思慌忙否认。

“就你看银尘那花痴模样,谁看不出来呀!”

“滚蛋,我可是和你不一样的!”

“嘿,你还真别说,难怪我们会是至交好友,原来我们是一样的。”

“去去去,谁跟你一样!”

“你就作吧,不承认,总会有你承认的那一天的。”

“唉,明月,你确定你要找的人就是刚才那个?”

“或许是,可能也不是,就算是,那也不是了。”

第二十三章:谋略 (三清设坛,意在帝灵,天帝好计谋)

降泽最是看不惯这种猜谜语似的弯子话:“行了,饶这么多弯子,不就是想说你要寻的人正是这个人的前世!”

“降泽仙君果然是降泽仙君!说吧,那你又是来找我何事?”

“自然是要紧事了。”

“就你这种闲散上仙,还能有什么要紧事呢?”

“约你一起去九重天,这算是要紧事了吧!”

狐岐明月诧异“九重天?我都都还没达到九重天的级别呢,去做甚?”

“天帝下令开放,凡有仙籍者修得灵力者皆可进入九重天拣仙台,这机会难得吧。”

“竟有这样的好事!”

“诺,这是帖子,虽然是群发的,不过也是天帝亲自下令的!”

狐岐明月展开帖子,里面的字迹才慢慢的浮现,关上帖子时字迹又消失了“哟,还真是九重天的帖子呢!不过你不叫你那东皇太子爷陪你一起去,怎么反倒还来约我了呢,咦,话又说回来了,怎么不见东皇太子爷和你一起来?你们不是和好了么?”

降泽瞪了他一眼:“我让他留在丹穴山了。”

“哟,你竟会草屋藏龙了啊!”

“去你的!跟你说正事呢!此次去九重天可是天帝指令,更重要的就是天帝请了三清天尊在拣仙台设坛讲法,所有修得灵力之人都得前往九重天去。”

狐岐明月越发的惊讶了:“这可是大事件哪,群仙汇聚不说,还有三清天尊坐镇,这又是为哪般,做出这么大的阵仗呀!”

降泽停顿了片刻方才回道:“为了……寻帝灵!”

狐岐明月皱眉:“帝灵,太子爷的帝灵现世了?”

“嗯!”

“是你的原因?”

“哪日在我师父那里,喝多了些,没控制住向他提了这个要求!”

“就知道是你的原因,能为你跑到凡间来买冰糖葫芦的人,就你的要求他肯定不会拒绝的。”

“……”

“师父,师叔他们肯定责骂你了吧!”

“倒也没有,不过就是没有理会我罢了。”

“也是,太子爷在那里挡着,说什么你也不会挨骂的!”狐岐明月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哎!你别给我胡诌八扯啊,你倒是说说,你是去还是不去?”

狐岐明月冷笑:“自然是得去了,如此隆重,能将三清同时请出三十六重天的,恐怕除了天地回归混沌之外也就是这帝灵现世才能如此了吧,那可是真正的天地共主现世呀!”

“所以说,现在麻烦大了!”降泽也很无奈,自己任性了那么一次就惹来那么大麻烦。

狐岐明月突然凑到降泽身前好奇的小声说道:“你见过帝灵现世的模样可是像传说的东皇那样眉间有个太阳?”

降泽点头,那夜虽是醉酒,可银尘帝灵现世的样子自己是记得的清清楚楚,自己还怕太过招摇主动去亲了银尘的那扇着光亮的眉心。思及此,降泽耳根子竟然微微发红。

瞥见降泽竟然有那么意思羞涩,真是难得一见,狐岐明月便忍不住调恺几句:“哟喂,你这些日子,经历了什么呀!还是那个高高在上,洁身自傲的降泽仙君么!”

“你滚蛋啊,别想拿我来戏耍!”

狐岐明月叹气:“哎,不过,银尘又不去拣仙台,设坛讲座又有何用处,不也找不出来。”

降泽回道:“简单的看道是如此,可往深处想吧!那就不一样了,这么一次设坛明着说是为了给一众仙家讲法,可最主要的还是为了寻这个天地共主,就连三十六重天的三尊都下界了这又说明什么,不仅仅是天帝在找,就连三清也在找,那就更不用说其他人了。我们这些仙灵呀,上了拣仙台,三清天尊朝台上一座,我们什么能耐那些个神尊天帝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这样多好啊,是在寻帝灵,同时也是在告诫我们这些仙灵,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哪怕是真正的帝灵未出现我们也得安守本分。”

狐岐明月附和道:“我看这也是在是在警告,天帝就是想趁此机会告诉那个真正的帝灵,就算是付出多大的代价也会将他找出来的,如此,银尘就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就是尽快现身,要么就是永远隐藏,只是这最后的结果终究是一样的。呵呵,三清讲坛,意寻帝灵,天帝这一计可真是好计谋呀!”

降泽叹气:“是啊,确实是好计谋,不过这也只是我们的猜测罢了。万一天帝并非是我们所想的那样呢?”

狐岐明月道:“这种事情,自是要往最坏处想,这是一个坑,能应对最坏的,这样我们才能更好的应对其它的!”

降泽冷笑“是啊,这是一个坑,而我们这些个小兵呢,就算知道这是一个坑,不还是得跳进去。”

……

“你确定不下去做个道别么?”降泽和狐岐明月站在饶府的屋檐上,看着里面的院子,院子里,饶子瑜手把手的在教两个孩子写字,而他的妻子则在一旁做着女红,偶尔抬眼相视一笑,一家人甚是和谐惬意。“此番一去,那可是三四年的光阴。”

狐岐明月满面愁容眼里尽是不舍,可那又如何“我下去了又能如何,硬拉着他走?看他如此幸福,难道我还能去将人家给打散了。

“如此不告而别总是不太妥当的!”

“这一世我与他终究还是错过了,告不告别又有何妨呢,我们走吧!”两道白影消失在饶府的上空。

降泽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你们上一世到底是如何相遇的?”

“我在青丘闲着无聊,就到凡间走了一遭,在那里置办了一处宅子。有一天,突然来了个人,他说,他看上我的宅子了……”

饶府本来手中紧握着小狼豪的手不知怎的突然就松开,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血液喷洒在两个小孩练习写字的纸张上,女子快速起身扶着饶子瑜,而子瑜依旧是拍女子的手背摇头,示意女子自己没事。

……

九重天上的仙界,多少灵修者一生所向往之处。也是一生所向往的巅峰,若非这次机会,也不知又有多少灵修这一辈子都无法到达此地。

云雾缭绕,悬于云层之中的琼楼玉宇、亭台楼阁。像是在随风飘浮,却又一直镶嵌在云里,哪里都去不了。明晃晃的金顶天宫与那天际的光束相辉映,金光万道,瑞气万千。

自从天帝的指令下发,仙界便是好生热闹,往日里清冷的云雾天道,多了好些飞行走动的身影,总不时会见上几个仙君仙子结伴前往拣仙台。

仙界九重天拣仙台,三清天尊的法事讲座还没有开始呢,台上就已经聚集了众多的仙人在此等候了。

这些日子的南天门,增加了兵力不说,南天门四大元帅亲自看守。使得上来仙界的小仙个个都得恭恭敬敬,安安分分走进南天门,根本不敢造次。

就连降泽和狐岐明月到达南天门都得小心作揖方才安稳的进入南天门,进入南天门,除了来往的仙人众多,那就是飞窜在各处的仙兵多了,不到一里便可看见成对的巡逻仙兵。

“这九重天,不会平时就有这么多的仙兵巡逻吧!”狐岐明月不禁感叹道。

“谁知道呢,我又不是闲着没事,天天上九重天来闲逛。”对于这些仙兵,降泽根本不以为意,转悠着从未曾离开过自己的玉箫。

狐岐明月道:“要不找个人来问问拣仙台在何处?”

降泽白他一眼:“何须如此麻烦,这个时候,自是哪里人多,哪里就是拣仙台。”

“降泽,我这会是不得不有些羡慕你了。”

“这又是从何说起?”

“你我同是仙修,都不曾进入过这九重天,可你就有能力名扬这三界四海八荒的,而我的名头,可能连青丘灵山都没有覆盖得过来。”

“笑话,我乃天生的仙灵神者岂是你等一众小仙能相提并论的!”对此,降泽甚是得意。

“哎哟,你就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啊,那还不是元始天尊的原因。”得了天尊赐名,赐玉箫。从此降泽仙君可谓是名扬三界四海八荒。

三清天尊的讲坛还未开始,拣仙台上就已经是众仙云集了,二人穿梭在仙群里,找了一个还算是绝佳的位置,刚好能看见拣仙台顶端的小圆台。

“哎,你月怜姐姐和寒尧仙君也在呢!”狐岐明月杵着降泽小声说道。

降泽看过去,那二人刚好也看见了他们,只是相视一笑,没有言语。

“看来降泽仙君是看开了哟,想当初因为人家月怜仙子阴郁了好些日子。现在有了太子爷就把旧爱给忘了,哎你这种算不算是有了新欢就忘记旧爱的浅薄之人。”

“你说是那便是啰!”降泽也是懒得去辩解。忽而想到什么皱眉:“你说什么新欢,什么旧爱呢,给我滚蛋啊!”

狐岐明月掩面大笑:“咱们降泽仙君果真是被爱滋润了啊,脑子可没有过往那般灵光了。”

降泽已经是摩拳擦掌眯眼看着笑得满脸通红的狐岐明月厉声问道“你信不信本仙君可一掌将你甩出这九重天。”

“仙君饶命,仙君饶命!”

“太清观,道德天尊到……”

众仙云集的拣仙台顿时鸦雀无声。

第二十四章:三清讲坛(戏说三清,真假不辩)

此番设坛讲座,第一天,太清仙境混元教主玄元皇帝道德天尊。第二天,上清真境太上大道玉晨道君灵宝天尊。第三天,玉清圣境无上开化首宗盘古元始天尊。

太清道德天尊太上老君,天师道道派最高尊者。为“三清”之第三位

《道德经》曰:“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由大道化生混沌元气,元气化生阴阳二气,阴阳之相和,生天下万物。……”

“降泽,你觉得你我二人适合在此处听太上老君讲阴阳调和?”讲座也才刚刚开始,降泽和狐岐明月就已经是感觉到无聊了。

降泽微簇咽了咽口水:“有何不合适的!”

狐岐明月皱眉:“呵呵,我怕听了道德天尊讲完我都觉得我自己是不正常的了。”

降泽撇了他一眼:“你,何时正常过!”

“是是是,我不正常,你降泽仙君正常,龙凤配嘛,再正常不过了!”

“滚一边去!”殊不知某人竟还笑得异常开心。虽是在听讲,心思却早已飞去丹穴山上去了。

“银尘……你怎么来了……”狐岐明月突然一句。

降泽条件反射的睁开眼睛,见狐岐明月得逞的笑容才知自己上当了,“明月,告诉一个法子可让你不在无聊”

“什么法子?”

“想想你在凡间的人,若是他在等你回去呢!”

狐岐明月皱眉“他若是等我回去就好了!”,忽而又难以置信的看着降泽凑到其耳边:“难怪呢,我说你降泽仙君今儿个如此无聊的讲座你怎么那么安静,原来竟是自己在想着太子爷意 氵壬,没想到啊,你竟是这样一个降泽仙君。”狐岐明月差点就笑岔气了。

一旁的降泽早已是摩拳擦掌,指尖在咯咯作响了。

“二位仙君可否小声些……”有人在一旁提醒,二人方才入定下来细听讲座,至于是否印在脑海里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讲座依旧有序的进行着,降泽总是不时的睁眼观四方,这是一台为寻帝灵的法事,虽说银尘不会出现在这里,但降泽还是心生担忧。降泽已经是感觉到周围一众仙灵现形的境况了,可谓是妖灵,仙灵,甚至是神灵各种灵者聚集之处,又有多少双眼睛在等着那唯一的一个帝灵极光乍现呢。

“不用担心,只要他不出现就会没事的!”狐岐明月亦是感受到了降泽的担忧意识里劝说道。

降泽想回复没有担心那是不可能的,担心之色欲于言表。“明月,看到没有,李天王和二郎神都在守着呢,天帝这是有多希望把这帝灵揪出来。”

“看到了,这便是帝王,也不奇怪!”

好在太上老君讲座过后,一切依旧安然无恙。



第二天,上清灵宝天尊,为“三清”之第二位。历劫百亿,普渡众生,道之实现者。

“虚无之系,造化之根,神明之本,天地之元,万物以之生,五行以之成。”

狐岐明月:“唉,降泽,道之五行,熟甚?”

降泽回道:“金折木,火熔金,水灭火,水甚!”

狐岐明月点头表示认同:“嗯,倒也有些道理。”

“所谓道法不过就是围绕阴阳五行术。天地之道,说起来也不过尔尔,只是欲行其道,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降泽呀,若是这些话被三清听见了,定会将你打死,这可是从鸿钧老祖那里传承,三清顿悟,穷其一生所感悟出来的大道,竟被你说成是不过尔尔。”

“这不也就与你说道说道罢了,我岂是那种到处张扬之人。”

“哎哟,你降泽仙君的名号就已经足够张扬了。”

“……”

说是入定盘坐听取道法,降泽竟是入定,思意远方。

“阿泽……”降泽突然睁开眼睛,坐看又看,没发现银尘的身影,旁边的狐岐明月依旧是好好的坐着,认真听讲。忍不住鄙视自己一番,冷笑“竟然产生幻想了!”

思绪飘忽,无法入定,降泽悄然起身离开了拣仙台,却在拐弯处遇见的陵光神君。

陵光神君瞅着他:“如此修行,也不知你到底是如何那么快就进入八重天的。”

降泽是一脸马屁精的笑意:“嘿嘿,还不是师父您教导的好!”

凌光神君瞪他一眼:“银尘还在丹穴山吧!”

“是的,师父。”

“三清讲坛,那是不可多得的一次机会,你要虚心请教,耐心听取才行,定不可肆意妄为,敷衍了事。”

“弟子谨遵师父之命!”

“快些进去吧!”

“哎,好嘞!”哪知降泽刚一转身便见一道白色的身影降落在自己面前。降泽和陵光神君皆是慌忙的抬手弯腰作揖。

“天尊安好!”

周身白光闪耀,素衣白发,手持拂尘,停落在二人身前。

“降泽可是又在偷懒了?”面容温和,整就是一个和蔼可亲却又仙气凌然的白须老翁。

降泽急忙解释,欲掩盖自己偷懒的事实“呵呵,天尊明查,降泽这会在听师父受教呢!”

“哦,看来是本尊错怪你了,本尊还得恭喜你飞升进入八重天,成为众上仙籍当中最小的八重天仙君。你呀,果真不负你降生时的那道祥瑞之气。

“谢天尊谬赞!”暗自嘀咕,自他成仙以来,一直都是进阶仙籍之中最小的仙君。

“既是设坛讲法,陵光神君当劝阻降泽虚心求教才是,定不可错过了这份好时机!”

陵光君回道:“天尊说的是!”

回到拣仙台,降泽一坐下狐岐明月就凑过来了:“可是遇到谁了,看你无奈的样子。”

“遇到我师父和玉清元始天尊了!”

“元始天尊不是明天才会来讲座么怎么……哎,果然是帝皇啊,竟能让元始天尊提前来守着。”

“哎……”降泽也只能叹气了。盘坐在狐岐明月旁边坐好。

“太子爷越是重要你越是不安吧!”

“又能如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再说了天尊可是和东皇是至交,到时候发现了也不会能把银尘如何呀!”

“哎呀,这种事情还真是得遇到了才可解决,一味的提前猜测,乱想,也是没什么作用的。”

灵宝天尊讲道的这一天,仙界依旧安然无恙,帝灵之光仍旧未现。



金灿灿的凌霄宝殿,天帝天后皆是静坐在大殿内目光不曾离开过悬在前方的玄灵镜。而玄灵镜所照射之处正好是拣仙台的位置。

天后道:“如今已是过去两天了,帝灵依旧为出现,看来他真的是未在一众仙阶当中。”

“不论他在或是不在,既然现了原形那就总会有面世的一天。朕倒是要看看他到底能隐藏多久?”天帝表面看似淡定,内心实则狂乱不止。如今还只是初级的帝灵现世,一但功成,形成帝皇,那他这个天帝就算是在做了什么悲天悯人的大事,那也是无济于事。

第三天,玉清元始天尊,太上盘古氏天道元始天尊,乃道教鼻祖,最高尊神。曾以盘古之身开天辟地,乃“主宰天界之主。”在“三清”之中位列最尊。

“赞天地之化育,作万世之规章,道之光明,如灯炬之光明。道之灿烂,似星辰之灿烂。日月往来,非气不得其明,寒暑交更……”

“降泽仙君,你就算是要打瞌睡也不用如此张扬吧!”狐岐明月无聊之际,还见降泽随着天尊的道法之语摇头晃脑,他明白,这更本就不是听进去的表现,而是左耳进右耳出,听之任之的表现,毕竟自己现如今也是这样的。

“就算是做样子我也得将这表面功夫给做足了,不然如何对得起天尊赐予我降泽万物的名号呢!”降泽依旧端坐入定,其实是早就坐不住,奈何自己被天尊赐名这一事是名扬三界,自己若是不做些表率出来,那该如何对的起这个赐名一场的交情呢。

“如是当初伯父伯母他们同意你拜入元始天尊门下,那现在的你会是如何的呢?”

“呃,这个吧,还真不好说。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不论好坏总之不会呆在这里!”

“那道也是,你若是天尊的弟子,更不就不可能如此放荡不羁,也不可如此自由。看来你还真得好好感谢感谢凌光师叔!”

“这是当然,对于我那个师父,本仙君向来心存感激!”

“啊……”降泽胸前突然感觉到了异常,扶着胸口处,神情有些慌张,“明月,不好了!”

“你没事吧!怎么回事?”狐岐明月着急的问道。

降泽从胸前的衣兜里拿出了一直带在身上的白玉面具,上面竟还发出白光,“是我疏忽了,这面具和银尘是一体的。”

“你是有多喜欢他呀,这东西还随身带着,趁它光芒还未散开,赶快收起来!”狐岐明月急道。降泽随即又将面具收回至绣袍里。

怎奈自己随身的玉箫在慌乱之中滑落在地,承受着原始天尊的道经,玉箫白光乍现。狐岐明月想帮忙捡起来,降泽突然挡住他的手说道:“明月,不用了,已经来不及了。”白光乍现,光线映衬着整个拣仙台,所有的人都不知所云。

第二十五章:帝灵之光 (仙君竟是这样护着主攻大大的)

“奇怪,你的玉箫怎么也会如此?”若是面具发光到有一定的根据,毕竟那是银尘的。可这玉箫又是为何?

降泽很是淡定的捡起玉箫置于自己胸前,那束光韵将降泽衬托的越发仙姿盎然,俊逸不凡。

狐岐明月难以置信的看着降泽低声道:“降泽,你疯了,你竟然……”

降泽浅笑:“或许这就是命。明月,你别告诉他!”

“笑话,这种事银尘肯定是会知道的,他肯定也是不会同意的!”

“他不同意也无妨,只要世人是这么认为就好了!”

本是很淡定的降泽仙君,表情突然变得不安起来,佯装慌神的看着周围的仙人,那幅被人发现秘密的慌张被他演绎的活灵活现,狐岐明月心里是气得鼓鼓的,但还极力的表现出惊诧,努力的配合着降泽的表演。

拣仙台上的仙灵纷纷开始议论起来:“怎么回事,难道这降泽仙君真的是帝灵现世?”

“我看,还真的是了,前些日子看到的极光正是从南方大荒发出来的,看来是错不了了。”

“听说降泽仙君出世之时还出现五彩祥瑞之光呢!”

拣仙台上一众仙人都是仙灵之光韵绕,而降泽确是白光闪耀。台上的元始天尊只是微微睁开眼睛而后又闭上,继续作法。

金光闪闪的凌霄宝殿内,天帝天后是面面相觑,玄灵镜内降泽的周围还闪着耀眼的白光。天帝皱眉:“竟然是会他?”

“陛下,这不会有什么差错吧!”

“应该是错不了的,那夜的极光就是从南方大荒发出来的,而丹穴山正好是在南方大荒。”

天后附和道“记得这丹穴山山主降泽出生之时还出现了五彩祥瑞之兆,天尊才给他赐名为降泽,莫非这其中真的是因为他就是帝灵。”

天帝点点头,看来的确是如此了。

丹穴山上依旧安详静谧,木屋里在打扫卫生的涂涂总不时的朝阳台上打坐的银尘看去,自从降泽仙君离开之后,银尘就一直这样入定盘坐着了,如今已是第三天了,连眉头都没皱过一下。涂涂很是不解,平时看见降泽仙君和他那是有说有笑的,可面对旁人,这银尘公子十有八九都是板着一幅淡漠的面孔。

“夫君,我们家降泽飞升进入八重天之后,变得更俊了!”在涂涂身边突然出现了两个人。

“为夫看你是老眼昏花了,这哪里是我们家降泽呀!”

还在思虑的涂涂突然被吓了一跳,回神,眼睛明亮“神君,夫人!你们回来了!”此二人正事降泽的父母道兮天神和婉容天神。

“嘘,小声些,别打扰了他入定!”婉容天神小声示意。

涂涂无奈的点头。

“这是何人,竟长得这般俊俏?”

“回夫人的话,这是仙主请来丹穴山的贵客。”

“嗯,老头子,我终于明白为何我们家降泽朋友不多了?”

“为何呀?”

“想跟我们家降泽做朋友的人长的都太次了,你看看,这部,长的好的才能成为好友,最次的也是明月那一等。”

涂涂在一旁甚是郁闷,好像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老被罚去捡谷子了,可能就是因为自己长的太次了,再看看前方盘坐着的盛世美颜,再次确定,自己确实是次了些。

“啊,我突然想给咱们家降泽添置一个妹妹!”

“你这又是想的哪一出啊?”道兮神君一脸宠溺的看着眼前的妻子,满眼的都是爱意。虽说是几十万岁的高龄,可依旧容貌美丽动人,仙神不灭不死,向来都是这般的姿态。能生出降泽仙君如此俊逸不凡的仙君,其父母定又怎会太次呢。

“这样,他就可以做我们家的女婿了呀!”

“……”

本是入定心随降泽仙君上了九重天的银尘,耳边响起稀稀疏疏的声音,突然被打扰便睁开眼睛,看见两幅陌生的面孔,好定定的看着自己,这让银尘很是尴尬。

还算是机灵的涂涂走过来说道:“哦,银尘公子,这两位便是我们仙主的父亲道兮天神和婉容天神。”然后又面向二老介绍“神君,夫人,这位呢便是仙主请来的贵客,银尘公子。”

这突然让银尘有些尴尬微微颔首:“二位神君好!”

“额……”这声问好竟让二老有些不自在,好歹也是长辈怎能如此敷衍了事,不过看他长的好看,婉容天神也不打算计较了,空留道兮天神吹胡子瞪眼。

正当几人都在尴尬之际,银尘突然感觉不适捂住胸口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不好!阿泽……”看向眼前的两位忙道:“二位抱歉,银尘有紧急之事要去处理!”话音还没落就已经不见人影了,空留三人面面相觑。

道兮天神怒道:“目无尊长。”

“哎哟。人家不是跟你说过了有急事嘛!哎,不过这阿泽又是谁呀?”

“回禀夫人,涂涂听着银尘公子平时喊仙主就是喊阿泽!”

“……?……”

婉容思虑些许觉着不对:“不对,他刚才喊了一声阿泽,然后说是有急事,莫不是这急事是关于我们家降泽的?”

“降泽此时在九重天听三清天尊讲道呢,会有什么事呀!”

婉容急道:“可你什么时候见过我们家降泽好好听人讲过道呀?”

“那……”

“还不赶快去九重天……”知子莫如母,降泽向来不喜欢听道说理,但此次去拣仙台这一听可就得是三天之久。

三清天尊的讲坛总算是全部结束了。

降泽拿着那只通透的玉箫,看了又看,琢磨了许久:“这玉和那块面具的玉是一样的。”

“世间的玉相同的多了,又有何奇怪之处呢。”

“开始我觉着也可能只是巧合罢了,可今儿这玉箫发光了我才明白这其中的联系,这玉是天尊赠予我的……”

狐岐明月没好气的打断了降泽的话“是你跟天尊抢的……”

降泽白眼又继续说道:“这玉箫……是从天尊那里拿的,可这玉箫真正的出处却是天尊的小师叔陆压道君的,而这陆压道君正好也是银尘的师父……”

“陆压道君……”狐岐明月眼眶突然铮亮“啊,这么说来还真有一丝联系哦,唉,可以啊!想不到你和太子爷竟然有这样的缘分哦!”

“世间之大,想不到的事情多着了。”降泽满脸的笑意有说不尽的喜悦。

“降泽仙君请留步!”二人前方飞来几个仙童。

看见这些个仙童,降泽就知道是逃不过的了。

“仙君请随我们走一趟!”

“有劳仙童带路了!”

狐岐明月急忙抓住他:“不问问去哪里就跟着去了?”

“这是三十六重天,玉清观的仙童,我见过的!放心吧,你先下界去。”

“真不会有事?”

“若是天帝来宣那可能还真会有事,不过先来的是玉清观的仙童,那就没什了!”

“你倒是淡定得很!”

“若是遇到银尘,告诉他我很快回去,其它的一个字也不要说。”降泽说完便跟着几个仙童消失在云层里了。

三十六重天玉清观,元始天尊已经坐在主堂上等着了。

“降泽拜见天尊!”脸上淡淡的笑,看得出此时的降泽很淡然。

“可是已经猜出本尊寻你来所谓何事了?”聪明人的对话,也不需要拐弯抹角。

降泽手里握着玉箫拱手道:“如今也只有是关于帝灵一事了,天尊有何疑问只管问降泽便是,降泽定会一一作答。”

“你手里可还是本尊赠予你的那支玉箫?”

“玉箫还是那一支从未离开降泽百米之外过,只不过母亲曾和降泽说过,这玉箫是降泽硬向天尊抢来的,降泽实在惭愧!”

“你这小子,学会说起客套话了,若真觉得惭愧那定是早就还于本尊了,怎可能还会在你手里呢!”

“呵呵,天尊英明。”

“你母亲说的到也没错,你那时也就刚出生竟能抓着这玉箫就不放了,想着你与这玉箫定是有缘,所以就赠予你了!”

降泽玩笑道:“那时候天尊肯定略有不舍吧!”

“倒也没有不舍,不过是受人之托,却又怕送错了人,不过,如今看来是送对了。降泽应该也听说过这玉箫的出处吧?”

“听说过的,陆压道君。只是不知是真是假?”

“自然是真的。”

“这是降泽的荣幸。”

“本尊这一生有两个想收却又收不到的徒弟”

“天尊说笑了,世间想做天尊弟子的人恐怕都已经拍到归墟圣境去了,怎会有收不到的徒弟!”降泽说着心里都有点虚,

“其中一个那便是你,本尊晚了一步,被你师父凌光神君给捷足先登了。”

“额……呵呵,那另一个呢,不会也是晚了一步吧?”

“倒也没有,不早不晚,此人是本尊一个故友之子,都已经是准备拜师了的,怎奈我那小师叔却半道出现给劫去了。”

降泽蹙眉暗自无奈,又觉着有些好笑,堂堂元始天尊,盘古大神竟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呵呵,竟有这样的事,不过这作风道也是符合那个传说中陆压道君的作风,离火之精,不行常事!”

“我那故友之子,名唤银尘,也是本尊取的名字。”

第二十六章:两个收不到的徒弟(缘分,可不仅是表面的)

降泽抬眼看了看高堂上正襟危坐的天尊,并非远在天际那般高高在上,倒像是一位和蔼可亲的老人。“呵呵,看来还真是缘分不浅呢!”

天尊又道:“拣仙台那束极光应不只是玉箫发出来的光芒吧?”

“是的,还有一道。”降泽从怀里将白玉面具取了出来“这便是银尘所带过的面具。”

“你可知为何会发出帝灵之光?”

“降泽不晓,还请天尊告知!”

“本尊那小师叔说过,这玉里融了银尘的血!小师叔炼化这块白玉想必就是用来掩盖银尘的帝灵之光的,没想到百万年后,这白玉面具反倒是被同化了。”

降泽浅笑“难怪银尘会说这玉和他是一体。”

“银尘可好?”元始天尊终于开口问出了这个最想问的问题。

“很好,只是降泽想一直藏着他。”

“你即是选择隐藏真正的帝灵那可曾想过后果?”

降泽从容的回道:“定是仔细想过了的。”

……

狐岐明月刚走出南天门准备下界,眼前突然冲出来一道人影“东皇……银尘,你怎么在这里?”

“阿泽,在哪里?”

“降泽他被元始天尊叫去三十六……重天……玉……清观……了。”狐岐明月话都还没有说完人影就不见了,转身看了看南天门守卫的人员,依旧好好的站在那里。狐岐明月突然疑惑了“刚才难道是幻觉?不至于吧!”

“明月……”又有声音打破了狐岐明月的沉思迎着声音看去“伯父伯母,你们怎也来了?”没想到降泽的父母竟会出现在这里。

“明月呀,我们家降泽呢?”婉容看见明月就担心的问道。

“降泽去了三十六重天了,玉清元始天尊宣他去的!”

听了狐岐明月的回答,道兮和婉容这才定下心来。“唉,那位银尘小哥呢?没见到他么?”

“银尘,银尘也来了么?”狐岐明月佯装问道。

“你也认识那位小帅哥?”降泽母亲眼里竟然在发亮。

反倒是她的话让狐岐明月不自在了心里实在想笑“呵呵,小帅哥,若是他们知道银尘真正的年纪又会作何感想呢?”想着眼前这二老惊诧的表情,狐岐明月就越发的想笑了。“认识,我与降泽都认识。”

“他刚才上九重天来了呀,你没看见么?”

狐岐明月摇头:“没有啊,我在南天门这里也有些时间了,也没见到银尘的身影呀?”狐岐明月无奈,没想到自己撒谎起来,声音都不带颤抖一下,是越来越佩服自己了。心里暗道:“降泽呀,哥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咦,奇怪了,莫非他还在后面?”婉容发出感叹。

“唉……你管那么多作甚,降泽好好的就行了!”

“嘿,你这老头子,我确认一下不行么,那可是你的女婿!”

狐岐明月突然被下咽的口水给抢到了:“伯母呀,明月记得降泽也就他一个人并无其他兄弟姊妹呀,怎就成了您的女婿了呢?”

“哦,我与你伯父商量了一下,决定再给降泽添置一个妹妹,然后让银尘做我们家女婿!”

“额……这个……伯母还真是……有远见啊!”怕是女婿当不了,至于男婿到还有肯能!

狐岐明月费了好大的力才将二老给哄骗下界返回的感叹一句:“你们两个呀,就好之为之吧!”

……

金銮殿内,天帝和天后正焦急的等待着。台下还有九天玄女,和几位尊神,大仙。

“回禀天帝,降泽仙君被元始天尊喊去玉清观去了。”

“玉清观”天帝重复的嘀咕。

“陛下准备该如何处置?”

“天尊都已经插手此事了,朕还能如何?总不能不顾及天尊的面子将他硬宣回来!”

台下几位大仙大神,各有所思。

“帝灵之事,容后再议!”

……

九天玄女回到自己的灵栖宫,很平静的坐到自己的专座上,座椅上那蜿蜒盘旋的九头蛇身异常的醒目。离恨天缓缓的从后殿出来恭敬的喊了一声“姑姑!”

九天玄女看都没看他一眼只道:“你来了!听了三天的大道,有何感悟啊?”

“姑姑,道法不同,不为大道!”

“哼,你修的可是玄灵混鲲祖师之气,怎可能与玄清鸿钧老祖之气相同。”

“姑姑说的极是!”

“……”

“姑姑,如今这帝灵现世,我们该如何打算?”

“阻我巫族重回光明之人定是留不得的!不过,想除掉帝灵的可不仅仅只是我们,我们暂且不动,让他们在斗上一斗我们再作打算!”

“可是师父回来了?”殿外传来女子的轻音。九天玄女看一眼离恨天示意他到后殿去。

龙三公主进殿之时离恨天已经不见了人影,只见九天玄女宁静祥和的面容:“龙儿来了呀!”

“弟子拜见师父!”

“好,今儿听了天尊的道法可有收获?”

“收获是不小,不过龙儿就是不知收获在何处!”

“你这丫头,定又在思绪万千了!”

“还是师父最懂徒儿了!”龙三公主扬起娇媚的笑脸,分外迷人。

后殿隐藏着的离恨天便是看呆了,每当在姑姑这灵栖宫才能看见龙三公主如此娇媚姿态,可自己一但出现在她面前时面对的却是三公主一副冷漠的脸庞,倾慕于三公主多年的离恨天心有不甘。

……

玉清观大门前,降泽一手抚着胸口处隐藏在自已兜里的白玉面具,一手转悠着那只透白的玉箫,脸上的笑容甚是灿烂。不甚却撞到前方一堵肉墙,降泽抬眼,笑意更甚,眸子更亮了随后又出现一些慌神,眉头微簇“银尘,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让你好好呆在丹穴山么?”

“我感应到了面具的异常,有些担心你,就跑上来了!你没什么事吧?天尊有没有把你怎么样?”一上来便是各种的问候。

降泽听了这问候,真真的是甜到心坎里去了“我很好!走吧,我们回丹穴山。”揪着银尘的绣袍就准备离去。

银尘随着他走了几步突然停了下来,二人转身,看见元始天尊手持浮尘站在门口,银尘身体微簇,拱手弯腰,降泽傻笑“呵呵!”不得不随银尘一起作揖。而后两人才携手一起离开了玉清观。

三十六重天下界,势必经过九重天南天门。降泽疑惑的看着银尘:“南天门守卫那么紧你是怎么进来的?”

“就这么进来的呀!”银尘思虑了片刻才回答,确实也是如此,在他进入南天门之时根本没人拦他。

“那你在做给我看一次,怎么进来的就怎么出去!”降泽还不信这个邪,难道他就真的那么快。

“那我在外面等你!”

“好!”

果不其然,降泽那个好字一瞬间的功夫,银尘已经不见了身影,南天门玉石墙的拐角处出现了银尘的身影。降泽羡慕的咽了咽口水,自己得修多少个千年才能达到这种至高境界呢,就刚才那一瞬间守门的仙兵连影子都没看见,降泽暗自责骂“这些个守门的,也太不负责任了。”

“降泽仙君慢走!”有仙兵还很客气道。

“呵呵,好说,好说!”

降泽见银尘一直站在原地,趾高气扬,抬头挺胸的走至银尘面前说道:“算你厉害!走吧,回去。”

银尘浅笑,降泽又看呆了。

“我是如此的倾慕于你,可你为何就对本王如此冷漠,总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二人才没走出几步呢就听见这么一句。二人不自觉的停下脚步。

“不喜欢便是不喜欢,强扭的瓜不甜,冥王应该清楚得很。”降泽皱眉看了看银尘,银尘回于同样的眼神。

“你既是知道强扭的瓜不甜那为何还追着那丹穴山主不放。三公主难道不明白,在你父王寿宴,那丹穴山主故意奏萧乱你的舞步,便是在拒绝你,如此众目睽睽之下让你难堪,你竟还如此不止羞耻送上门去。”

“离恨天,本公主告诉你,就算是没有降泽仙君,本公主也绝对是不会看上你的!”

“银尘……”降泽突然抓住银尘的手腕小声说道“我记得在东海龙王寿宴之时,离恨天是在最后才出现的吧!”

银尘思虑片刻点头“嗯!”

“那就是说我与三公主合作之时他根本就没在,若是如此,那他又怎会知道当时宴会上的情况呢?”二人惊诧。

“别以为本王真的不敢杀了你。”

“你敢动手试试!”

“本王即得不到你,别人也别想得到,那本王就提前送你去与你那四弟团聚,”离恨天此时已是两眼发红,一掌捏住龙三公主的脖颈儿。怎奈手腕还没用力就被一条骨节链接的链条给拴住了手腕,整个直接被甩飞在地。

“冥王大人,想不到啊,竟然是你杀害了龙太子,还想让银尘替你背黑锅。”

“竟然是你们两个!”离恨天愤然起身双眼已是充满怒火,只是看见银尘手中那蜿蜒曲折的龙吟魄之时脸色微恙。自己的控杀术可还没有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再者这里又是九重天。于是便寻思着迅速出逃。

第二十七章:多管闲事(夫夫携手追击离恨天)

龙三公主大喜,激动喊道:“降泽仙君!”刚才还在祈祷着希望看见降泽仙君最后一眼,而现在,降泽仙君就已经是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

“降泽仙君怎还没有离去呢?”守门的仙兵听见想动,过来竟发现了他们,而这些人除了银尘仙兵也都认识。

“就走,就走!”因为银尘在身旁的原因,这里又是九重天,万不可让旁人发现蛛丝马迹,只能笑着应附。

仙兵打了声招呼就走了,银尘早已收起了龙吟魄,离恨天见状化为暗黑云雾趁机逃离。

银尘见飘散在眼前的黑烟,眉头一皱:“巫族!”与降泽相视一眼,迅速朝离恨天消失的方向追去。徒留龙三公主莫名的一人,欲追随而去,突然鼻尖吸入一股白烟,最后昏迷而去。一道白影将龙三公主卷走了。

降泽和银尘一路拨云弄雾,怎奈降泽能力不及银尘,总慢了一些,又不好意思开口喊等,银尘浅笑,慢下速度,一手揽在降泽的腰间,加快了速度朝离恨天消失的方向追去。

“额,银尘,其实我追得上你的!”被人揽着腰间笑意盎然,喜欢得很,不过最依旧嘴硬。

银尘浅笑:“你不用追,我一直在就行!”

“额……那,那你抓紧一些。”说完顿时心潮澎湃。

“天尊说他曾经也想收你做徒弟的,可是后来被陆压道君给半路截去了!”

“嗯!”

“我也是差点就成了天尊的弟子,不过被陵光神君捷足先登了。”

“嗯,这个我知道!”

“天尊说你的名字是他取的!”

“嗯!”

“好巧,我的也是!”

银尘收紧手腕将降泽搂的更紧了一些“我在丹穴山见到你父母了!”

“额……他们,他们没有为难你吧!”说起自己的父母,降泽是有些无奈的。二老一生逍遥快活,已经是很久没见到他们的踪迹了。

“他们说想给你添置一个妹妹?”

“额!这……若是真有个妹妹这样也还不错呵呵!”降泽也是郁闷,怎么自己的父母就是如此的不同寻常呢,不过若是太过寻常又怎会生出如此不凡的自己呢!

“他们还说了,这样我便可以做他们的女婿了!”

降泽条件反射的回道“不可!”而后才发现自己有些过于激动了,晃眼看可看银尘,只见他嘴角挂起的笑容,灿烂温暖。“呵呵……”

降泽有些尴尬的抬眼看向前方,却见离恨天那道黑袍的身影“银尘,你看前面,离恨天,快追上去。”

“嗯!”银尘又将降泽搂的更紧了,才向离恨天飞奔而去。几经何时,降泽仙君竟然也要人带着飞了,从仙界一直下界至凡间西方荒泽之处。四方荒无人烟,寥寥几棵枯草在地上任风吹拂。

相距不远,银尘一手甩出闪着光电的龙吟魄朝离恨天飞去,一鞭将离恨天甩的翻了好几个更头。降泽手持玉箫剑飞向离恨天,一鞭一剑,齐聚围困。

早已脱离九重天地界的离恨天没了担扰便开始肆无忌惮的使用自己巫族功法。黑烟开始在周身弥漫,赤焰离火乍现,开始朝银尘和降泽两人的方向燃烧。离火迅速蔓延所经过之处都会被烧毁燃尽。

降泽浅笑,白玉的玉箫剑恢复成玉箫的模样,置于唇边,箫声响起。幽怨凄凉,方圆几里雨水哗然降落。银尘再次使出龙吟魄,挥向被黑云包围严实的离恨天,一鞭过去离恨天玄色的衣袍破了一个大洞,伤口污血四溢。

雨水滴在骨节分明的龙吟魄之上泛出阵阵的水花,火势被雨水熄灭,离恨天方知自己并不是此二人对手。又想逃跑,怎奈自己却被银尘手里那不知名的武器给困得死死的,雨水浸在三人的身上,衣袍早已湿透。降泽那玉箫声依旧响着,下落垂下的雨滴,竟是变成了一条一条的细长冰晶将离恨天整个人团团围住,细长的冰晶末梢全部面向离恨天,降泽收起箫声,一但玉箫再次响起,这些冰晶将会一起穿过离恨天的身体,降泽轻手折断了一条,目光看向离恨天冷笑道:“可以啊,冥王大人,你这巫族的身份隐藏了这么久,竟然骗过了所有的人。”

“哼,还不是你们这些个仙人蠢笨不堪。”

“嗯,被骗了这么几千年都没发现你是巫族,着实是笨了一些。唉,银尘,你说降他交给天帝你猜他的结局会是如何?”

“魂飞魄散这是不可避免的!”

离恨天激动道:“谁让你们俩多管闲事了。”

降泽媚笑道:“本仙君向来不喜欢多管这些闲事的,其实冥王是谁来当本就与本仙君无关,可你,你吧,就好好的做你的冥王就行了,为何偏偏要惹事生非呢?惹事也就罢了,可为何偏偏要在我眼皮子底下惹事呢,本君心软,最看不得人受欺负了。”

离恨天怒道:“降泽仙君,今日被你们抓到算本王倒霉,但本王可提醒了你们,最好不要让我逃了,不然我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的。”

银尘手中龙吟魄扬起一挥,狠狠的鞭打在离恨天身上,被打得口吐鲜血。他又怎么能容忍这样的人诅咒降泽呢。

“哟,还有点骨气的嘛,这个时候了还敢口出狂言”

“哼,降泽仙君,你以为杀了我就可以舒舒服服的过着么,如今,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你的脑袋呢!本王杀不了你总有人会要了你的命。”

降泽身体微蹙,是啊,如今在世人眼里自己可是帝灵,想要帝灵性命的人又怎会少呢。

“那他们来一个,我就灭一个。”银尘蹙眉,再次挥起龙吟魄。

正当此时,一簇炽焰离火突然从天空飞落,银尘下意识的闪移至降泽身前护着他,掌控着龙吟魄的方向将离火打散,慌乱之际,一道黑色的身影飞来将离恨天给带走了。

“银尘,你没事吧!”见银尘如此护着自己是心里暖洋洋的,不过却更担心银尘是否被莫名飞来的离火伤到。

“这些个小伎俩根本就伤不到我。”银尘一向自信,而事实也是如此。

“竟然还有帮手,银尘,你说这冥界是不是已经被巫族给控制去了呢?”

“这还真说不定,不过可以确定的是离恨天身后肯定还有人。”

“怎么会是你们两个在这里?”西方星宿监兵神君闻讯赶来,却只见银尘和降泽二人

“监兵师叔,适才我们发现了有巫族在作乱,追到你这西方大泽来了。”

监兵身体一怔:“巫族?”这已经是多少万年来没有遇到过的种族了,本还不怎么相信的。却见银尘一脸严肃的点头,就彻底相信了。

降泽也是无奈,不过也懒得计较了,如今在四方神君眼里银尘的话确实是比自己的有分量得多了。

“巫族已经是消失了百万年了,怎么又会出现了呢?”监兵神君很是疑惑。

“当年父王和皇叔大战十二巫,最后同归于尽。而其它巫族就算是被掩埋却还是逃过了魂飞魄散的结局,如此百万余年,魂魄重塑也是很正常的。”

“不行,本君得将此事告知天帝和凌光神君他们才行,得趁早做些准备。”

降泽及时拦住他说道:“监兵师叔,此事先告知我师父师叔他们就行了。”然后看向银尘,监兵神君瞬间明白降泽的意思。一但告知天帝,这势必就会与银尘产生交集,那银尘是真正帝灵的身份可就曝光了,说不定这三界又会有更大的混乱。

待监兵神君走了之后突然响起了一件事,作为真正的帝灵,旁人一直在帮他隐藏着身份,可好像没有真正想过他自己是怎么想的,看着银尘小心翼翼地问道:“银尘,那个,就是,你有没有想过就是住到天上去?”两眼遛遛的转着,很是期待着银尘的回答。

银尘抬头看向天际,然后才低垂着头说道:“我觉得丹穴山就很好!”

虽说没有正面回答,但还是让降泽开心的差点飞起,意思在明显不过了“哼,废话,我丹穴山岂能有不好的道理。”

“……”

“你说,离恨天会逃去哪里?”

“十之八九是冥界!”

“那就陪我去冥界走一趟如何?”

“当然!”

“不责备我多管闲事?”

“责备了有用么?”

“当然没有!”

“那就走吧,不过走之前总得处理一下着湿透的一身。”

降泽这才发现刚才自己吹箫降水,竟把自己给淋湿透了,看向银尘也是如此:“嗯,这个简单。”长袖一挥,二人很快变了装束,得意的笑道:“嘿嘿,神仙就是这么个好处!”

银尘无奈的摇摇头一手揽着降泽的腰肢一手指触其眉心笑的灿烂:“走吧,我们去冥界!”然后又将降泽放开。沉浸在某人美颜的仙君回神过来时,才发现自己竟然被调戏。

降泽嗔怒:“银尘,我看见你在丹穴山山下的屋子了!你是不是偷偷在我丹穴山住了五百年。”

第二十八章:顷之明月 二

走在前面的银尘身体突然怔住,降泽闭关这些年确实是一直住在丹穴山的,就想着,哪怕不能见着他,这样默默的守着也是挺好的。再加上总看见有些莫名其妙的小杂碎上山,就决定在山下当一个护山使者,怎奈一护便是护了五百年。终于等到了降泽飞升八重天醒来的消息,还知道了他将要去参加龙王寿宴的消息。巧合的是四方神君又不想去,银尘就自告奋勇替四方神君前往东海,为的就是与降泽见面。

银尘悠悠转身看着降泽,见他扬起高高的面容。这便是他喜欢的人,看了第一眼就印在心上的人。真是想好好的捧着那张脸狠狠的亲抚一番又怕他嫌弃,自从降泽喝醉的那夜里的一吻之后,就再也没有尝过他的味道了“你……知道了!”

“怎么,不想让我知道?我闭关的时候那些杂碎来扰我丹穴山安宁,也是你出手解决的吧?”

“举手之劳!”

降泽心里嘲讽:“喜欢我就直接说嘛。”追上前面的银尘并肩齐行说道:“等我们回丹穴山允许你搬上去和我一起住!”

“这算是邀请么?”

“当然,不过在这之前得把那些个杂碎给除了。”



狐岐明月再次回到凡间自己置办的那处宅子时,凡间已经是过了四年之久了,在门口站了许久,不见对面饶府有一丝动静,觉得甚是奇怪,就算是不怎么出门那再怎么样也会有几个仆人走动才是,可自己已经是看了几个时辰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心里顿时不安起来。决定去看看究竟,到底怎么回事。

出现在饶府时,整个人几乎颓坐在地,院子里杂草丛生,没有一个人影的痕迹,风吹起了地上的残叶沙沙作响,狐岐明月疯了似的跑至门外,眼眶发红,抓到一个行人就问道:“这家人呢?这家人去哪里去了!”

“不知道,不知道……”那行人慌忙的挣脱,跑了。都不知拉住了多少个人,个个都是摇头恐惧的跑开了。狐岐明月的心像被拴着石头一样,一直的往下坠落。仰头怒吼一声“饶子瑜,你给我出来……”当初是因为看着他与妻子这般恩爱,看着心里实在疼痛才会不告而别的,为的只是想沉淀一下自己,可没想到再次回到这里,却已经是人去楼空了。

“公子要找的是饶进士一家吧!”一妇女过街,实在看不住狐岐明月如此悲痛,便忍不住前来问道

忍不住差点失控的狐岐明月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跑到妇女的身前抓着她的手臂问道“饶子瑜,饶进士,对我就是来找他的,你可知道他在何处?”

那妇女道:“那饶进士吧,两年前得了重病去世了,后来他那妻子就领着孩子回老家去啰!”

狐岐明月的面容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当头棒喝,整个人似柱子一般站在那里不动了。两只眼睛没有焦距的看着饶府的大门,门头的门匾上依稀可见的蜘蛛网,还有几个大大的蜘蛛闲情的编织着自己的网。

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对于狐岐明月来时,与他的分离那还紧紧只是前几天的事情,响起最后见面的那一天自己还对他发脾气了,因为嫉妒他与夫人的那般恩爱,才选择不告而别,怎知那一眼竟又是生死离别了呢。

颓然的回道明月府里,这里有着两人曾经一起吟诗作画的记忆,狐岐明月双腿一软不受控制的跪到了地上“付连生,饶子瑜,为何你们总是要如此离我而去呢。为什么?”

进到自己的屋子,屋子里的摆设盖上了一层白布,只是这么些年,白布上确是沾满了灰尘。他记得他离开的时候更本就没有盖上这些,狐岐明月站在屋里自言自语:“子瑜,这些都是你盖着的是不是”轻身晃动一下身型,那些盖着的布匹掉落,那最熟悉的摆设没有挪动过一毫的位置。

那饶子瑜喜好诗文,狐岐明月会经常想尽办法的带些他想看的诗集给他,所以房里的柜子里还放着好多的诗集,饶子瑜经常是一看便看到深夜,说是怕回去吵醒了家人,狐岐明月直接在自己屋里给他添置了一张床。一个屋里两张床也没觉得奇怪,如今,摆设依旧可人确是再也无法回来了,

狐岐明月蹒跚的坐到饶子瑜曾经睡过的床上,没有一丝余温,却在枕头底下发现了一个信封的一角,抽出信封,里面竟还有一张书信,狐岐明月颤抖的打开,秀娟却又苍劲有力的字迹,这是饶子瑜的字迹,这在熟悉不过了。没有过多的话语只有那么几句“不恨君离别,只恨相识晚。狐岐明月,可否下一世让我早些遇见你。”纸张滑落,倒在已经冰冷的床上,眼眶潸然泪下。

“上一世,你是付连生,我们错过了,这一世,你是饶子瑜,我们还是错过了。下一世,下一世,我们又该如何?”眼泪吧嗒的低落中枕盼。

******

龙三公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东海龙宫了。坐在珊瑚礁的大床上,若有所思。

“龙儿醒了!”听见龙王关切的声音才回过神来。

“父王,龙儿不是在九重天上的么怎么就回到龙宫了呢?”

“你呀,你师父说你在九重天上遭人袭击晕倒了,是仙兵发现了之后,将你交由你师父九天玄女,你师父她亲自将你送回来的。”

“可我又为什么会被袭击呢?”龙三公主很是不解。“父王,难道你不觉得奇怪么,我总觉得我好像忘记了什么,已经两次了,上次从丹穴山回来是如此,这次从九重天回来也是如此,我总觉得我忘记了什么!”

龙王身体一怔笑笑:“你这丫头,怕是被敲昏脑袋了呢,不是都记得清清楚楚的么,怎么又会忘记什么呢?”

“不对,父王,有些事情真的是链接不上了的。”这个问题已经萦绕在脑海里很久了的却一直不知为何。

“行了,你这丫头,别胡思乱想了。赶紧的起来,你大哥就快从北礁岛回来了。”

“大哥也要回来了是么,太好了,龙儿可是有好几百年没见到他了呢。”龙三公主迅速从床上爬起来。“我气外面等他……”

待龙三公主走了没影,龙王慈祥的面容不见了,更多的是透着无奈。

******

冥界幽暗的冥王府石窟里,几个冥兵目无焦距的站在门口,而石窟里传来撕裂的惨叫。九天玄女一袭素净的白衣在冥界的幽冥鬼火照射之下成了碧绿色的。

“姑姑可知那个人手中的链条到底是何武器,竟是这般厉害。”

“不曾见过”

“开始我听下人来报的时候就想,再怎么厉害肯定也不及拴天链厉害,可如今看来可比拴天链厉害得多了。”

“那可是能同时将两头上古凶手梼杌瞬间分尸的,能不厉害么!”九天玄女看着离恨天身上一直无法愈合的伤口,面色沉重。本来作为仙界之人,修复一道伤口是在容易不过的一件事了,可如今这伤口确是自己越发运功,伤口不但没有愈合的反而还有越发严重的趋势。

“早就与你说过,不要去招惹龙三公主,可你偏不听劝。”

“姑姑,恨天是真心喜欢她的,奈何她总是对我不理不睬,都是因为丹穴山上的那个降泽……”已经是疼的满脸虚汗离恨天眼里充满了恨意。

九天玄女愤然起身:“哼!就算是没了那个降泽仙君,人家也是不肯喜欢你的,你们认识都几千年了,难道你还看不清楚么,还有,你可别忘记了,你可是她的不共戴天的仇人,你现在最应该做的养好伤,好好修炼,我巫族的大业可都寄托在你一人身上。”

“知道了,姑姑!”

“这都过去几百年了,为何你的控杀术依旧是一点长进都没有。”玄女眼里充满厉色,最是恨铁不成钢。

“……”

“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侄儿一直在勤加修炼的,只是不知为何就突然停滞不前了。”

“停滞不前,你怎不早些与姑姑说起!”玄女愤怒的拉起离恨天的手,抚其脉搏。许久,突然展开笑颜,“恨天,你很快就成功了,你只需继续修炼下去,现在停滞不前只是暂时性的,最后阶层一旦冲破,那你的控杀术就算是成功了。”

“姑姑说的可是真的?”起初害怕姑姑因此责骂自己才不敢说及情况,竟没想到这不但不是坏消息反而是个好消息,离恨天顿时心情愉悦了许多。

“这必定是真的,如此重要的事,姑姑怎可能与你开玩笑。”

“可是,姑姑,如今降泽仙君他们已经发现侄儿是巫族之事了,这该如何是好,万一他们将此事告知了天帝又该如何?”

“你放心,他们现在想避开天帝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将此事告知天帝。”

离恨天思虑些许:“是啊,他降泽可是帝灵,若是去找天帝,反而是自投罗网,想一个天帝又怎么可能会容忍一个传世的天地共主呢。”

“你就专心修炼吧!”

“不对呀,姑姑,他们不会去找天帝,可不代表他们不会来找我呀,我如今受了重伤,控杀术有还在停滞不前的状态,若是他们来了,侄儿该怎么办?”

“你怕什么,他们可是生灵,要进入冥界可是要过孟婆庄和忘川河奈何桥的,还有那么多的冥兵,局时难道还不够你逃走的么!孟婆死守孟婆庄可是从来没有放过一个生灵进来过了的。”

离恨天眼前一亮:“就是啊,还有那奈何桥对于生灵来说那可是断桥,根本无法经过,忘川河那个引渡的老人一但引渡生灵那可是会神形俱灭的,如此我就不信了他们还能游过忘川河不成。”

“即使如此,你还是得谨慎小心,如今可是控杀术的重要时期,不可掉以轻心。现在我得赶回九重天上去,天帝天后那边可是要随时注意才行。你可是受了重伤,多有不便,你最好安分守己,别尽想着往东海那里跑。不然不止你会暴露,就连在那里的线人也会暴露的。”

“是,侄儿明白,定会好好在冥界修炼,早日突破这控杀术的最后一关。”

“我看……你干脆回到底下十八层去,那可是我们巫族的总坛,会安全一些!那里有几个长老,也可监督你专心修炼。”

“十八层地狱!”离恨天一听说要回到那里,就觉得有些慎得慌。“姑姑,我还是在这里吧!”

“你……行了,姑姑知道你不想下到那地狱里去,可这也是没办法之事,当年与东皇和帝俊的那次大战,若不是我们躲到那里,那我们巫族恐怕是早就已经被灭绝了。”九天玄女越说越是愤怒。

“知道了,姑姑,侄儿去便是了!”

第二十九章:冥界行 之孟婆庄

欲进冥王府,要走黄泉路,必经孟婆庄,喝了孟婆汤忘却前尘往事,走过忘川河上的奈何桥。方能真正进入冥界,进入世道轮回转世。降泽和银尘二人一起经过了鬼门关的结界,走过一段黑暗的黄泉路,黄泉路越走越是明亮起来,虽然依旧昏暗不见天日但比起之前那一段来竟让人觉得豁然开朗的感觉,一片红色的彼岸花海出现在眼前,鲜艳夺目,将不远处的孟婆庄团团围起。花丛间一条幽径正是通往冥王府黄泉路的另外一段。

银尘突然停在黄泉路的入口不走了。

“为何不走了?”降泽不解。

“此处早已不是百万年前的模样了!”银尘俊逸的容颜上透着一丝忧伤。时过境迁,很多的事情都在产生这变化。

“你曾经来过冥界?”降泽突然想起自己似乎没有好好了解过银尘,知道他是东皇遗子,知道他是陆压道君的徒弟,知道他沉睡了百万年,现在突然想要了解更多。

银尘点点头“曾经,来过。”

“可是因为那场上古的巫妖大战。”

银尘点头:“阿泽可听天尊说过我还有九个哥哥。”

“天尊到没有与我提起过,不过传说倒是有,传说东皇有十子,原来是真的,不过传说还说了,这十子都在那场大战当中陨落了。”

“其实传说的也不假,只不过我比较幸运,被师父给拉回去罢了。”

“道君肯定花了不少的法力才将你救回来的吧!”

“是啊!当年那场巫妖大战,我还年少,父王和几个哥哥都不同意我去的,可那时顽皮,还是悄悄跟着去了,巫族有一种很厉害的法术,名为控杀术,一旦修炼成便可控制其它的生灵替他们杀戮。控杀术结合他们体内的巫族元气,更是所向披靡,我有一哥哥不甚被他们控制住了,本来龙族是有龙鳞护体,是不容易被污浊之气入侵的,可我被哥哥一剑刺破了龙鳞,巫气入侵体内,我以为我会死的,就是那时候便去冥界走过一遭,好在后来被师父给救回来了。”

“也就是因为被巫气入侵,陆压道君才会炼制了那块白玉面具来吸附你身上的巫气的?”

“嗯!阿泽,你知道么,那时候的冥界根本就没这些,整个空间都是黑暗的,那时候的三界其实更本就没有分得那么清楚,只知道寸草不生的幽冥鬼府是让生灵轮回投胎转世的地方。没有孟婆庄,没有忘川河,更没有奈何桥。没想到如今此处竟是长出如此娇媚的花儿!

“此处寸草不生不假,这里能养活的植物也就这一种彼岸花而已。”

“这叫彼岸花?”

“嗯,只不过花很美丽却没有一张叶子来将它衬托起来,花叶生生两不见,相念相惜永相失。虽然美丽却过于悲情。”

银尘本想伸手去触碰这鲜艳的花儿,但听见降泽的话语便很快缩回了手“我们走吧!这花不喜也罢。”

降泽点头二人便顺着黄泉路走向孟婆庄。

“银尘,定得好好感谢陆压道君才是,有了他,你才能活下来,你才能遇见我。”

“……嗯!”

走了一段降泽竟是突然又发出零星的笑声,银尘不解的看着他,满眼的一疑问?

降泽笑了笑“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一个词?”

“何词?”

“共赴黄泉!”

银尘突然停下脚步点头到“甚好!”然后抓起降泽的手踏步向前。直至孟婆庄前,双手依旧紧握。银尘一掌推开孟婆庄的大门,降泽无奈摇头,本想着提醒一下银尘礼貌些,可还是晚了一步。果真是,人不可貌相,不过倒也附和作为一条龙的作风。

门被强行打开,里面却是空无一人,降泽一手拍拍自己的胸膛“还好没人”

银尘道:“既是无人,那我们是不是就可以悄悄的穿过孟婆庄走上奈何桥呢!”

然而事实却不是银尘所想的那搬顺畅简单。降泽刚想要和银尘解释,身后就传来了声音。

“竟然有生灵敢闯老身的孟婆庄,胆子不小嘛,是不想要那条小命了么?”沧桑的音调在二人身后响起,降泽和银尘急忙转身,却没看见任何的身影。

“在你们后面呢!”那声音又从庄里发出。

二人相视一眼才又慢慢转身,看见一个老婆子杵着拐杖在屋内走来走去。此蹒跚的老人正是这孟婆庄的主人——孟婆。

“进来吧!”孟婆竟还降二人邀约的进去,让他们坐在一张八仙桌旁边的椅子上。隔了一会,抬着两碗汤水摆在二人面前厉声道“喝吧,喝完了赶紧去投胎!”

“额……”搞半天这孟婆以为二人是来找她要孟婆汤的。

降泽推开了桌上的孟婆汤说道:“孟婆,我们不是来跟你要孟婆汤的。而是想让你放了我们开启孟婆庄的后门让我们直接上了奈何桥的。”

“要过孟婆庄必喝了孟婆汤这是规矩。”孟婆苍老的容颜,眼神却很坚定。

降泽发现两人紧握的手银尘突然松开,而另一只手则扬起了泛着光亮龙吟魄。降泽暗叫不好银尘竟是想要硬闯的节奏呀。急忙又拉起银尘的手说道:“淡定,淡定,这地方,可千万不能硬闯,还有,就算是闯了也没什了作用的。没有孟婆打开这道门我们是过不去的!”

银尘看了看孟婆,不太相信。

“银尘,你是相信我的对不对!”降泽坚定的看着他。银尘这才收起了手中的龙吟魄。

孟婆冷哼坐到二人对面“哼,总算是有个懂点规矩的了!”

“呵呵,二人到此打扰了孟婆清修还望恕罪。”降泽一脸谄媚的笑意对着孟婆说道。

“打扰老身的人多了去了,说吧你们既是生灵闯我孟婆庄所谓何事?”

“闯孟婆庄自然是为了走上奈何桥进入冥界了!”银尘冷冷的来了一句。

孟婆愤然起身,活了这么千万个年头,还没人敢用这样的口气和孟婆说话呢,如今来了一个犟的,孟婆自然是愤怒的。

降泽急忙拉住孟婆的袖袍说道“呵呵,婆婆消消气,消消气啊!银尘他不知道这其中的规矩,您就别和他一般见识。”

孟婆愤怒甩开降泽的手,却晃眼瞥见降泽束在腰间的玉箫突然反手扶着降泽的手臂喊到:“小……降泽,你是丹穴山上的小降泽?”

银尘和降泽互看了一眼,莫名其妙的看着孟婆。这声小降泽竟把降泽喊了起鸡皮疙瘩,暗自嘲讽:“自己好歹活了这么多个千年,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在我的名字前加了一个小字。”还是笑眯眯的向孟婆问道:“婆婆认识降泽?”

“认识,当然认识,你是……”孟婆停顿了些许有道:“小降泽你出生的时候啊。老身我还在旁边呢,我可是亲眼看着你跟天尊抢玉箫的,这个你娘亲就没有跟你提起过我?”

降泽细想了一下无奈道:“呵呵,娘亲还真的是没有提及过。”

“才这么些年,小降泽竟然是长这么大了。”

“婆婆,降泽如今八千六百岁了,可能还是小孩子”降泽实在无奈。

孟婆甩甩手:“罢了。不提也罢了。老身听说小降泽你飞升进入八重天了?”

“呵呵,是的,前不久的事。”

孟婆点头:“嗯,果然是天将之子。说吧,你们到底是为何要过这孟婆庄啊!我这孟婆庄可从来没有放过一个生灵入内的。”

降泽一脸严肃回道:“我们发现冥王竟然是巫族。”

这理由孟婆还是很诧异的。“你们说离恨天竟然是巫族?”竟没想到,那个年纪轻轻的冥王竟会是巫族。“你们是确定了么?”

降泽点头“嗯,所以我们就想道冥界探探,是不是冥界已经被巫族给占领了。”

“闯冥界岂是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的事情呢,就算是我孟婆让你们过了孟婆庄你们也过不了忘川河呀,忘川河周围磁场会让你们法力尽失,奈何桥你们又不能过,还不是白费力气。就算过了忘川河,你们又要面对那些没有人性的冥兵。那些冥兵,若是没有生灵,便可相安无事,一旦有生灵出现在冥界,冥兵就会伺机而动,将你们杀个片甲不留。”

银尘道:“这个我们自然会想办法,你只需打开通往奈何桥的门就行了。”

孟婆看了看银尘,侧身挨近降泽小声的问道:“小降泽呀,这人是谁啊,怎会对我这个老人如此无礼呢?”

“额……”降泽又是一脸无奈,刚才银尘在黄泉路上于自己说过他来冥界之时之理还没有孟婆庄呢,这是不是说明银尘可是比孟婆还老的老人呢。“呵呵,他叫银尘!不太善于与人打交道,婆婆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与银尘计较。”

“哼,老身岂是那种不谙世事的老人。”

降泽狗腿的嬉笑道:“是是是,孟婆婆最好的了。”

孟婆满意的点点头起身走了,降泽急忙去扶着他,“你小子,倒是没想到,机灵得很啊!”

“那是……”

两人没走几步银尘就跟着来了。孟婆小声问道:“你朋友平时都是这个样子冷漠的么?”

“额,这个,差不多吧!”事实确实如此对于旁人,银尘总是这般清高自傲的,不过和自己在一起时就不一样了,少语却不沉默,特别是笑起来总会把自己迷的七荤八素的。这个为何会被迷惑,降泽也不怎么理解。不过倒是理解为何银尘对于自己和对于旁人的态度为何不同。

孟婆用拐杖敲了三下墙面,整个地方突然晃动了一下,又稳定了。接着就听见哗哗哗的声音,一整面墙都在向地表深处沉下去。直到完全沉入地下,顺着出口眼前便是黑暗的一片,唯独只是奈何桥上,忘川河里皆是星星点点的幽冥鬼火,黑暗的空间里出现那么一点光亮竟显得柔美静谧,可真真知道这些光亮是那些冤魂怨灵所发出的,兴许就不会觉得静美了。因为不想轮回转世的怨灵,又不能回道凡间,最后之能投身藏入忘川河。密密麻麻的怨灵聚在一起,竟在忘川河上铺设出了一条荧光大道,在黑暗的冥界里俨然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第三十章:冥界行之忘川河

奈何桥旁,忘川河边,因为两人是生灵的缘故,奈何桥对于银尘和降泽来说就是一座断桥,更本无法越过。而忘川河,又是特别存在的,哪怕你再有多深不可测的法力,在忘川河上,依旧是为零。

“老头子,这里有人要渡河!你倒是现身来看看,可否引渡过河!”忘川河边,孟婆对着河面喊到。河面上星星点点碧绿的幽冥鬼火,看不见任何人影。

忘川河上平静的好一会才听见慢悠悠的声音:“桥在上面,自行前去便是,哪还需我这老头子引渡。”

孟婆看了看身边的两人又道:“那可是断桥,这二位小郎君怕是过不了!”

“哼,断桥,那就生灵咯,你这孟婆子,难道不知道老夫我不引渡生灵么!”

降泽本想着上前说点什么的却被孟婆拦住了又对着河面微笑道:“你这规矩,我孟婆定是知晓的,且不说你呢,就连我不也有同样的规矩嘛,不过,凡事皆有例外,你呀定得现身来看看,才决定渡,还是不渡!”

“就算是天皇他老子来了,老夫也不会渡。”

“哎哟哟,天皇他老子倒是没来,不过,那丹穴山上的小降泽仙君倒是来了,渡不渡呀?”孟婆脸上笑眯眯的看着和河面上。

降泽实在不解,忘川河里的引渡人引不引渡难道还与自己的身份有关,在心里嘲讽了一番:“人家天皇老子都不给面子,难道会给我这一个小小的仙君面子!”也是奇怪了。

河面上的动静没了。二人还以为那引渡人已经走了,只听见孟婆的声音:“好了,老身也只能帮你们到这里了,余下的就得靠你们自行去完成了。”

二人也没在强留下孟婆,毕竟让他们经过孟婆庄已经是破坏了规矩了。又怎会好意思让她继续帮忙。

幽冥鬼火星光点点的河道上突然飘着一盏明晃晃的的油灯,缓缓的飘向忘川河边上的两人移动。

降泽欣喜的拉住银尘的手腕说道一手指着灯光的方向说道:“银尘,你看,是引渡的船。”

“嗯!要谨慎些,万一他也是巫族呢!”

“明白!”

只是这船行驶的很缓慢,终是等到船全部显现出来,在鬼火荧光点缀的河面上又漂浮了一阵子,最后,没有靠岸就停下来了。

船上,独独坐着一道身影,连根划船的桨都没有,幽冥鬼火的印衬下根本就分不清那船上的老人身着什么颜色的衣物。就连整个冥界的空间都是碧色的。身上的蓑衣几乎遮盖住了一整张脸,只看得见下巴部分,胡须长长的被风吹的有些杂乱。

“老人家既是出现了为何不过来一些?”降泽问道。

“为何要渡这忘川河?”老人不答反问道。

“我们发现冥界藏匿着巫族!”

“巫族,二位可知在这冥界可没有什么人妖仙巫之分,唯一辨别的那就是有生灵的和没有生灵的!”

降泽回道:“话虽是如此的,可这些巫族又重新在世间出现,老人家难道就不觉得奇怪么?”

“巫族,不是早在百万年前就已经销声匿迹了么?”

银尘道:“销声匿迹并不代表已经没有了巫族的存在。而且现如今的冥王正是巫族。”

“那个小冥王离恨天竟然是巫族,难怪每次他见到老夫都总是小心翼翼的,原来是心虚呀!”

降泽忙到“所以烦请老人家引渡我们过河,到对面的冥王府去一查究竟。”

引渡老人轻声笑道:“呵呵,怎么,想当英雄?想当救世主?”

降泽回道:“只是一次善意之举,而非英雄之说!”

“善意,何为善,又何为恶呢?”

降泽回道:“善恶之分,本就没有固定的度量,因事而起,因人而异,此番冥王离恨天杀害龙太子,还欲加害于旁人,这便是恶!”银尘便是静静的在一旁看着降泽,竟不知道他竟是如此能说会道。

“那如此说来,你们是一定要进入这冥界来搜查冥王的了?”

二人点头“还望老人家助晚辈度过这忘川河……”

“二位可知这忘川河里星星点点的又是什么呢?”

降泽道:“幽冥鬼火,一众未能投胎转世的魂魄。”

“看着这荧光铺满的河面甚是靓丽,可你们知道这忘川的水又是什么颜色呢?”

降泽直起身子看着前方的河道:“血的颜色。”

银尘突然拉着降泽的手臂说道:“阿泽,我们不去了!”并非是在害怕前方凶险,而是不想降泽去冒任何的危险。

“可是我想去,银尘你会陪我的是不是?”降泽就想任性这一次,不为别的,就想和银尘一起去看看当年将银尘差点害死的巫族,这降泽既该感谢又该愤怒的巫族。

“共赴黄泉!”

“还不快些上船来!”正当二人情意密密之际,引渡人已经将船划到岸边了。

降泽竟是主动牵着银尘的手说道:“走!”

……

忘川河可比想象中的要宽多了,可船却很慢,降泽和银尘并肩坐在一起,老人不言,他们也没敢多语。

引渡人突然抬手,掌心出现两根划船的桨沙哑的说道:“拿去划,得尽快让船靠岸。”银尘半起身接过,可发现自己好像不会。抬眼看着降泽。泽立即明白过来伸手接过一支,开始划那忘川河水。而银尘亦是学着降泽的样子开始行动起来。对面坐着的老人,杂乱的胡须微微颤动了几下,又看不清是何种表情开口道:“桨要拿稳了,可别让那些杂碎给吞了去。”

“晚辈可否问老人家一个问题?”降泽突然开口道。

只见胡子又动了几下“什么问题?”

“为何老人家听了孟婆的介绍说是我要渡河之后老人家才现身,而且还同意引渡我们过河。”

“不为何!”老人答的很干脆,势必是不想将原因告诉二人的语气。

又过了一会,不知为何老人家突然有些急躁起来“快,划快一些,不然你们会到不了岸上的。”

二人相视一眼,虽不知为何但还是不自觉的加快了速度,但也才过了忘川河的三分之二“太慢了,快些。”老人又忍不住催促起来,也不知他到底在担心什么。

忘川河上又没有任何的法力相助,就凭手上的力气活,对于二人来说已经是够快的了。突然发现引渡老人的盘坐的脚上又荧光飞散。

银尘见状问道:“怎么回事?”

引渡老人无奈耸肩竟然发出了微笑:“老夫从不引渡生灵,并非是不想,而是不能,一但引渡便会灰飞烟灭!”此时那两条腿已经在产生变化了。

降泽和银尘顿时呆住了“老人家为何不早些告诉我们?”若是知道结局会是如此,那肯定也就不会找着引渡老人来帮忙了。

“我若是告诉你们,你们不去,那由谁去对付那里面的巫族杂碎呢!”

“不,肯定不是这个原因,直觉告诉我不是!”降泽突然是没由来的紧张的站立起来。

“好好划船,难道你想让他翻不成。”引渡老人厉声道。

降泽不得不坐下,好好划船。紧张的看着银尘,示意他想想办法。可银尘也只能摇摇头,没有任何办法。下半身已经是都变成了飞散的荧光了,老人依旧很平静的坐在那里。

降泽实在不忍看去又无能为力愤然起身走至老人面前怒道:“不顾及自己魂飞魄散的结局引渡我们过河,你觉得很是无私么?”降泽也不知为何会这般的愤怒。

不知哪里吹来的阴风突然将引渡老人的蓑衣斗笠给掀翻了去,降泽见状整个人是愣住了没由来的一句“父君!”而后又觉得哪里不对:“不不不,你不是,定是认错了。”眼前那可是与父亲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庞,唯一多出的就是那些又些杂乱的胡须。

引渡老人微微一笑“当然是认错了!”老人的眼里却带着忧伤。

见老人的身体在一点一点的消失,降泽是说不出的感觉,总觉得心里疼痛的很,突然抓着他的衣袍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事情肯定不仅仅只是你与我父君长得相视那么简单。你告诉我,快告诉我!”摇晃着老人的身体,发现他消散的越发的快了又急忙停住。

“阿泽……”银尘起身扶着激动的降泽。

老人看向银尘说道:“快些将他带走!护好他!”

银尘点点头。

引渡老人抬眼看看降泽说道:“降泽啊,你很好。”说完身体瞬间炸裂。

“不要啊!”降泽发出呼喊,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荧光飞散,最后落在了忘川河里。引渡的船突然摇晃起来,银尘迅速的将降泽护着,不让他掉下去。

“阿泽……没事的!”

降泽看着银尘满脸的忧伤:“银尘,为何我总觉着这人与我有着很大的关系,可为何他又什么都不告诉我!我该怎么办?”降泽一时慌了神。

“阿泽,你听我说,现在,我们最主要的是尽快过了这忘川河。过去了,我们才会有机会和时间去吧事情弄清楚。”

降泽这才回神过来,眼看周围,“银尘……这船……”降泽见这船也在慢慢的下沉,脑子里是一片空白,没了主意。

“没事的……我会一直都在……”

第三十一章:冥界行 (解锁主攻大大新技能,仙君感动之余又羡慕了)

脚下的船只在持续的下沉,而两人又在这忘川河中,更本没办法使用自己的法力,虽是已经过半了,但还是有那么一段路程。

降泽推开银尘捡起搭在船舱上的船桨:“得赶快划过去才行。”怎知手一抖船桨掉落在忘川河里去了。

“阿泽……”

降泽没有理会他,又想去捡起另外一根船桨,怎知一只只有骨架的手骨重船底破舱而出。两人几乎都被惊着。银尘一脚踩过去,手骨断了,抬眼时竟看见不远处的石壁,眼前一亮。

“阿泽,我们快到了,你看。”石壁上依旧飘着零星的幽冥鬼火。只是船舱的边缘竟同时出现了好多鬼手,几乎将船只掀翻。银尘甩出龙吟魄,虽是没了法力,可力气总是还是有的,鬼手是甩开了,但却有更多的鬼手长牙五爪欲抓住小船。降泽亦是,一剑下去断了好几只。而忘川河的河岸就在不远处。

银尘站定了脚步使出力气甩出龙吟魄,可没了法力,龙吟魄根本就甩不到岸上。降泽见状,突然镇定的说道:“我试试!”

降泽试了几次,依旧没有到达。“看来是真的要共赴黄泉了!”看着银尘,居然觉得安心,好在这个时候在自己身边的刚好也是自己最想的那个人。

银尘突然将降泽拉到自己怀里,双手紧紧的抱着,降泽不解的看着他,但也没有挣开“银尘……”

“把耳朵捂住,闭上眼睛!”

“你要做什么?”直觉告诉降泽,接下来的事会很危险。

“听我的……快!”银尘大声吼到,这还是第一次如此大声的对着降泽吼叫。“阿泽……”

降泽也没生气,只是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闭上眼睛,紧接着便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吼,将这感觉道自己在升高,搂在自己腰间的双手有了变化,像是经历了一阵飓风,直到整个人重重的被摔在地上,降泽睁开眼睛时,自己已经在忘川河岸的悬崖边上了。整个人心里空空的,“银尘”呢喃一声,急忙爬向悬崖边缘开口“银……”看见银尘一只悬在悬崖上,一只手紧紧的抓着一块凹凸的黑石。降泽这才松了一口气,“可还有力气将龙吟魄甩上来,我拉你上来!”

“你可有受伤!”

“呵。”降泽一时激动眨眼,不慎一滴泪珠滴落到银尘的面颊上。看着银尘“你自个上来看看便是!”

银尘将手里的龙吟魄轻轻一挥,降泽伸手就接住了。

二人总算是安全的到达了忘川河的另一边,看向忘川河那条渡他们过来的船已经消失在河里去了。

“阿泽……你有没有事?可有摔到哪里?可有受伤?”银尘担心的一直都是这个,刚才自己现出原形,用自身的长度将降泽送到了河岸,可没有法力,力量不足,最后只得将降泽丢了上去,就怕他因此摔倒了哪里。

降泽扭头定定的看着银尘说道:“你把手伸出来!”

银尘不知他要作甚但还是乖乖听话伸出一只手,虽然昏暗,但还是看得一清二楚,银尘修长的手指,手关节处,大大小小的擦伤,银尘还想着缩回来,降泽却伸出自己毫发无伤的手掌附在银尘的掌心,五指交叉在银尘的指缝中轻轻握紧说道:“你觉着这双手哪一只伤得重一些。”

银尘亦是趁机紧握着嬉笑道:“只是些擦伤,不妨事!”

“是啊,男子汉大丈夫,身上有点伤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降泽一边说着还一边运功将银尘手上的伤口修复完好。只是修复好了,双手依旧紧握着,“你呀,是不是傻,若是掉进河里去了该怎么办?”

“想要为之付出的,那就应该无所顾忌。”

“那从今时今日开始,你在做什么危险之事的时候要有所顾忌才行,万不可像今日这般猛撞。”

“那岂不是要贪生怕死!”

降泽突然凑到银尘面前,离得很近很近近到只有一个指尖的距离“活着,可以见到我,这样不好么?”

“阿泽……”好想伸手过去搂着,降泽却退回去了。

“好死不如赖活着!”就在刚才忘川河里,降泽突然感觉到自己不想那么死去的强烈欲望。他怕死,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在过去活了个几千年的时间里,从未有过的感觉。

“银尘,我总觉得我与那引渡的老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嗯,待我们安全出了冥界之后,我陪你来找孟婆打听打听,她肯定知道此事,不然他也不会特意介绍了你。”

“嗯,有道理!”

银尘若有所思的看着忘川河问道:“现如今我们是过来了,可怎么回去呢?”

“哈哈,银尘,看你这么能耐,你怎么将我送过来的,你就怎么将我送回去!”

银尘皱眉,这厮,刚才还说好死不如赖活着,这会就说出这种让自己可能会丢性命的话来实属罕见:“你……”

降泽又将手腕搭在银尘的肩头,在其耳边说道:“怎么,怕自己的原形不够长,哎哟哟,跟你说,你是我见过体型最为修长的龙了,真不愧是活了百万年的帝龙。”

银尘侧目:“真的?”

“真的,不骗你!”

“呃……”二人身后突然出现今儿个甚是煞风景的。

“大胆生灵,竟敢擅闯冥界!”来的正是冥界巡逻的冥兵。

如今已是恢复了法力,银尘刚想着挥舞龙吟魄的,感觉到那双一直未松开的手捏了几下“看他们将我们带去哪里!”

银尘突然明白降泽的意思,运气好的话十之八九定是带去交由冥王处理,当然也不避免其它的可能。而如今二人遇到的就是那个其它的可能。

降泽还假装紧张道:“本仙君可是丹穴山上的降泽仙君,你们这些小卒怎可对本君这般无礼!喊你们冥王出来,本君到要与他说道说道……”怎奈冥兵只字不提,半句未言,直接将二人扭动至一个叫地狱的石窟里。

走进黑暗的石窟里,一路皆是闪着荧光的鬼火,昏暗的很,一股刺鼻的味道让人极为不自在。降泽被冥兵押送着走在前面,被铁链拷着的手心突然出现一只玉箫,玉箫一转,化成白光玉剑,灭了押解降泽的两个冥兵,斩断了拷着降泽的锁链,落在降泽的手心。降泽持剑转身移动至银尘身旁“看来离恨天是知道我们会追来,早就做好准备了。”本想提银尘揭开锁链的,怎知那锁链不是拷在银尘手腕上,而是被银尘握在手里的。降泽郁闷本还想着当一回英雄,可银尘连这种现成的机会都不给他。甩出龙吟魄,几个回合就讲那些冥兵摔得灰飞烟灭了。

返回地狱石窟的出口,果然不出所料,离恨天早就布置好了一切,黑压压的冥兵聚集在地狱石窟门前。

“银尘,看来,冥界的确是被巫族控制了。”

“嗯!”士兵,依旧是冥界的士兵,只不过领头的却是巫族。

“看来是真得好好打一场了!”降泽感叹!“也该练练手了!”

只听见带头的冥兵一声“拿下!”黑压压的冥兵就朝二人奔涌而来。二人背靠背,各护一方,刀剑相残,玉箫剑挥舞划过,冥兵皆成缕缕黑烟消散在冥界浑浊的空气里。长长的龙吟魄一挥,各种人仰马翻,最后也都落得烟消云散的结局。怎奈,那冥兵又岂是那么容易击退的,散了一个,又涌上来一群。依旧将二人围得水泄不通,打到降泽手都有些发酸了。一个旋转,周身闪现不知多少片的孔雀羽毛,降泽身形一晃,羽毛纷纷飞出,看似柔美的羽毛却锋利无比,贯穿了一个又一个冥兵的眉心。

“烦死了,那么多杀到什么时候去!”收起自己的玉箫剑。

银尘浅笑到“练手练够了?”

“哼,再练下去,我就不是孔雀是火鸡了!”

银尘一听又好笑又好气的“这会儿知道自己的羽毛重要了!”

“一直都知道很重要,刚才不过时丢了一些该换的出去而已。”

银尘突然转身环着降泽的腰间说道:“那你休息,余下的我来!”

对于这种被不时的搂腰,降泽早已习以为常,刚好自己也喜欢,何不乐享其成呢。

搂在腰间的手掌突然变成利爪,一声龙吟咆哮,紧接着就从降泽头顶喷出一道熊熊烈火,直接将前面几排的冥兵燃烧殆尽。那带头的巫族人见势头不利,一个转身消失了。地狱石窟再次回归宁静。

降泽突然转身仰头看着还是龙形的银尘,银白色的鳞片闪闪发亮。“竟然还会喷火!”

“这是生为龙族必须拥有的技能!”

“我想好好看看你!”

银尘放低了姿态,与降泽平视,忍不住想伸手去触碰又有些犹豫,银尘见状直接将龙头的犄角顶在降泽的手心。降泽心里激动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现如今是银色的,待最后帝灵蜕变成为帝皇那就是金色的!”

“那一定也很漂亮!”降泽轻抚着,眼里尽是喜悦之色。看得出他很喜欢。

“要不要坐上来?”

“啊?”降泽一脸懵。

银尘将龙头趴在地上喊道“上来,我带你飞!”

“这样不好吧!”降泽还在犹豫就被一只龙爪抓住飞起,最后问问的落在银龙的脖颈处。一声咆哮。降泽急忙抓住银尘龙身突出的鳞片,一时开心,现出白羽孔雀的真身,长长的尾翼环绕着银尘。好似比翼双飞。

第三十二章:冥界行 (解锁地十八层)

冥界地狱十八层,里面更是阴深恐怖,尸体焦化腐烂的味道,弥漫在狭隘的空间里,里面有不少的巫族自巫妖大战之后就一直躲在这里。此时每一个巫族皆是目光呆滞的看着离恨天,脸上的阴霾显而易见。

适才带领冥兵攻击降泽和银尘的那个领头正跪在离恨天面前离恨天很是怒吼道:“你说你,还有什么用,你连东海龙王你都能轻易拿下,为何就拿不下这么一条积极无名的散龙。”

“冥王,这银龙的功力可真不容小觑啊!还有降泽仙君也是一个不容易对付的主。那些冥兵根本就是不堪一击。”

“一群废物……你说你们……”离恨天愤怒的抬手,却不小心波及了一直未愈合的伤口。撕裂的般的疼痛,蔓延全身。思及自己竟都被伤的如此厉害,又何况这些个打杂的冥兵呢!“这银尘到底是什么来头,竟是如此厉害!你们查了五百年,就没查出什么来路么?”

“回禀冥王,这银尘几百年了就与四方星宿神君有过来往,而且一直住在丹穴山上,这些年,我们派去丹穴山没回来那些的都是栽在他的手里的。能查出他最早出现的地方也只是空桑山那里罢了!”

“这么说来,他那前半生的日子都是无从查起的!”

“冥王大人赎罪!”

“罢了,你且先回冥王府候着,还有可得给我盯紧了,万不可让他们发现这个地方。”

那男子领命而去,本就暗黑的地域十八层,又增加了层层的阴霾。离恨天恶狠狠的看着被围得水泄不通的四周,厉声道:“你们两个给我等着,看我不将你们碎尸万段。迟早有一天,我巫族,定会重见天日。重返光明!”

……

东海大皇子龙衍生已经回到了东海龙宫,这个龙衍生被龙王分派了东海北礁岛这一片海域,被他管理的风生水起的。再次回到龙宫,都已经是好几百年年后了,过去龙三公主最是喜欢粘着他,可回来这些日子,除了刚回来那天粘着一会之后就很少听见她叽叽喳喳的热闹声了。

“父王可觉得三妹妹有些不一样?”龙衍生发出了疑问,但具体有说不上来是什么样的疑问。

龙王喝酒的动作停了一下,小酌一口,放下那用海贝盛酒的酒杯呢回道:“长大了,有了小女娃的心思,也就不奇怪了!”

“哦,那三妹妹是看上哪家公子了!”

“这个事呀,我看你还是亲自去问她,看她那样应该是需要有人找他聊聊的!”

龙衍生抬眼看看龙王一眼才仰头喝下杯子里的佳酿。

龙三公主坐在一处珊瑚礁上杵着头,左右摇晃。

“在想什么呢?”龙衍生坐到三公主身边关心的问道。

“大哥……”三公主扭头看看他眉头紧锁的样子,一看就知道定是有什么事情想不通了。

“看你这模样,可是在想哪家的小郎君?”

三公主嗔怒:“哥……”竟还有些羞涩。

“哟,看来还真是了,与大哥说说是哪家公子,哥帮你斟酌斟酌!”

“可人家看不上你妹妹呢!”三公主一想到这里就有些气馁。

“哟,谁这么大能耐,竟会看不上我东海的三公主,快告诉哥,哥去教训教训他!”

“丹穴山上的降泽仙君……”

“丹穴山……?南方大泽丹穴山上的那个降泽仙君?”

三公主点点头。

“嗯,倒是听说过他的名号!”

“哼,现在呀,可能整个三界四海八荒的都在传他呢,怎么可能没用说过呢!”

“嗯,”龙衍生点点头:“那也是!看来小妹眼光还是不错的。”

“也不知现如今他去了哪里,我听说自从拣仙台三清设坛讲法结束之后就没人见过他了,还说他消失了呢!可我觉得我应该知道他在何处!”

“应该知道,这又该如何说起呢!”

“我也不清楚,就是觉得我应该知道。”

“所以说就是因为这件事,对大哥不理不睬的!”

“龙儿哪有对哥不理不睬的,只不过是心里在想事情罢了……”

“得得得,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对了,父王可查出了四弟的死因?”

“父亲说还在查着呢,就是没什么线索!”

“哦……”龙衍生看看眼前的龙宫,若有所思。

……

青丘灵山上,狐岐明鸾正在送丹穴山上降泽的父母离开青丘,不过三人皆是愁眉不展的。

婉容发出感叹:“哎,想不到这两小子,竟是一起消失了,降泽那混账小子,他到好把这些个烂摊子让我们来替他应付了!”

明鸾嬉笑道:“伯父伯母,不必担心,降泽他吉人自有天相,等过了这一阵子,相信就会没事的。”

“如今也只能这样想了,我呀就是想不通了,我们家阿泽不就是去听了一场法事了,怎么就变成帝灵了呢!他是不是帝灵难道我还不知道么!”

一旁的道兮说道“天尊不是作出了解释么,是因为帝灵在降泽体内才刚刚觉醒,之前感觉不到这也是很正常的。”

“哎呀呀,不管了,不管了。现如今那小子找不到也好,总比被天……人抓去了要好了!对了,若是明月他回青丘,你得帮我问他一声降泽的情况,然后告知伯母一声。”

“嗯,明鸾一定记的,不过就要看明月何时能归来了,伯父伯母你们也是知道的!”

“说的也是,个性相投,难怪会是好兄弟!”

此时的降泽和银尘都不知道,降泽因为在天尊讲坛显现出帝灵之光之后,再次鸣震了三界四海八荒。

……

冥界里,降泽正和银尘在遨游冥界呢,说是遨游也不假,但实际则是在查探冥界的情况。在寻找离恨天的踪迹。

冥王府坐落在漆黑岩石壁上,而前方则是忘川河的深渊。

“银尘,银尘,在那处停下来。”降泽指着一处石壁说道。

石壁层层叠叠向上,每一层前面都会有一点空间距离。降泽只觉得有处石壁有异便让银尘停下来了!

“有何异常!”

降泽就直直的盯着一处石壁,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银尘,我记得你是会隐术的对不对?”

“嗯,当然!”对于自己的隐身术银尘还是很自信的,毕竟初见降泽的时候,自己隐身跟在降泽身后他都没有发现。

降泽撇了他一眼,可能都没想到,两人竟然想到一处去了。降泽一想到自己被悄悄跟踪还不自知这一事就有些来气:“那你看看这块石壁是不是有异常?”

应着降泽的要求,银尘这才开始细看了眼前的石壁。抬手轻触石壁的黑石,浅笑道:“阿泽是如何发现这里有异常的?”

“你看看,这冥界,到处都有幽冥鬼火的粘附,独独这石壁之处没有,难得就不觉得奇怪么!”

“嗯,倒还真是!”

“银尘,此处你可否解开?”

“我试试”试试,其实就是随手一挥的动作罢了。用障眼法眼前的石壁在那么一瞬间便消失了。

“竟然这里还有一个山洞。”降泽惊呼“你说冥王他会不会关在里面!”

银尘明白降泽已经是在好奇了“进去一探究竟便知!”

山洞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可毕竟此时二人已经恢复功力,这片漆黑根本不算什么,依旧看得清清楚楚,二人越走越深,水滴的声音在嘀嗒作响。直至走到了尽头,除了石壁还就是只有黑乎乎的岩石。

正当降泽还在诧异之时,银尘又将一道被封印的铁门给显现出来。只是这并非是一处通道,倒像是一处石牢整个地方被密封的严严实实的。两人还在犹豫要不要进去,突然从黑暗出冲出来一个黑影。拼命的挣扎这想要抓住门口的铁栏杆,双手,双脚都被铁链锁着失去了自由。只是眼前这人全身脏兮兮的,像是更本就看不清容貌的鬼魂。还拼命的嘶吼道:“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

降泽感叹道:“也不知是犯了什么事,竟然受到这样的惩戒。”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让我出去杀了离恨天这个混蛋!”

银尘和降泽听了不觉的对看一眼,“你与离恨天有何愁怨啊,竟然想杀了冥王。”

那人突然抬眼,黑漆漆的面容,根本就看不清是何模样,眼眶里总算是有那么一点灰白。那人愤怒道:“什么,离恨天,他竟然是冥王,哈哈哈,本座才是那个真正的冥王!离恨天那斯,他是巫族,不知是受了谁的协助,从地域十八层逃了出来,偷袭本王。”

二人再次面面相觑。“你说你才是真正的冥王,这又有何证据呢,冥界被关押的人,魂魄到处都是,你让我们如何相信你?”

“你们可以去叫冥界使官黑白无常来。”

降泽还想着一探究竟呢,怎奈,银尘伸手握着铁栏杆一拉,铁栏不知被甩飞到了哪里去了。然后毅然抬起脚步走上去,握着捆着那人的铁链,都没见他怎么用力,铁链瞬间就断裂了。

“哈哈哈,终于解放了!”那所谓的冥王得以解放之后,便不顾场合的猖狂大笑起来。“离恨天,你这巫族杂碎,看本座不亲手削了你!”灰暗的眼眶里透出凌厉之色,而银尘和降泽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

第三十三章:冥界行 (夫夫怒掀地狱十八层)

“咳咳……”降泽掩面轻咳。那人才反应过了觉得自己是兴奋过头了!停止笑声拱手道:“多谢两位仙君出手相助,神荼感激不尽。”

“你是神荼,阎王,冥界神官?……”降泽一声惊呼,条件反射似的竟跑到银尘身侧粘着银尘。银尘扭头看看降泽,也不知这是为何,可见他这么主动贴这自己也乐意得很。

“你说,你是神荼,那……那不是应该还有一个么怎么只有你!”降泽本是告诉自己根本不必心惊的,怎知这还真的成了一种条件反射。

“郁垒,啊对了,还有他,他还被捆着呢!”

“他在何处?”

神荼走到他们前面,降泽是反射性的退后一步移到银尘身后。

“两位仙君让一让,郁垒他在你们脚下呢!”

“银尘……”降泽直接是没忍住跳到银尘的背上去了。

神荼:“额……”

银尘:“……”瞪眼,神荼也没说什么!

神荼对着地上看了又看,却找不到任何郁垒的痕迹,降泽在银尘背上指了指地上的一块石板说道:“应该是在那下面!”

神荼看看银尘,只见他点头,神荼才一掌击碎了那块石板,那个位置的地方竟发出了声音:“你是想救人还是想杀人呀!”而后又才出现了一个灰头土脸,胡子,发丝皆是乱糟糟的老头。还是如此,得道解放,便来一个大大的懒腰。“终于解放了,离恨天,你这杂碎,你的死期到了哈哈哈……”

“咳咳……”这次咳的确是神荼。“郁垒兄,收敛些,这里还有有人呢!”

郁垒这才转身看见银尘和降泽,只是降泽见他转身,又是条件反射的动了一下,搂紧银尘的脖颈,银尘浅笑,得出一个结论就是降泽怕这两个冥王。

郁垒一转身就看见降泽趴在银尘肩头,感觉不太对挠挠他凌乱的头:“额,呵呵,多谢两位相救……”

“举手之劳,不用客气,你转过身去!”

“额……”郁垒糊涂,实在不明白这是哪一出。暗想,莫不是自己长的太丑了。

降泽忙到:“你们可知离恨天在何处,速速带我们去找他!”

神荼道:“二位仙君请随我们来!”

两位神官走远了一些,降泽才拍拍银尘的肩头示意放他下来。只是银尘没听他的,边走边道:“我看你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怎就怕起这两位神官来了呢?”

降泽挠挠头道:“不是害怕,是条件反射,小时候被他们吓长大的!”

“还有人敢吓你,谁这么大胆!”

“还不是四方神君,师父师叔他们,小时候不练功他们就会搬出这两位阎王爷的名号出来吓人,特别是在看了监兵师叔画的神荼郁垒和听了那句顺口溜之后就直接产生心理阴影了,后来就算是不怕,也成了条件反射了!不许笑……”

“我……没笑!”

“放我下来!”

“我真没笑!”银尘不舍的辩解。

“两个大男人这么背着合适么,快放,不然我就跳咯!”银尘不得已还是放下了,且不说合不合适,也不知刚才是谁还条件反射的跳上来的。

“监兵叔经常这么吓你?”

“嗯!”

“他们吓你,那你躲哪里?”想到他可能会躲到别人怀里,银尘又是一阵不爽。

“通常都是吓一吓,我就乖乖去修炼,也就没事了!”

银尘暗自送了一口气。也在决定以后绝对不能让降泽一个人见到前面这两位“活阎王!”

“不知两位仙君……”前方两位神官突然转身,又吓得降泽贴近银尘一些。两位神君尴尬的相望一眼转身后才继续问道“敢问两位仙君名号?来自哪里?”

“丹穴山山主降泽仙君没听说过么?”

“呃,这个还真没听说过!”神荼到也实诚。

银尘道:“这也不奇怪,两位神官被封印在这山洞里的时候降泽应该还没有出生的!”

“丹穴山山主没听说过,不过丹穴山的道之神君倒是听说过!”

降泽满脸疑惑“你们确定不是道兮而是道之?”

“是道之!就是在忘川河那位引渡老人呀。”

“那位老人竟是来自丹穴山?”降泽惊呼,其称呼又与降泽父亲的道兮极为相似。“那敢问二位可认识道兮神君呢!”

“嗯,这位倒是听说过一些,不过这两位到底是什么关系,那就得去问孟婆了,孟婆肯定知道。”

降泽暗下决心:“待这些杂事安静下来之后,肯定得去拜访一下孟婆。”

“那这位仙友又是来自哪里呢?”对于这两位救命恩人,神荼更想知道这人的出处,毕竟是他坚决的将自己救下来的。

“他叫银尘,也是丹穴山的。”说完偷偷瞄一眼,见他没反驳又是一阵欣喜。

“银尘……”二人听了互看一眼,“怎么感觉好像挺熟的呢!”想转身看一看吧,一转身就会吓到降泽仙君,可就是觉得对这银尘有着特别的记忆。

二人走在前方思索,银尘突然发出那么一句“东皇……银尘!”

“东皇……东……东皇银……银尘?”

“拜见东皇太子爷!”两位神官突然跪在银尘面前。

“二位何须如此大礼,如今时过境迁,银尘早就不再是什么太子爷了。”说着脸上又爬满了忧伤。

神荼道:“不论如何,当年若不是太子爷放过我们一把,我们兄弟俩早就被削成人棍了!”

“当年之事就毋需再提,二位速速带我们去找离恨天。”巫族,这种与银尘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族人。一想到离恨天还在逍遥法外银尘就越发的愤恨。

……

而此时的冥王府早就乱成一团了,说是有生灵闯进冥界,正在全力搜查呢!

“两位冥界史官看上去很忙嘛!”神荼郁垒突然出现在黑白无常身后,做实被惊着了。

“神荼神官,郁垒神官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黑白无常就眼前突然出现了两位神官觉着很好奇,看见他们身后有生灵,竟怀疑两位是冒出的,但又不敢提出来。只是看见神荼走向黑石壁前方,咬破手指,滴入一滴血之后,镶嵌在石壁里的神剑惊蛰现行,黑白无常总算是相信了,上一任的冥王回来了。

“速速带兵同我们一起前往冥界地狱!”

……

再次返回地狱石窟。银尘手里的龙吟魄早就准备好了,深邃的目光注视前方的地狱石窟,像是想要将他们撕碎爆裂。

“银尘……”降泽自能明白此时银尘的心情,他与巫族的仇怨并不是一般人所能触及得到的。

“我没事!”嘴里说是没事,可当降泽手指触过掌心时,还是忍不住紧紧的握着,就是如此,需要的就是那么一点的动力。

“不好,地狱的入口被他们封印了,而且是每一阶层都加紧了封印。”神荼郁垒满脸忧伤的走出来。

银尘低沉的嗓音说到:“不就是他巫族小小的封印么,破了它便是!”手中的龙吟魄宛如一条巨龙崛起,狠狠的砸向地狱石窟的地方,随后便听见轰隆隆的响声,接着又是地动山摇的迹象,再次飞出一鞭,封印被解开,弹射出一道炽焰的光线还将身后的冥兵弹飞了不少。地狱石窟生生被震出一条裂缝。石窟从中间向两边缓缓移动,一条一直衍生到地狱十八层的阶梯出现。众人都在面面相觑之际,银尘和降泽已经冲进去了。

郁垒感叹道:“嗯,这就这么毁掉了!”

“大不了重建就是了!”

地狱石窟,鬼魂无数,往下的每一层皆是凶神恶煞的恶鬼阴魂,凄厉的惨叫不觉入耳。有的冥兵甚至受不住那声音被折磨得掉下了无尽的深渊。

降泽手持玉箫置于唇边,箫声响起,空灵绝唱,悦耳的箫声,盖过了那些灵魂的惨叫,随后的冥兵立刻恢复了正常。就连那些厉鬼幽魂也都渐渐变得温顺起来。那些依旧顽固不化的,直接被龙吟魄送了它们一个灰飞烟灭。终见到几个巡视探查的巫族,见到如此浩浩荡荡的阵势,恐惧之色立显。企图返回报信,降泽和银尘二人同时落地只见玉箫的白光一闪,那几个巫族杂碎被粉身碎骨。

行至一半,又有结界挡在前方,一道幻影的石墙若隐若现。银尘二话不说龙吟魄再次挥起,飞出,怎奈这一次竟被弹了回来。一众仙神齐力加入都没能将那一道结界打开。

降泽道:“银尘,用火!”

银尘点头,立即变身一条银龙现身,又将冥兵吓了一跳,降泽突然飞至银尘的背上,玉箫之声再次响起,烈火与萧乐接触之后化成火星附在结界之处,降泽手持玉箫剑直穿火苗粘附之处,结界就像是玻璃一样,碎了一地的残渣,结界被打开后,一群人直冲地狱十八层。

石窟里的黑石在不停的掉落,躲在十八层的巫族已经是躁动起来了“这下该怎么办,我们已经被包围了!真的就只有思路一条了。”纷纷躲在了角落里。

离恨天愤怒大喊:“都给我起来,难道你们就甘心一直在这阴魂潮湿之地么!”

“巫主,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离恨天怒道:“冲出去,死也要冲出去!”

“离恨天,找到你可真是比登天还难呢!”降泽和银尘已经出现在离恨天身后了。

离恨天愤怒转身:“又是你们两个!”

第三十四章:冥界行 (解锁新的巫妖大战)

“我与你们两个本是无冤无仇为何确实如此穷追不舍!”离恨天很是不解,难道就是因为东海那一档子事。

降泽冷笑:“巫族,很简单,就因为你是巫族!”降泽与巫族是无冤无仇,不过银尘就不一样了。“其实呢我们本来也是不想管这档子的闲事的,可你偏偏把龙四皇子给杀了。你说你杀了就杀了吧,悄悄的就好了,可偏偏让我们知道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嘛!”

“降泽仙君,你杀了我二弟,我还没有找你报仇呢,你到好先找到这里来了!”

“额,你二弟,你二弟又是何人?”降泽可不记得与离恨天有这么一个仇怨。

“六百年前,晏河城!”

“啊,那个所谓的河神……哈哈,那还真是巧了。不过说起来你还得感谢我,你可知你那所谓的二弟要吃的是什么人么,那可是龙三公主,那可是你倾慕而不得的女子,她在凡间历劫,差点就被那个假的河神吃了,是本仙君救了她,说起来你还得感谢我才是。”

“降泽仙君,你最好别太嚣张……”

“离恨天,你这杂碎,今天看我们兄弟不把你碎尸万段!”神荼和郁垒带着兵冲了进来。

离恨天见惊恐的看着早就被自己姑姑灭掉的冥王又出现在了自己面前,甚是诧异:“你们……你们不是已经死了么?”

神荼和郁垒根本没打算理会离恨天面对银尘和降泽说道:“两位仙君,根本不必与这巫碎周旋拖延时间,他这是想搬救兵呢!”

降泽递一道白眼,很明显就是在故意拖延时间的呀,就是要等他的救兵来了,一道拿下的,可那两位冥王似乎没能理解。

“离恨天,拿命来!”神荼已经持剑向离恨天飞去了。

降泽发出感叹:“他们一直都是这般猛撞的么?”

“应该是的,当初就是太过猛撞,冲撞了我的一位哥哥,差点就被乱棍打死,不够后来被父亲阻止了,好歹心眼也不坏。”

“你说,那幕后主使会现身么?”

“抓住离恨天也不错了!”

“哎!”二人还在闲聊,旁边已经是大战乱成一团了。

“保护巫主……”有几个巫族的老人大喊,几个巫族小兵迅速跑到离恨天面前,身体的周围突然散发出黑色的巫气。

银尘道:“阿泽,你箫声可以控制这些巫气。”

“是么?”老实讲,降泽还真不知道有这样的功能,毕竟这玉箫很少用来对付巫族。

降泽吹响了玉箫,一笑的旋律竟在前方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那些巫族的黑烟挡在巫族自身所占据的那一边。离恨天见这些巫气被降泽的一己之力给挡回来,甚至愤怒吩咐道“继续扩散,看他么能挡得住多久。”

银尘同自己另一边的神荼小声说道:“盯着离恨天,不能让他趁着混乱逃跑掉!”

神荼点头回应。随后便一直暗中监视着离恨天。

就这么一气杀入地狱十八层,巫族这些人虽然是做了准备,可突然就闯进来这么多的人还是被吓到了,进来一个一个毫不顾忌的是打开杀戒,一众的巫族小兵瞬间化成黑烟消失,其实又并非真正的消失,不过就是移形换影的伎俩罢了。

冥兵更是源源不断的今日地狱十八层,空旷的地界顿时人头攒动。降泽因为要控制巫气,以声波阻挡着巫气黑烟的入侵,银尘则一直在他身侧小心的维护着,不让巫族挨近降泽半步。

降泽突然想到了怀里的面具,这面具居然能吸附银尘身上的巫气,若是加以利用……降泽突然停下吹奏,才一停下,那些巫气便开始乱窜起来。降泽迅速拿出怀里的白玉面具,运气,面具突然白光乍现,黑白交织,最后巫气被同化消失。

银尘腻声道:“看来这面具还真没有白给你!”

“哼,那是你不懂得利用!”降泽得意的朝银尘看了一眼,手中的玉箫剑划出一道白光,巫族又被灭了几个。银尘手里的龙吟魄更是没有一点犹豫的朝巫族横鞭而去,百万年前家人都是因巫族而死,百万年后,绝不能重蹈覆辙,特别是身边这个,早已将他视为家人最为亲切的家人的人,就算拼尽全力也要护他周全的人。

混乱之中离恨天突然大喊:“长老,快放出来呀,此时不放何时放啊,难道真要我们巫族死绝了你才肯将它们放出来么?”

只见一位巫族的长老迅速退后,附在石壁上有规律的敲了几次啊,石壁竟然多出了一条缝隙,那条缝隙越来越大,还没有打开停止之事,猝不及防的从缝隙处跳出来一只野狗。只不过身体像狗,头的部分却像一头驴!其叫声又像一头羊。一跑出来就紧追着几个冥兵逃窜。

“这是什么鬼东西呀!”降泽惊呼。怎知这句才问完整个地狱表层被震动的摇晃起来,不知多少头的怪兽从石墙内飞奔而出。“天啊,哪里来的这么多的梼杌!”空桑山见过一次真正的梼杌,降泽是一眼就认出来了。所有的冥兵,包括神荼郁垒,和黑白无常解释惊呆了!

“银尘,空桑山那两只应该也是他们放出去的吧!”

“如此看来,是了……小心。”一头梼杌正向二人奔跑过来,银尘及时把降泽拉到自己身旁。厉声道:“看来,得在这地狱十八层来一次巫妖大战了!”

降泽:“额……百万年前那场大战莫非也有这么多妖兽?”已经有好几个冥兵被梼杌直接拧下了头颅。而那些冥兵手里的武器刺在梼杌体内只能让它们越发的疯狂。

“比这不知多出多少倍呢!”银尘龙吟魄挥出,紧紧的栓住一头,朝石壁上一甩,发出凄厉的惨叫,降泽见状,持剑飞起玉箫剑直接从梼杌头侧穿插而过。梼杌到底,气绝身亡,只是涌出来的梼杌又何止是一只呢!

离恨天在后方露出阴险的笑脸“哼,这一次,看不将你们碎尸万段!”离恨天转身按了墙上的机关,一道石门缓缓打开,准备逃跑。

降泽见状大喊一声:“别让他跑了!”

银尘朝离恨天龙吟魄一挥,离恨天又被拉了回来!

降泽对着银尘又笑了:“厉害!”银尘只是看了他一眼继续投入战斗。

轰隆隆的声音,石门再次被打开,四方星宿神君带着他们的仙兵迅速投入了战斗当中。

降泽喜道:“银尘,是师父师叔他们,救兵来了!”

银尘回道:“嗯!”

整个地狱十八层皆是充斥着刀光剑影,厮杀怒吼。

趁着混乱之际巫族两位长老思虑着准备要将离恨天送出去,明里暗里的佯装决斗,直至靠近石壁的出口,离恨天刚想转身离开,降泽突然从石壁内侧出来。玉箫剑搭在离恨天脖颈上。

“你你你,怎么会在里面?”离恨天很是不解,他明明看见降泽和银尘在一处正专心的对付着梼杌。

降泽冷笑道:“离恨天,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叫做障眼法?”

“你们这些卑鄙小人!”已经是阶下囚的离恨天不得不接受了事实。

“对付你这种巫碎,又何必讲求道义呢!”

而这场地狱十八层的巫妖大战,终是以巫族被尽数抓获而告终。那些梼杌的尸体散落在各处,本就阴深恐怖的地狱有增加了几分血腥。

一众巫族被押解至冥王府,对于前来解救的四方星宿神君两位冥王更是感激不尽,本想着好好感激一番的,却被监兵神君拉住了,“两位神官得以重生,定得好好感谢降泽仙君他们才是呀!”

神荼郁垒嬉笑道:“那是那是!”

“本神可是先警告你们,关于银尘是东皇太子爷,你们两个最好将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去!不然小心我们四个倒是不介意再在你这冥王府大战一场。”

郁垒不解:“这东皇太子爷还在世的事不是一件好事么怎么还就不能让旁人知道呢”

神荼郁闷:“说你没脑子你还不信,现在是天帝统一掌管,你觉得他会想让这早已销声匿迹的东皇家族留在这世间么!”

郁垒这才明白过来:“嗯,有道理!”

……

“不知道还说你是傻还是聪明,竟是将帝灵的身份往自己身上揽去!”对于这事,陵光神君表示也很无奈,一个是自己心疼的弟子,一个又是自己该拼死守护的旧主之子。怎么分割都是不忍心的。

“他那么好,别人替他挡了我还不乐意呢!这不不是还有师父师叔你们几个守着的嘛!”

银尘走向二人,降泽和陵光神君才停止了这个话题的交谈,佯装责骂降泽一番“以后可别在给为师惹出什么事端来!你都不知老山主为了找你,跑到我朱雀神殿去了,你们倒好,游玩游到冥界来了!”

“呵呵,师父恕罪,我们也只不过是刚好遇到了这些事,就参与了一下嘛!”

“这像是参与了一下子的样子么?”

“呵呵,参与了必定会深陷其中嘛!”

孟章神君问“唉!降泽啊,明月没和你们一起么?”

“没有,怎么,难道明月他也消失了?”

“哼,你们这些个年轻人,一天到晚玩消失装神秘呀!”

“没有的事,可能明月他正在独自一人修炼飞升进入八重天呢,你呀不用担心!”

执明神君道:“降泽,没想到你竟会和神荼郁垒并肩作战那么久,你小时候可是怕极了他们,怎么现如今见到不怕了么!”

第三十五章:瑶池判决 (相互各种宠)

降泽皱眉幽怨的看了看走在最前面的两位神官一阵哆嗦。耳边就听见银尘的声音:“执明叔,你就别和阿泽提起他们两个了!”

“额……”本想多调侃一下的,被银尘这么一插嘴也不好说起,那些本想调恺的话也被硬生生给憋回去了。

降泽感激的眼神看着银尘,那个崇敬呀,眼里尽是闪烁着光亮。

相对于地狱十八层,冥王府可就敞亮了许多,都还想着如何去处置离恨天一干巫族的时。轻纱蔓蔓,几个衣袂飘飘的仙娥停落在冥王府的石窟前方。个个体态轻盈,容貌秀美,给平日里暗黑的冥界增添了一抹亮色。

“好看……”降泽竟忍不住发出感叹。熟知遭到了银尘一记白眼。降泽立即凑到银尘耳边又狗腿的补充一句“这些个仙子加起来都不及你那万分之一的好看。”

“……”

降泽指着冥王府里的仙娥说到:“唉,你说这闹的是哪一出?”

银尘还没有来的急回答一位仙娥就开口了“天帝天后有令,速将巫族离恨天等一众巫族带往一重天瑶池进行判决!”

降泽有些不解:“这些个事情,天帝天后怎么会知道的,这才刚把人拿下,他们就来这么一出。”

银尘看了看前方两个才被救出来的冥王,只见他们嬉皮笑脸的看着那些个仙女,降泽算是明白了,感情是两位冥王给报上天庭去了,感叹:“唉,冥王就是不一样,任性啊!本还想着用离恨天引出幕后主使的现如今仙界一插手,全玩完了!”随即又小声道:“他们不会将你是东皇太子爷一事也给汇报了吧!”降泽暗叫不好,若是如此,那自己冒充帝灵一事是不是也就曝光了呢。

“阿泽……”

降泽回神。

“你在想什么呢,尽是想到发呆了!”

“我在想……”

突然又从暗黑的天际飞来几个素衣仙女“天帝天后指令,冥王神荼郁垒接旨!速将巫族离恨天等一众巫族带往一重天昆仑瑶池进行判决。”

这会,整个冥王府的生灵全部惊呆了!

降泽嘀咕道:“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这御旨怎么还有两拨仙女娥来颁发么?不是一样的么!”

银尘道:“阿泽,九重天有两个天帝天后么?”

降泽呆愣的摇头,很确定的答道:“没有!”

“内容是一样的,那可能就是下令的人不一样。”

“你是说有一波是真正的天帝天后派来的,而另外一波又是其他人派来的!”

陵光神君凑过来说道:“有一波肯定是这些巫族和那位幕后主使的内应!”

降泽问道:“师父怎么知道的?”

“他们巫族有一个跑出去通风报信了,为师与你们几位师叔想啊,定是你与银尘故意出去的,为的就是要钓大鱼!”

银尘和降泽对望一眼嬉笑道:“还是师父师叔厉害!”

然而这边有说有笑,另一边来传旨的仙娥就没那么和谐了,神荼和郁垒更是懵圈了。他们不过就是在刚醒来的时候,将此事汇报给了天庭,为的是要继任冥王一事,抓住这些巫族自是要交给天庭来做判决,可没想过会来这么一波。

“大胆,哪个庭中的仙娥,竟敢私传天帝天后懿旨,快说你们到底有何目的!”

“这位仙子问的可真是有些好笑了,目的,目的不就是通传天帝天后懿旨,带一众巫族前往瑶池判刑,至于私传懿旨,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私传,胆子可真大,也不怕天帝天后怪罪下来。”

“银尘,你说哪一方是真的?”

“都是真的!”

“额……”

“懿旨是真的!”

“好吧!”

有仙娥问到:“还请两位冥界神官将离恨天等一众巫族,交由我们,由我们带往瑶池去听后天帝天后发落!”

“神官可是看清楚了,我们手里可是有懿旨的,应该交由我们带去才是!”

“哼,你们手里有,难道我们就没有了吗!”说着还不忘将手里的懿旨抬得更高了。

神荼和郁垒是两个头,四个大,真是后悔,早知道自己直接解决了才汇报给天庭就没这么一出了,如今是左右为难。

有仙女顺势就搬救兵朝四方星宿神君面前作揖“四位神君你们也给评评理,这些巫族该交由谁?”

降泽在凌光神君一侧嘀咕道:“一起带回去就好了么?”

凌光神君满意的点头面对仙娥说道:“既是都要带去瑶池判刑,那就你们一起带去便是了,局时双方还可搭把手,不也正好!”至于搭把手就算了,相互监督才是硬道理。

两位冥界神官眼前一亮附和道“就是,就是,反正几位仙子的目的都是将他们带往瑶池,那不如就一起。”

一众仙娥对望了几眼,虽说心理不服,但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

西方大荒,昆仑仙山脚下。

“为何一定要去瑶池判决呢?哪里不都是一样的么?”银尘不解的问道

“因为那里有专门惩戒罪犯的邢台啊!那些个犯事的仙家啦生灵了都会在那里行刑”降泽是愤愤不平的踩着荒泽上的枯草。因为不能去瑶池看热闹,心里有些不开心。

本想跟着去的临走前却被四方星宿神君制止了原因自是因为银尘是真正的帝灵,而自己则是现如今的帝灵。一但前去瑶池,那就极有可能曝光。于是降泽决定,陪着银尘就好了。

“阿泽,我们也去看看如何?”

降泽欣喜的看看银尘又皱眉道:“不去!”

“你不去那我去了!”

“唉,银尘,你这是跟我犟什么呀!”降泽知道银尘事因为自己想去了才想着要去的,而自己又不想银尘和那些仙人正面冲突两个都是不忍。

“我们只需远远的观看就好,不与他们正面冲突。没事的,走吧!”银尘会心一笑,自己又怎么会不懂银尘的心意呢!

“真的会没事?”

“当然,我保证!”

“哼,谁要你保证了!”扬起头颅趾高气扬的从银尘身前走过。“跟上!”银尘摇摇头,宠溺一笑。

……

一重天瑶池,位于西方大泽昆仑仙山之巅,这便是仙家飞升的仙籍入门。这里可是五方天帝时期,西王母当年为了宴请一众仙神而建立的仙籍圣地,瑶池仙宴就是当年西王母流传下来的,而且一直流传至今。

云雾与昆仑仙山上的白雪相接流动的云彩在空中偏偏起舞,薄薄的云雾向轻纱飞舞,若隐若现。碧波流池,池塘里开满了粉白的莲花,清风里微微摇曳。只是不知道如此绝美之地今日却要用来行刑。

“银尘,还记得吧,六百年前我就是为你才没有来参加瑶池仙宴的!”二人匍匐在瑶池旁边一座屋子的琉璃瓦上。隐藏的极好。

“嗯,这个当然记得。既是一千年一次,那等四百年以之后我陪你一起来,算是补偿你!”

“哼,补偿,你再陪我来两次都补偿不了的了!

“那就往后的每一次都陪你来!”

“这可是你说的!”降泽抿嘴浅笑。

“嗯!”

……

今日的瑶池可是聚集了不少的仙神,也不知是谁透出的消息,冥界这么一闹,可谓是仙神尽知。就连降泽的父母也是闻讯赶来,只是来了半天,都没见到降泽的身影。

“降泽这混小子,居然没来!”婉容是有些气不过的,虽然一直不相信自己儿子竟会是帝灵,可种种迹象表明,降泽是帝灵是没错了。“不过还好他没来!我看他最好就不要来!”这夫妇可是一听说降泽也出现在冥界,并且参与了此事夫妇二人可就马不停蹄的赶来瑶池仙境了。一人眼观八方,就想及早发现,然后将儿子带离这是非之地。只是来往瑶池的仙神是越来越多了可就是没见到自己儿子的身影。

见到四方星宿神君拉着道兮就走过去紧张的问道:“四位神君可是见到我们家降泽了!”

凌光神君也是惊讶:“你们怎么也来了?”没想到消息竟是传得如此之快。

“这不还不是担心降泽那小子嘛,不是说降泽和那位叫银尘的小哥与你们一道么,怎么没见到他们呢?我们家降泽怎么样了,没事吧!”这些日子,一直都在担心降泽,都没出去游历四方了。

四位神君自是明白此二人的心境,别看平日里将降泽处于放任的形式养着,其实暗地里可是疼爱得很。

凌光神君回道:“放心吧,降泽会没事的,说是要避避风头,就没来这里了,他与银尘在一起,会没事的。”对于降泽,凌光神君还是很自豪有着这么一个徒弟的,只是为了帮助银尘隐藏身份,竟把帝灵的身份揽到自己身上去了,让他责骂不是,感激也不是。一个是自己徒弟,一个是旧主遗子,实在难以偏袒。

“总算还知道避避风头……”听了他们的,夫妇二人这才松了口气。

……

“可要下去与他们打声招呼?”见降泽一直盯着自己父母的方向知道降泽是想念他们了。

降泽刚想起身而后又放弃了“还是不了,等这件事结束,回丹穴山定能见到的!”现在可是非常时期,行事需得慎重考虑。

“阿泽……”银尘明白,为替自己隐藏帝灵身份可是付出了许多。

降泽突然翻身躺在琉璃瓦上若有所思的看着银尘说道:“银尘,等这事结束了,你跟我回丹穴山如何……”停顿了些许又补充道:“正式介绍你给他们认识。”

银尘亦是看着他,心里那个喜呀:“好……”若不是地方不对,就想搂过来亲了……

第三十六章:瑶池判决(离恨天搏命一战)

“天帝,天后到……”

此语一出,整个仙境只听见瑶池玉液缓缓流淌的声音。降泽和银尘随即翻身躲到圆柱的后方。只见一群仙兵,仙娥从上空天际缓缓降落。一众仙神拱手弯腰“恭迎天帝,天后!”随即两道金色的身影出现在天际,降落在一众仙神前方。身后还跟着一名神将李天王。

“众卿家平身!”

“巫族离恨天和他的一众同族呢?”

神荼即刻跑到天帝天后面前回道:“启禀天帝天后,他们现在已经被压制在断邢台了上,就等着天帝天后亲自发落了。”

天帝道:“既是如此那便速速到达邢台才是。”

瑶池邢台,与碧波瑶池仅仅一墙之隔,仙神云云,而降泽和银尘所在之处,刚好可以俯瞰整个瑶池仙境。

离恨天以及一众巫族齐齐的排列在邢台之上,身上更是伤痕累累,目光却一直恶狠狠的看着天帝天后的方向一副死不服输的模样。而其他巫族亦是如此,这样的一个结局让他们很是不甘心,精心策划了这么多年,没想到最后的结果却是瑶池邢台,烟消云散!

天帝也不想做多的问话直到“离恨天,暗杀冥界神官,控制冥界兵力,为了生存,残害凡间百姓,你可知罪?”

离恨天道:“罪?什么罪,呵呵,天帝可真是说笑了,我复兴我巫族,欲让我巫族族人重返光明,不过是吃了几个人,抢了冥王之位来做了一段时间罢了,何罪之有。”

天后道:“离恨天,复兴你的族人,与你巫族而言确实不罪,可你的所作所为便是伤及无辜之人,如此,你是准备如何让他们重获新生呢?竟还封印了我天界的两位冥界神官,自己竟当起冥王,扰我冥界秩序,你倒是胆子不小啊!”

“哼,要怪也只能怪那那两个没脑子的神官,谁让他们多管闲事了!好好看着这地狱就行了,为何偏偏要闯到那地狱十八层来,既然被他们发现了,也就只能对他们下手了。说起来此事还与天帝天后脱不了干系呢,我不过就略施小计天帝天后我来继任冥王,都不彻查一下此事,你们说此时是不是与天帝天后有关呢。”

“离恨天,朕允许你们巫族在地狱十八层存活了这么多年已经是慈悲为怀了,你们还如此不知好歹,对此擅闯凡间,天界,扰乱三界秩序。残害凡间百姓,罪不可恕。”

“哈哈哈,慈悲为怀,凭什么,凭什么你们一个个可以在这阳光明媚之地而我们巫族却要世世代代躲避在那阴暗潮湿之处,凭什么?凭什么啊?”

众人一片哗然。

降泽道:“哎哟,这是要破罐子破摔的节奏呀!”

“大胆巫贼,竟然口出狂言!”

“呵呵!狂言,我不过是说出来事实罢了!”

天后道:“那这么说来你这是不想认罪了?”

“认罪,呵呵,认了是死,不认也是死,敢问天帝天后就算离恨天我未曾暗算两位神官,规规矩矩的呆在地狱,天帝天后知道了又会让我没巫族存活于这世间么?”

这么一个问题让判决顿时陷入了僵局。

天帝道:“大胆巫碎,你们巫族本就不该存活与世间的,你还想重见光明,真是异想天开。”

离恨天冷笑道:“哈哈哈……不该存在,若是没有我们的存在又怎会显示得出你们这些仙神至高无上的控制欲呢!”

“放肆……”

“怎么,我说的正中下怀吧,你们如此大费周章其实是有目的的吧!你们不就是想想尽办法,找到那个帝灵,控制他,若是控制不住干脆就直接杀了他,我这我说的也没错吧!”

说起帝灵降泽就有些心慌,看上去依旧很平静,手托着下巴杵在琉璃瓦上:“哎,银尘哥哥,我居然觉得离恨天说的很有道理!”

银尘一记白眼:“歪理邪说!”

降泽放下手趴着看着银尘问道:“若是哪一天我遭人残害了,你会如何?我说的是如果!”

银尘猛地抬眼看着降泽皱眉道:“不许胡说!”

“我说的是如果,如果!”

银尘坚定的答到:“没有如果!”

降泽捂着胸口佯装难过的表情:“哎,好吧!这么看来你是觉着无所谓了,心好疼呀!原是在你心里我一点都不重要!”

“阿泽……”银尘突然提高了音量。

降泽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唇瓣:“嘘!小声些,也不怕被人给发现了!”银尘便是直直的看着降泽。

“呵呵!”降泽尴尬一笑“我们现在可是在偷窥,低调些。”

银尘点头:“阿泽……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这可是你说的啊!”降泽看着前方还在进行的谈话。

“嗯!”

“银尘,你说这些巫族存活下来得吃多少生灵呢?”

“很多!”

“也不知道,到底要确定什么,要询问那么久,不直接判刑就好了嘛,反正都是灰飞烟灭!结果都是一样的。”

“若都如你所说,那还要哪里规矩礼律来做甚,不管要判什么刑总得合理合法方能让众人信服。”

“嗯,还是银尘哥哥说的有道理!”

降泽又收到一记宠溺的白眼。

“不对,银尘,我看这似乎不怎么对劲!他们之间好像有什么连接着!还有,你看有些巫族是越发的萎靡不振了!”

“有何……他们每个人之间都有一股气流在波动,而且波动的终点都在离恨天身上,阿泽,不好,他们在转送功力。准备将功力聚集在一个人身上,然后其它巫族就会自爆而亡,一担自爆,那么巫气就会弥漫整个瑶池!”

“如此说来,这是一个阴谋,在那两拨仙娥传旨之时甚至是更早之前,银尘,必须得控制他们自爆才行!不然整个瑶池里的人那可就遭央啦”

“嗯,而且不仅仅是要控制他们自曝而还要让他们自爆之前灰飞烟灭!”

“萧,我的玉箫,我先用玉箫尽量去控制着他们功力运行的方向和速度。”

“嗯,阿泽,你就在此处控制我下去解决他们!”

看向银尘又摇头道:“不行,银尘,这样一来你不就暴露了!”

“没事,阿泽,这帝灵只要我不主动显现它是不会现行的!”

一众仙神还在听众议论,离恨天狡黠目光注视着四周,他就是在故意吸引着旁人的注意力,这样才能更好的将计划进行下去,已经明显的感受到了族人传输与自己的法力,那股力量在体内不断的增强。上空突然响起有些尖锐刺耳的箫声。瑶池里的仙齐齐抬头看去,只见降泽站立于瑶池阁楼顶端的小圆塔之上,白衣肆意的飞舞。

“那是降泽仙君!”

“老头子,是我们家降泽……”

孟章神君嘀咕道:“不是不让他们来么,怎么又偷偷跟着来了!”

凌光神君道:“哎哟,就降泽那个性,你又不是不知道,”

监兵神君道:“不对,降泽来了,可为何没看见银尘?”

四方神君目视寻遍了四周都未见到银尘的身影,随即只听见邢台之上,一声惨叫“啊……”众仙神回头。

“为什么又是你……”离恨天指着降泽的方向怒吼道。自从遇见了降泽,就没有一件事情是顺顺当当的。

功法的输送被降泽的箫声突然间就给打断了,一时无法回落的离恨天瞬间气血回流,一口乌黑的淤血从口中喷出,而且不仅仅是离恨天,就连其他巫族亦是如此。一些体型较弱的巫族直接倒地不起。银尘握着燃起烈焰的龙吟魄出现在邢台之上,火鞭一挥,到底的巫族接触到火焰竟然整个身体内部开始燃气熊熊烈火。

离恨天回头,却看见已经有几个族人灰飞烟灭了!“为什么又是你们两个,为什么?”就算是仰天长啸也无济于事了。那些输出功力巫族已经没有几个跪在邢台之上了。银尘又是长鞭一挥,又有巫族在他的鞭子之下被烧尽了。

降泽截断了巫族功力运行的轨迹便飞身将落在银尘一旁问道:“如何?”

“必须得先在他们体内将巫气烧尽,灰飞烟灭之后才会没有巫气散出。”

降泽点头:“嗯!”

邢台下方的庭中已是一片混乱,纷纷不知该如何是好。

慌乱之余,瞥见天帝与旁边的李天王悄悄的说些什么,本来也并不奇怪的,但是他们在小声交谈之时看的地方正式降泽所站的那个位置。

“老头子,不好,他肯定是去对付我们家降泽的!”

“嗯,我知道,我们得拦住他才是。”

“李天王这是要去何处呀?”夫妇俩突然挡住了李天王的去路。李天王也没想到这么一出,却又不能明确的告诉眼前的两位自己是奉天帝天后之命前去抓捕他们儿子降泽仙君的。

“劳烦二位请让个路,本王自是到抬上去抓捕巫族离恨天的!”

“是么……”夫妇二人就是不打算让路。这会终是明白了为何刚才不行刑,原是在等着自己儿子的出现。

慌乱之余,天帝看见李天王被挡住去路,天帝一声:“雷公电母,行刑!”

惊雷闪电,突然间在空中响起,雷电交加像是要下一场不可估量的大雨,而那个邢台正是雷电闪出的重点。降泽父母见状随即飞至邢台之上,大喊一声:“降泽,快走!”

刚好不巧,离恨天被一道闪电击中,整个人瞬间炸毛。

第三十七章:瑶池判决 (昆仑劫)

混乱之中有不少的仙神已经冲向台上,四方神君亦是冲向邢台上银尘的身旁急忙到:“银尘,快,快离开这里,带着降泽一起离开,这里我们来解决。”

“四位叔叔,有劳了!”银尘立即明白了他们的意思,天帝天后是不会顾及其他的。

“雷公电母,难道就只有这么一些力量了么?”天帝天后被一群仙兵仙将包围着。

“可是?”天帝天后的命令又不可违抗。再者若是不加大一些力量,那些个巫族又如何能灰飞烟灭呢!于是更强烈的雷鸣闪电环绕在昆仑山巅。

“竟是没有想到,天帝天后竟然如此下的了这样的狠手!”混乱中婉容发出了这样的感叹。又有一道雷电惊起。

降泽见状急忙飞身一跃,扶着婉容的肩膀快速避开了雷电的突袭。“哦……好险!降泽啊!我的好儿子?”

“娘,你没事吧!”降泽焦急的问到。道兮亦是移至婉容的身边“可有哪里受伤?”

“没事,没事……阿泽,听话,快走,你在待下去会对你不利的。快走!”推着降泽明明就不舍,还是得将他推开。

更强的雷电再次惊起,离恨天见到降泽便是愤怒的了上去,怎奈还没跑出几步,就被赶来的银尘制止,龙吟魄直接从腰间破膛而出,烈焰开始在离恨天体内燃起。怎么扑也无法将焰火熄灭,离恨天就这么看着自己慢慢的被火烧尽,空留几粒灰尘。

“阿泽,事情办完了,我们走!”银尘不顾及众人的目光拉着降泽的手从慌乱之中快速飞出。

“那是何人?”天帝亦是看见了降泽被银尘带走便忍不住问到?

“回禀天帝,只知道那人叫银尘,其它的一概不知。还有他与四方神君星宿神君好像有些关系。”

“此人功法了得,不容小觑啊。”天后亦是注意到了降泽身边的人,看着此二人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只见天帝朝候在一旁的李天王使出一个眼色,李天王点点头手托着玲珑塔便消失了。

一场混乱终是结束了,所有巫族看似已经烟消云散。瑶池又恢复了以往的宁静,余下几个仙娥在处理因混战而杂乱不堪的刑台庭院。

银尘和降泽刚除了瑶池仙台便是昆仑灵山的皑皑白雪。本以为着天帝天后在怎么说也不会那么明目张胆的对付帝灵,可降泽还是想错了,终究还是低估了一个帝王的狠绝。

“没想法他竟然发现的会是如此的快!”银尘看着降泽,还带有意思歉意:“都是因为我,才害得你被一起追击的。”实则银尘不知道,天帝所要追击的是降泽。也不知道降泽现在是盯着银尘的帝灵身份被追杀的。

“呵呵!”降泽尴尬笑“不是有你护着我么!”

“你竟还笑得出来,可冷?”寒风凛冽,雪花纷纷飘落

“我可是……”降泽本想说自己是神仙不会冷的,只是灵光一闪。“还真有点冷!”竟是在期待银尘身上的衣袍,怎知银尘抓起降泽的手就给他输送灵力,如此竟还感觉有点小小的失望,不过当灵力透过心尖时又觉得暖暖的。

“二位请留步!”

二人怔在原地,缓缓转身。降泽嬉笑“原来是李天王,真是巧啊!”心里却在暗骂:“那么快就追上了了!”

李天王道:“不巧,我正好是来找两位的。天帝天后欲请两位到九重天坐坐,两位请吧!”

“额……”看那李天王的阵势,手里早已经泛着微微黄光的玲珑塔。很明显不是来请的,而是准备来绑的,也说不定是来杀的!“银尘,小心他手里的玲珑塔,那可是件厉害的宝物,千万不能被他收进去了。”

银尘点头,随后面向李天王道:“若是不去呢!”低沉坚决的声音响起,如此魄力。

“那就只能得罪了!”

“是么?”银尘手里的龙吟魄再次蜿蜒飘浮,像是一条巨龙,早已蓄势待发。那就让我见识见识这玲珑塔的厉害吧!

“唉唉唉,两位好好说,好好说,别冲动啊!”降泽还是想劝阻停战的,不过好像没什么用,因为李天王的玲珑塔已经飘起在逐渐变大了。一道金黄色的光亮从玲珑塔里迸发而出。降泽一声“小心!”准备推开紧拉着自己的银尘,怎奈却被银尘一把拉了过来,降泽顿时一脸懵,想笑却又来不及,一股强大的吸引力吸附这两人,看着阵仗是准备要将二人收到玲珑塔里去。银尘抬起龙吟魄。那龙吟魄就向玲珑塔的方向蜿蜒飞去,就要被收进去时,银尘只是轻轻摆动了一下,就挣脱了玲珑塔的吸附力,直接弹向李天王的胸口处,李天王被弹退后了好几步。

“李天王,你这一出手就如此,怕不是来请,而是来杀的吧!”降泽直接说出了心理所想。

“二位既然明白,又为何偏偏出现在瑶池。”说起这道指令,李天王也很是无奈的,帝灵的出现可以说是直接威胁到了天帝地位的安稳。而作为朝臣的李天王又岂能背叛自己效忠的天主。

“李天王,我看不如这样你今儿放了我们,我们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在出现在天帝面前如何?”

“这法子确实不错,只不过已经来不及了!”李天王再次托起玲珑塔,发出的光晕更甚之前,“帝后有令,要不就带二位的头颅回去,要不就带本人自己的头颅回去!”

“下如此重令,也不怕其它仙神问及,那天帝天后又……”降泽的话还没有说王,李天王已经在开始第二轮的攻击了。速度更甚之前,银尘和降泽也没有示弱的意思,手里的武器已经备好,“银尘,千万要避开玲珑塔的光晕,那光晕的吸附力更强。”

银尘点头“嗯!”眼神坚定的看着前方飞来的李天王,又道:“阿泽,你也要小心,万不可受一丁点的伤。”

二人左右各自一边,手持龙吟魄和玉箫剑,迎接着李天王的攻击,三种不同的光晕在空中碰撞发出凄厉的火光。三人皆被这种混合的光束震飞退后,厚厚的白雪里划出了长长的痕迹。正要开始下一轮的对决之时,突然一道白影落在降泽身后,极速出掌,打在降泽后背,一连都不知道到底挨了多少掌。

“阿泽……”降泽就只听见银尘的一声喊叫,脑子顿时一片空白,气血倒流,一口鲜血喷洒在雪地里,那一点的红异常的醒目。

银尘一边飞跑过来,一边挥舞龙吟魄飞向那道白色的身影,只是那道身影躲闪的极快,龙吟魄没鞭打到。银尘及时接住了欲要倒地的降泽,又是一口鲜血,降泽整个人扑在银尘身前,没了意识。

“阿泽……”银尘一手搂着降泽,一手托起降泽的下巴,嘴角的血滴在银尘的手指上顺着手背在滴到雪地里,“阿泽,你醒醒!阿泽……”整个人慌乱得不知所措。

降泽似乎听见了银尘的声音,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嘴唇微恙,“银尘……”无力的想要抬起一只手去抚摸银尘模糊的脸庞却怎么也抬不起来,刚抬起一半又落下去了,银尘及时接住了落下去的手紧紧握着。“阿泽,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扶着降泽盘坐在雪地里,不断的给降泽输送灵力。

旁边的李天王也是一脸蒙,这一幕真让人措手不及,不知事该感谢那位背后偷袭的人还是要如何。天帝天后之令最主要的就是灭了帝灵,而如今,降泽仙君在自己面前奄奄一息,银尘也根本顾及不了那么多,出去帝灵最好的时机就是现在,可李天王却无法出手,若此时出手,那自己和刚才那位背后偷袭的人又有何区别呢!

“李天王若再不出手,就没有机会了!”一道女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阁下是谁?为何要趁人之危?”李天王看了看四周,依旧是白茫茫的雪地。

“趁人之危,我可是在帮李天王完成任务,李天王应该感谢我才是呢!”

“那何不现身出来一见呢?”李天王警惕着四周,明显的感觉到了此女内力修为都是极高的,若要对付她还真是得多费些气力。

“李天王收了此二人,那本人就现身让你瞧瞧!”

李天王一听,收起玲珑塔说道:“那你还是一直藏在暗处吧!反正你已经是习惯了。”

“不识好歹的东西!”半空中响起的声音。李天王本想去看看降泽如何,不知为何从四方飞来弹珠还冒着烟火挡住了李天王的去路。一头长长的白绫从空中降落,快速飞向银尘和降泽的反方向。

李天王见状大喊一声:“小心头顶!”

银尘腾出了一只手挥动龙吟魄,与白绫纠缠在一起,银尘更是用力一拉,白绫瞬间断裂。落在雪地里,白的透澈。

降泽终是有一私力气盘坐稳妥。银尘握着龙吟魄起身低沉的声音对着天际喊道:“出来!”

“哼,笑话,你喊出来便出来。”

而银尘更是趁着间隙,将龙吟魄挥向声源处,从隐形的天际结界拉出一个白影,被捆龙吟魄捆着,无限坠落,狠狠的摔在雪地里,银尘又是长鞭一挥,缠绕起雪地里的人一甩,又被甩飞撞在一棵枯树上。

第三十八章:昆仑劫 (仙君重伤,银尘不离)

手握玲珑塔的李天王,站在原地,都不知是不是该出手,瞥见一直盘坐在那里的降泽仙君,像是没了气息,但却做的很稳。

“李天王,还不过去杀了他!”莫名其妙的耳边传来有女子的声音。

李天王使劲摇头“不行,不行。怎可趁人之危呢!”

“帝灵不死,到最后你们都得死!”

李天王托着宝塔缓缓的走向降泽盘坐的地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而那女子像是重新开挂了一样又活跃起来,不停的总是想办法缠着银尘。银尘回头看向降泽之时,李天王已经举起了玲珑塔,运功准备将降泽收进玲珑塔里。

“阿泽……”银尘撕声喊叫。趁着银尘分神之际,女子竟然趁机偷袭了银尘,只是才偷袭出掌了几次,银尘反手一掌又将白衣女子直接打到在雪地里。

只是李天王还没来得及开启玲珑塔就被后面飞窜出来的火麒麟给甩飞了。玉麒麟则是随后抬起一只前足抓住降泽的衣袍一甩,降泽刚好稳稳的落在玉麒麟身上。

银尘欣喜,庆幸有这两头麒麟的及时。玉麒麟托着降泽行至银尘面前,刚想着要飞上去,怎奈玉麒麟背上的降泽又被玲珑塔的光晕罩着,准备吸进玲珑塔里。银尘顿时怒气冲天,龙吟魄再次飞起捆住悬在半空的降泽,一声巨龙的咆哮,李天王周围雪花顿时层层飞起,雪花四溅。待雪花停落时早已经不见了人影,那两头麒麟也不见了。

迷迷糊糊的一袭看见倒在雪地上的女子旁边又出现了一个白衣之人,随后两人也消失不见了。

而另一边形色冲忙的道兮和婉容夫妇,听见那声龙吼,便停了下来。行至刚才打斗之处时,除了雪地里各种的打斗痕迹和那还未被消化的血啧,再无其它的了。

“老头子,这是我们家降泽的血,我们家降泽受伤了!”宛若紧张的扶着道兮的双臂。

“我知道,我知道,我相信降泽他是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的!”同为一家人,血液的元气相同,所以二人才能断定那是降泽的血液。

“老头子,你快用追踪术看看,看能不能知道他们去了何处?”

道兮点点头,盘坐好将带有血啧的雪花置于掌心,没过多久只见道兮摇头。“追踪不到”

“追踪不到?……”宛若脑子里轰然一声,整个人没站稳,突然倒下,好在道兮及时接住了。

“什么叫做追踪不到?难道我们家降泽是消失了么!”

四方神君随后赶到雪地里,看到的依旧是杂乱无章的现场。也不知该如何说起。

“为什么我们家阿泽会是帝灵,他可以没什伟大的功绩,也可以不功成名就,我只是希望他平平安安,可那什么帝灵,那该死的天帝共主之灵为什么要找上我们家降泽,为什么?”

“没事的,没事,降泽会没事的……”道兮也是极了安抚着,自己亦是担心极了。

四方神君站在一旁面面相觑,都不知该如何说起。

陵光神君上前了一步说道:“关于帝灵一事,我们应该向二位道个歉的。降泽他并非真正的帝灵,而正在的帝灵是银尘。”

夫妇二人抬头,惊诧的眼神看着四方星宿神君。

“你们说降泽并非帝灵?”

四方神君齐齐点头“他是为了掩护银尘所以才将帝灵的身份揽到自己身上的。”

“呵呵!我们家降泽何时变得这么善良了!善良到让自己深陷险境而不顾……”

“真是对不住二位,作为降泽的师父,我本应该制止的,可我还是由着他去了!”

“敢问四位星君和那银尘到底是何关系,竟是这般的维护着他!”

孟章神君回道:“两位可还记得,我们四位曾经效忠的君主……”

“当然,东皇妖祖!”

“对,银尘正是我们主君的遗孤!”

“东皇遗孤?”夫妇二人实在难以相信“不是说东皇一族在百万年前的巫妖大战中就已经陨落了么?”

“银尘,他被他师父,也就是陆压道君给救下来了!虽是救了,却在深水湖底沉睡了百万年,直到六百年前,才醒过来的。”

“可就算如此,他东皇遗孤就算是再尊贵,也不能拿我家降泽的性命开玩笑呀!”

四方神君本是可以解释的,但都没有开口,毕竟在降泽决定要替银尘担了这个风险之后四人都选择了沉默。如此也算是默认了,那又如何辩解呢!

道兮拍拍有些激动的妻子说道:“想必这事是降泽他自愿的吧!降泽的个性,你不是不明白,也怪不得星宿神君他们!”

“可是……”婉容还想说点什么吧又开不了口。“那,那现如今该怎么?”

陵光神君道:“我看现如今还是先找到降泽他们才行!”

“不,不行,不找,找到了他们反而会更加危险,以其如此,那还不如不知道他们的消息,而我们只需注意着上头的动向,这样说不定还能保住他们!”

“我看就如此吧!等这阵子风头过了再寻他们。”

虽说每个人都觉得这是好法子,但却都在想着的悄悄的去找才是,毕竟看在眼里平平安安的才是真正的放心。

……

九重天凌霄宝殿内几个宫娥唯唯诺诺的跪在大殿里,龙座台上,天帝天后看上去很是不悦。

“你们说竟有两拨宫娥去冥界传旨,此事为何不是先禀报?”天帝怒道

“回禀天帝,奴婢本想告知天帝天后的,可根本就没来的及,瑶池的判决就已经开始了!”

“居然有人敢冒充传递懿旨的人,可知道那些宫娥出自哪个仙宫?”

“回禀天帝天后,那些宫娥看上面生,不曾见过,那一路他们只字未提,奴婢们猜想着恐怕是天帝天后分别派处的,也没有过多怀疑!”

“一群蠢货……”天后怒吼。

“回禀天帝天后,李天王求见?”

“宣!”

仙娥退出了大殿之后,李天王才走里进来。

“事情办的如何?”天帝天后看似很平静的坐在龙椅上,实则已经是躁动不已。

李天王只是简单回道:“失手了!”

“堂堂李天王竟还对付不了两个毛头小子?”

“此二人修为非凡,特别是那个叫银尘的,此人出手更是诡异,根本就看不出他修为的路数。还有他手里的武器更是闻所未闻,更重要的是此人的原形是一条银色的天龙!”

天帝豁然起身“如此说来那人是龙族!”

“是的,陛下,末将可以断定。”

“找,必须给朕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陛下,恕末将直言降泽仙君与他父母一样闲云野鹤并无权势利益之心,陛下何不任之而去……”

“李天王向来寡言少语的,今儿是怎么回事,话竟是多起来了呢?”天后就此打住了李天王的话。

“天帝天后恕罪!”听出了天后的意思,也没在多言。

“帝灵一事,就此作罢,李天王也不必再插手此事了,李天王就早些回府休息吧!”

“末将告退!”

李天王走出凌霄殿,看着眼前一片茫茫云海,自己很清楚。在这一局棋里面他这颗将已经被弃了。冷哼一声“这便是帝王!”

“哟,李大人也在呢,真是难得遇见啊!”

“司命仙君……”没想到最先见到的会是司命仙君“可是天帝通传。”

“正是天帝通传的小仙,也不知所为何事?”

“司命进去便知道了,又何须在此处猜测呢!”

“大人说的在理,那不知李大人是准备进去呢还是离开呢!”

“正准备离开呢!”

“哦,那大人慢走,小仙就先进去了。”

“嗯!”李天王目送了司命进了凌霄殿,直到凌霄殿的大门关闭,李天王才摇摇头离开。

灵霄宝殿内,抬上的天帝天后已经是有些等不及了。

“今日宣司命星君前来是为了想看看两个人的天命如何!”

对于天帝的要求,司命自然是不敢违抗的,再者这也是天帝天后的权力,“不知天帝天后想要查哪两位呢?”

“名叫银尘,其他的,一无所知!”

司命停顿了一下,随即拿出一本天书的画卷悬浮在半空,拿出自己的狼毫在画卷书写了两个字“银尘。”

过了好一会,天书并未发出任何的异常,司命道:“天帝天后恕罪,天书上根本就没有此人的生品纪录。”

天帝天后疑惑了“不可能呀,此人,我们可是亲眼看见的!那你再试试丹穴山上的降泽仙君。”

司命又在天书上写了丹穴山。降泽,天书瞬间白光乍现,随后又出现了一行字,“五彩祥瑞之子,功德无量!”

天帝看着天书的目光是越发的凌厉起来。

……

九重天的灵栖宫,天后难得出现在这里一次,出现了两拨仙娥传旨,天后最先想到的便是灵栖宫的主人,九天玄女。九重天上也就只有她敢和天后平起平坐。只不过走到门口又退出来了,最终还是没能走进去询问。而灵栖宫内大殿前躺着一个伤痕累累的女子,而这女子正是昆仑仙山上偷袭降泽的那个女子。九天玄女看着门口的方向冷笑道:“呵呵,终于是按耐不住要出手了,我到要看看,你们能掀起什么巨浪来!”

第三十九章:瑶山幻境 (夫夫首遇太子长琴)

东海,龙衍生在海边巡视了一圈之后,准备要回东海龙宫的,却看见海边竟躺着一个人,一直在告诫自己不要多管闲事的,可还是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看见一女子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唇瓣已经发白还有些溃烂了,看上去像是已经断气了的,龙衍生还是忍不住去试试鼻息,竟然还有气息!“姑娘,你醒醒!”没能将她唤醒,龙衍生将她扶起做好,便运功开始给他疗伤。

“心脉都被震裂了,伤得如此之重竟还没有死,你也是厉害!”查探到了女子的伤势,龙衍生不禁感叹到,不过身前的人却没有任何的回应。

耗费了不少的功力,似乎也是没有太大的作用“我呢也就只能是输送一些灵气给你,助你心脉愈合快一些,余下的还得靠你自己了!”龙衍生刚一放手,女子没有支撑的点整个人直接靠倒在龙衍生怀里去了,

龙衍生轻叹一声“果然是个麻烦!”抱着女子起身向东海龙宫走去。

龙三公主见龙衍生抱着一个女子回来忍不住调恺道“大哥,你这是去那里将人家打晕了强行抱回龙宫想占位己有的吧!”

“一边去!”

“我看这女子长得倒是花容月貌的,哥哥你眼光还是不错的!”

“她受了重伤,我在海边将她捡回来的,你可别胡说啊,污了你大哥我的威名!”龙衍生一边将女子放在宫殿里珊瑚礁的海床上,

“受伤了呀!”龙三公主这才仔细的去看看女子,“唉……这女子怎感觉有些熟悉?”

“你见过这人?”

“只是有些眼熟,但是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了!”

“你就不能长点记性,整天就忘这忘那的!”

“我哪有……我……”龙三公主看着床上的女子,看似面熟得很,可就是记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了。

龙衍生也只能无奈摇头,给那受伤昏迷的女子盖好被子!俯视一眼她的容貌竟觉得异常好看。

……

狐岐明月悄无声息的回了青丘灵山,狐狸洞里狐岐明鸾上一眼还没见到明月一个转身的功夫就看见自己的弟弟气定心悬的盘坐在石板上。

“明月……你是终于舍得回来了啊!”

明月抬眼看看自己的姐姐,想说什么却无从开口。

狐岐明鸾一眼就看出了明月的异常担心的问道:“这是怎么了,看你精神恍惚的!”

明月勉强一笑“没什么,只是有些累了!”

“明月,你这是……”

“姐,我打算闭关一段时间,想修炼飞升进入八重天,再不飞升怕是又被降泽那小子嘲笑了!”

“得了吧,降泽他现在都自身难保呢还嘲笑你,也不知道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降泽他怎么了?”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自从三清讲坛之后,发现了他竟是帝灵,然后就消失了,前几日在瑶池露面一次先如今又消失不见了。”

“他如今可是顶着帝灵的身份,没有什么消息反而是一件好事!”

“唉,你说我们都认识几千年了,怎么就没发现降泽竟是帝灵呢!”

“呵呵,那是因为没有遇到……”

“遇到什么?”

“没什么,姐,这些事呢,你就不用担心了,降泽会好好的!”

“好,降泽的事姐可以不管,那你的事姐总可以管了吧,你倒是跟姐说说,你是不是遇到心上人了?你那几个姐姐可是天天都在担心这个问题呢!”

“姐……你们作为姐姐的不是更应该担心自己的问题么,怎么就反而担心起我这个幺儿的问题了呢!”

“谁让你是家中独子的!”

明月叹气“唉,姐,还能让我好好修炼么?”

“你修你的,我说我的便是!”

明月一个起身站起,“信不信我再次离家出走……”

狐岐明鸾长袖一甩,将整个狐狸洞给封印起来了“你倒是走给我看看……”

“你是神,你厉害!”明月撇嘴,又盘坐在石板上闭着眼睛,耳朵里传来姐姐的声音,却不知说了些什么,脑子浮现一个人的面容,扬起嘴角心理暗道:“等我,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

山涧,银尘找了一个山洞,将降泽放在地上靠着自己,降泽依旧是毫无意识,银尘在手心划了一道伤口将血液滴入降泽的口中。还没有停止时降泽却突然睁开眼睛刚好感觉到一滴温暖的血液滴在自己的唇瓣上。看着银尘,伸舌将血液舔入口中咽下去了。

“阿泽……”不自觉的将人搂的更紧了一些“你终于醒了……”

降泽仰头看着银尘的下巴无力的笑道:“我若是再不醒,你的血都快没了吧!”虽说已经醒了,可还是没什么力气!

“一点血而已,没什么大碍。”

降泽无力的指着身前两天躺在地上的麒麟“哪里有两头现成的你不放它们的血,却放你自己的!要不你放点麒麟的血给我喝一点,我还没喝过呢!”

趴在地上的麒麟瞬间起身,抬眼看着银尘。

“我这条龙血都满足不了你,那麒麟的血更是没用的,所以你的体内有我的血就好了……”银尘可不想降泽体内混更多的血。

“呵呵,我还想吃龙肉呢,你给我吃啊!”

银尘抬起自己的手递到降泽唇边说道“随便享用!”银尘心里是极开心的,他的降泽,总算是没事了。

“多久没洗了吧……洗干净了再送来。”

“那就先欠着……”

“银尘,我是不是特别弱鸡,堂堂八重天的仙君,竟然被人偷袭了几掌就昏迷不醒了。”

“若只是那么几掌就如此道也真是弱了一些……”

“银尘,你……”

“若是,掌里带着巫毒那就不算弱了!”

“什么,巫毒……那就是说我体内现在有巫气了?”降泽突然有些紧张起来。

银尘拍拍他的手臂安慰道:“没事了,醒过来就表示已经散去许多了!”

“我不会死吧?”

“必然不会!”银尘很笃定,就算进了冥王府也要将他拉回来。

“那就好,对了,这里是哪里啊?”

“不知道,我见这里有个山洞,就把你带进来了,也不知道这里是何处,反正现在安全就行,你且好好养着,等你好了我们再出去看看。”

一股冷风从洞口吹了进来,银拉了披在降泽身上的衣袍,降泽这才注意到这是银尘的,心里感觉是越发的暖了,眯眼看着银尘呵护自己的样子,这便是心动了,其实也是早就心动了。看着看着睡意又上头了。

“银尘,我想睡一回。”

“睡吧。我守着你。”

“我说的是我就睡一会,不要让我睡太久了。”银尘这才明白降泽的意思,会心一笑“我不会让你睡那么久的!”

得到保证降泽挪动了几下,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靠着闭上眼睛,沉睡之前还不忘说了一句“醒来见不到你,我一定会剔了你的龙骨。”

“好!”

两天过后

降泽突然睁开眼睛惊坐而起,见银尘盘坐于自己眼前,这才松了一口气,

银尘看着他慌张的模样,嘴角上扬:“醒了!”

“我没有睡很久吧!”

“不久,两日而已。”

“那还好……”小心的拍着自己的胸口,最怕自己一睡不醒那可就糟了。

银尘到降泽身边抚摸着他的额头,见他气色不错“手伸出来!”

降泽很听话的抬起又在自己胸前擦了几下才伸到银尘前面“要算命么?算的准不准?”

将其有些冰冷的手掌握在掌心,暖意渗透到了降泽的手心里。摩擦了几下说道:“你命里有贵人!”

“我也这么觉得的。”

“肚子饿么?”银尘随便这么一问

“还真有点!”降泽也是根本不加思索,就想看看银尘在这个空档的山洞里能拿出什么东西来给自己吃。

哪知银尘还真从胸前的衣兜里掏出几个野果来,递给降泽。

看着红彤彤的野果,降泽心动了“不会有毒吧?”

银尘拿起来一口吃了一个。降泽这才满意的一把抓完银尘手里的果子咬了一口,甜到心间里去了。

两人站在洞口吹着凉风甚是惬意,山很高,树很多。

“嗯,这山与丹穴山有得一拼,倒是一处修行的好地方。”降泽幽幽的偏头看着一直目视前方的银尘挪步想挨近银尘一些,怎奈银尘的袍子太长被自己踩到了挪不出脚,顿时感觉自己甚是愚蠢,却有些慌张暗骂道:“没事长那么高做甚?”最后还是放弃了。反正也是如此接近。

二人赏景,两头麒麟睡觉,确实是在惬意不过了。

“吹箫给你听如何?”

“再好不过了!”

“要听什么曲子?”

“宴河城那一曲《游鱼戏水》”

“额,那不叫游鱼戏水,如此好听的曲子怎么能用如此俗气的曲名呢!”

“那叫什么?”

“给你一个机会,由你来题如何?”

“游鱼戏水就很好!”

“不如直接尘泽戏水岂不是更好!”没想到银尘竟会想都不想一下,好歹也是这首曲子将他唤醒的。怎么能……

“尘泽戏水……甚好!”看着降泽脸上扬起了笑容。

想必最迷惑人的笑容就是如此了,降泽再一次被迷惑了,深入其中,无法自拔。“呵呵,尘泽戏水,挺好……”将玉箫置于唇边。音律还没出来,头顶的上空竟然飘出音律声。旋律优美,曲调悠扬婉转,在这山间空灵绝唱。

二人决定上山一看。

第四十章:瑶山幻境 (太子长琴惊艳出场,银尘地位有危险)

琴音在山间想起,环绕在山涧,悠扬悦耳,悠扬的像山涧的泉水,哗哗哗的流淌着。那曲子,时而奔放,明亮。时而委婉,细腻。让人心驰神往,令人陶醉。

降泽和银尘到达山顶,躲在一处树丛后面。降泽两眼放光不禁小声感叹道:“嗯,好听,好听!”整个人都沉醉道前方的琴音里去了。

“我听着尚可!”银尘本不想泼冷水的,但见降泽如此沉醉又有些不悦,忍不住又想发泄一下情绪。

降泽怕影响到前面的人弹琴就凑到银尘耳边说嬉笑道:“你可是就觉得我吹的好听呀!”

银尘扭头神采奕奕的看着他点头“嗯!”

降泽薄唇弯起,挑高眉头“就会说好听的,”心里乐滋滋的。

忍不住好奇拨开树丛,见一个男子坐在石崖边抚琴,乌黑的坠地长发,一条白色的束发带,迎风飞舞。乳白色的衣袍上绣着金色的云纹刺绣简单又不失华贵,不时随着音律摆动着手臂。

“这是怎样一双手才能弹出如此美妙的乐曲……”降泽作为喜乐之人,确实由衷的喜欢着首曲子。

“这曲子,你不会么?”

“我都未曾听过,定是不会了!”对于这些,降泽也不怕承认自己的不足。

“那你可在此偷师,学学,指不定就会了。”

“你觉着我会如此厉害,听一听就会了?”

“你可是八重天仙君,对于你来说应该不是事!”

“银尘啊银尘,没想到啊,你竟是如此高看于我!”降泽更是笑魇如花。

才听得津津有味之时,琴音却突然停了,降泽下意识的握在银尘的手“糟了,不会被发现了吧!”

透过树叶的缝隙,那抚琴的男子依旧坐在那里,少时才听见声音“既是来了,就出来吧,又何须躲躲藏藏的。”

降泽无奈的看银尘一眼轻叹“唉!”二人扒开树丛准备走出去,却见那男子前方的悬崖飞窜出一条黑蛇在男子前方盘旋,最后成人形落在抚琴的男子身旁拱手道:“公子恕罪,在下并非是有意打搅公子弹琴的。”

“你也懂音律?”

“不懂,就是觉得公子弹的甚是好听,听着悦耳。公子可别见怪!”

男子莞尔一笑抬手继续抚琴,黑衣男子见他不理会自己,但也没有敢自己走的意思,就自己坐到一旁的石头上专注倾听。

不远处的树丛,降泽松了一口气。

一曲落幕,男子起身,将琴收起。

“公子明日不打算来了么?前几日我见公子都将琴放在此处的,可是因为在下打搅了公子的雅兴。”

男子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身看着黑衣男子:“这几日你一直在此处听我弹琴?”

黑衣男子挠挠后脑“呵呵,我本是在这瑶山山涧修行的一条水虺在瑶山谷底三千年了,前日听见公子的琴音,甚是喜欢,本想着偷偷听着就好了,怎知还是打扰到公子你了!”

“你即在这里修行了千年,是前者入,而我是后者到,如此说来应是我打扰了你的清修才是。”

“公子说的哪里话,修行之路漫漫,何时不可以修行,不过公子这琴声可就是可遇而不可求了!”

“你这水虺倒是伶牙俐齿!”

“那公子明日可否再来?”黑衣男子满眼的期待。

“你希望我来?”

“希望,当然是希望的,有公子的琴音相伴,在下这长长的修行之路可就有趣了许多了。”

“你倒是直言不讳,也不怕我生气明日便不再来了……”

“那这么说公子明日还会再来?”

“此处景色宜人,山川秀美,我倒是希望我明日还能再来。”

“那公子便将这琴留下吧,我看你背着这琴来来去去多有不便,放在这里在下替你看着,待你有了时间便到这瑶山上来,这样也省去了麻烦。”

男子看了看摆在身前的琴弦浅笑到:“也是,那便留在此处,不过你可得帮我看好了!”

水虺拍拍胸脯保证:“公子就放一百个心,我定会一直守在此处,绝不让这琴有半点损伤。”

“这琴你可千万碰不得。”

“我看着就成,定不会去碰的!”

“如此甚好!”男子刚想拂袖离去又被水虺喊住了。

“公子……”

男子转身“何事?”

“公子可否告知公子名号?”

男子微微一笑,声音很淡泊“太子长琴!”

“在下记住了……”

……

树丛里,降泽整个人都怔住了。

“阿泽……”

降泽抬眼看着银尘抓着银尘的手便飞回了刚才的山洞里。

“怎么了?”银尘疑惑的看着降泽。

“银尘,你是怎么带我来到这里的?”

“当时时间紧迫,也没有顾及其它的,冲破了一层结界就来到这里了。”

降泽冷笑:“呵呵,结界,银尘,你可知你带我到了何处?”

“这里是何处?”

“瑶山,是瑶山,而且还不是我们那个时期的瑶山。”

“什么意思?”银尘被降泽说的一脸懵

“刚才那个抚琴的男子你知道是谁么?太子长琴!”

“不识!”

降泽看着银尘顿了一下“你当然不识,太子长琴在世的时候你在湖底睡着呢!那个时候,我也还没有出生呢!”

“你的意思是,我带你穿越了,来到了都没有你我的时空里?”

降泽幽幽的点头,“嗯!”

“这个……”银尘顿时也没了主意,谁会想到不就是穿了一道结界,怎就回到过去了呢“那现在我们该如何?”

“我也不知道……”

“抱歉,当时我也没想过那么多!”将降泽带到这中地方,又回不去,顿时心生歉意。

降泽眯眼看着银尘,心里其实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只是突然知道自己竟然穿越了一时没有适应过来罢了,灵光乍现面对银尘说到“银尘,我还真得感谢你带我来道这里呢!”

“这又是为何?”银尘更加不解了。

“这里没人追杀你呀,多好,可以随便玩!”

银尘会心一笑,心里暖暖的,降泽竟是想着自己的。

“最最重要的是,你竟让我亲眼见到了太子长琴,哈哈哈,太好了,我做梦都没想过会亲眼看见太子长琴。就刚才那个,太子长琴。”降泽说着,两眼都闪着光亮。

银尘这一听,心里便不开心了,原来他在意的竟是那个太子长琴,而并非自己。

降泽实在是抑制不住心里的那种冲动揪着银尘的衣袖说道:“银尘,我跟你说,你不知道,这太子长琴有多厉害,这可算得上是战神级别的人物了,五方天帝时期,三场大战,三场大战都参与的,战功自是不用多说,可你知道么,最让我佩服的就是此人就像是专为音律而生的……”

银尘就这样看着他喋喋不休的唇瓣,却一个字都听不进脑子里,忍不住一把抓住降泽胸口的衣领一拉,搂着降泽的腰间,用自己的唇瓣堵住降泽红润的嘴唇。自己实在不忍看见自己喜欢的人口中尽是别人的名字。

降泽就这么被银尘搂着,仰着头,任其亲吻着,眼睛大大地睁着,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容,是模糊的,脑子里更是一片空白。沉醉在甜蜜湿润的热吻里,降泽不自觉的缓缓闭上,这感觉即熟悉又陌生。

银尘见他没有推开自己,便将其搂的更紧了,天知道自从朱雀神殿降泽喝醉那次偷吻成功之后,无时无刻不想着在一尝芳泽。又怕降泽嫌弃,如今是终于忍不住了。惊喜的是他的阿泽竟然没有推开自己,欢喜之际,将舌尖探入其口中,发现降泽竟伸舍迎接自己,心里激动不已,已经不想顾及其他咕哝一声“阿泽……”便开始大肆进攻,唇齿相依。

“嗯,这山洞不错,我看就放在这里了!”水虺抬着那把琴走进了山洞。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痴缠,降泽顿时睁开眼睛,急忙推开银尘满脸潮红坐到一边去。

一直在山洞里的两头麒麟瞬间站起,警惕的看着走进山洞的水虺。

水虺见山洞正好有一个比较平整的石头便走了过去,银尘和降泽见状主动的留出中间的位置“嗯,放在这里,等雨停了再放回去,公子定不会发现的。”然后将琴放在二人中间。

二人就这么盯着水虺,而他就似没见到他们一样自顾自己的。坐在地上,盯着石板上的琴弦,嘴角还带着莫名笑意。

“银尘……”降泽突然喊了一声,但眼睛却是看着水虺的,喊了那么大一声,水虺居然无动于衷。

“银尘,这水蛇看不见我们!”

“嗯,我发现了!”银尘就这么看着降泽,还在回味着刚才那一个深吻。

降泽被这么看着,有些不自在了,下意识的抿了一下嘴唇,似在回味。

水虺突然站了起来,走到琴旁,想拨弄一下琴弦抬起手有不敢放下去。“我这粗俗之人怎可碰这如此高雅之物,公子信你才将东西给你看管,万不可将之弄坏了。”

降泽这才仔细看了石块上的琴,眼里又透出惊喜。“银尘,银尘,你来看这琴……”

“这琴有何独特之处么?”殊不知银尘已经在其身后了。

降泽下意识的挪开了一些说道“这琴可厉害了,五十根琴弦,但凡多弹奏一根其功法就会增强一倍,一担五十根齐奏,那就不可估量了,可令天地变色不说可直接让这世间化为混沌,天翻地覆!”

银尘有些不信:“真就如此厉害?”

“额,据说是这样的,呵呵!”

第四十一章:瑶山幻境 (银尘二次表白)

《山海经》曰:“有北狄之国,黄帝之孙曰始均,始均生北狄。有芒山,有桂山。有榣山,其上有人,号曰太子长琴。

《左传》曰:“有五彩鸟三名,一曰皇鸟,一曰鸾鸟,一曰凤鸟,闻琴则舞。”

“银尘,你肯定没听过这个传说吧,传说这太子长琴精于乐道,能使这五色鸟舞于庭中!”能见到这种传说之人,降泽总有说不尽的话语。

“这与你刚才说的齐奏五十弦便可让天地化为混沌是一个道理,既是传说,如何辩真假。”银尘虽不喜降泽总是提及太子长琴,可看他欣喜的模样又不忍心打断他。也只能忍着不悦听他说下去,反正什么时候忍不了就拉过来堵住了,这道是个不错的法子,想来又有机会可一亲芳泽心里也没那么难过了。

山洞还挺大,二人决定将那石板之地让与水虺,二人于两头麒麟则在另一边。

“银尘,既然我们都来到这里了那不如就去一探究竟如何?反正这里已经被他给占据了,我们总不能一直与这水蛇在一起争地盘吧。”

“当然,我们要回去自然得去外面看看,总不能一直在这里空等着了!”

意见得以统一,二人便准备离开了山洞,临走时看见水虺依旧对着琴在那里自言自语,想碰又怕亵渎了一样。降泽邪魅一笑走到他身旁拨弄了一下琴弦,突如其来的琴音将伸手去触碰琴弦的水虺吓得颓坐在地。

“哈哈哈,银尘你看他那傻愣模样,还帮人家守琴呢”

银尘只是微笑的看着他,任其胡闹习以为常。

出了山洞,没了第三个人的存在,两人之间的氛围突然变得暧昧起来。特别是走在前方的降泽及其不自在,总觉得后面那双炙热的眼睛老是盯着自己。咬着唇瓣,突然回味起山洞里的那个吻来。

“阿泽……”降泽身体一怔,那声音很近很近,就在自己耳边。

“做甚……”尽量掩饰着自己的早已波动的心跳,抬脚挪动了一小步,怎知还没移开便被某人从身后紧紧搂住了,“阿泽,可否不要推开我,我想离你更近一些……”

“银尘,你说你,都搂成这样了还能怎么近呀?”觉着温暖袭来,忍不住往身后的胸膛靠去。

“阿泽,我想和你一起双修,做一对双修的仙侣,我们可以像你父母那般四处云游,你想去哪里我都会陪着你,阿泽,我喜欢你,在湖底睁开眼那一刻就喜欢你,所以,我们在一起可好……一直在一起。”计划是想着循序渐进慢慢来的,可见他在自己眼前摇晃嬉笑的模样又会忍不住想去拥抱,想去亲吻。这一刻就算是会被拒绝,也要将心里话说出来。最坏的结果,大不了就像是五百年前那样,自己在丹穴山脚下悄悄的守着他那样。

“阿泽……”怀里的人一直没回应自己,心里有点慌了,双手搂的更紧了一些,试探性的喊道。

“你放开我,”降泽正色道,心里实则开心极了,自己喜欢的人刚好也喜欢自己,这世间还能有比这样更开心的么,并非是不想回应,只是心血来潮想吊一吊,想看看他紧张的模样。

“阿泽……”银尘果真是上道了,声音有些颤抖。即使如此也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降泽也没有强行挣脱,而是顺势身体往后靠紧,仰头,将手里的玉箫抵在银尘的下巴处说道:“你喜欢我?”

“嗯!”

“我知道你喜欢我!”

“你,你知道?”

“六百年前你在孟章师叔那里你就说过了。还有啊,你说你待我这好,不是对我有所企图的话我还真不相信,你说我说的是不是?”

“好吧,我承认确实对你有企图。”银尘即是无奈又是想笑。

“银尘,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你说你想和我组成仙侣,你可知道我是男的!你也是男的!”

“那又如何,我就是喜欢!”

“那就喜欢吧!你先放开我,这样嘞着不太合适!”

“然后呢……”银尘这会是更加懵了。

“然后我们继续走啊!”降泽乘机挣脱了银尘走在前面。

“阿泽,你还没有答应我……”

“我怎么答应你嘛,你喜欢我那是你自己的事,要我如何答应呀!喜欢就好好的喜欢就好了嘛!”降泽转悠着自己的玉箫心里畅快得意的走在前面。

银尘站在原地,细细琢磨了银尘的话一会,心中大喜,快步向前直接走至降泽面前,一把揽了过来,扶着起脸颊狠狠的亲吻着降泽呼吸的唇瓣。降泽也没有推开,反正喜欢,喜闻乐见,任他亲。直到两人身边传来异样的喘气声,那厮磨的唇瓣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目光恶狠狠的盯着扰了两人的麒麟。

“也不知道这麒麟肉好不好吃!”降泽悠悠的开口。两头麒麟见状乖乖的退到后面,安安静静的走着。

银尘附和道:“你若实在是口里没味,想尝一尝也是可以的!”

两头麒麟瞬间抬头看着银尘,一阵低吼。

“这会嘴里甜的很,不吃这带腻腥味的东西。”依旧摇晃着那只玉箫走在前面,得意得很。

身后银尘问道:“我们要去何处?”

“既然来了,自然是得看看这五方天帝时期的集市看看与我那时期的有何不同,在看看与你那时期的又有何不同。”停下脚步退到银尘身侧嬉笑道:“看看这时候有没有冰糖葫芦。”

“好!”

……

街道上,人也不多,稀稀疏疏走着的人,那些摊子上摆了些小物件,样式也极少,最多的也就是那些野生的皮毛。还有各式的武器,刀剑匕首。

“银尘,这里好像还真没有冰糖葫芦卖的……”二人转悠了一圈,确实是没看见卖冰糖葫芦的。“嗯,我这会算是相信,你那时候确实是没有冰糖葫芦了。”

“我那个时候人都没有多少,哪里会有那么多东西。”

“嗯,也是,你们那时妖魔当道。”降泽从摊子上拿起又放下,而那些人却只看见东西上下移动,觉着甚是奇怪,又没有见到人。

银尘发现了奇怪之处,不少的人渐渐的围困过来,银尘急忙阻止了降泽的游玩。“阿泽,你这样会引起轰动的!”

降泽这才反应过来,缓缓的放下手里的那把精致的匕首。“呵呵……”

“快走,快走,太子府宴请宾客,又可以听见太子弹琴了!”

“快快快……”好多的人都往一个方向跑去。

降泽随着人群跑了几步,见银尘没有跟上来,转身见他慢悠悠的走着。

“银尘,快些,我们也去看看……”降泽嫌弃他慢便直接伸手拉着就跟着人群跑。

“你不是在山上的时候听过一曲了么!”银尘心里实在不怎么高兴,上一刻两人还相拥而吻,这一刻他吻的人就拉着他去看别的男人,这让他如何开心得过来。

降泽看了看银尘又是心生一技“在山上时就见了他背影,这会我想看看这位传说中文质彬彬,美如冠玉的太子长琴到底是如何惊人的。”

银尘还在皱眉就被降泽拉着走了。

太子府门口聚满了人,门口有小斯在堵着,不让一众闲杂人等进入太子府。好在旁人根本看不见他们二人,二人顺顺利利的进入了会客厅。

“这太子长琴到底是何人?”银尘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嗯,这个该如何跟你解释呢,反正就是一特厉害的人物,当然,我觉得还是没有我们妖祖厉害。”

银尘是忍不住伸手揉揉降泽的脑袋,降泽瞅了他一眼说道:“仅此一次啊,以后别这么摸头,堂堂男子汉怎可如此腻歪,我是允许你喜欢了,可也没有允许你肆无忌惮。”

银尘微微一笑,又抬手,降泽急忙躲开“不可太过分了,注意影响。”因为旁人根本看不见两位的缘故,两人也没有太多的避讳,找了一处角落的位置观看。

“哎,银尘,我们这算是不请自来了吧!”

“当然,若是你觉得不自在我们可以走的。”

“嘿嘿,无妨,我的目的就是来听太子弹琴的!”

“……”

“现在呢属于是五方天帝时期,即是有太子长琴呢那这里就应该就是北狄之国,现在还属于没有上天的时期。往后呢,他们就会前往天上设立天庭。”

厅内早已人头攒动,纷纷在等着太子长琴的到来。

“齐聚于此,难道就是为了听他弹琴?”银尘实在不怎么理解。

“太子长琴道……”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起来。在众人期待的眼神当中太子长琴在几个小斯的簇拥之下款款走来。如墨的长发披散于身后,脱地的锦衣长袍。那又细又长的眼睛,浓浓的剑眉,高高的鼻梁“果真是美如冠玉,惊为天人啊!难怪会弹奏出如此悦耳动弹的曲子来。”

“诸位请坐吧!”太子长琴沉稳磁性的嗓音甚是悦耳。众人纷纷就坐。

“邀诸位前来,便是商量关于父亲要于南方出战一事。此战凶险重重,还望诸位同长琴一起,劝阻父王停止出战才是。”

堂下的有人回道:“殿下又何必执着呢,这五方天下势必一战,就算是我们北狄不出兵其它少昊,轩辕,这些势必也会发起进攻,那我们同样还是得出战。”

太子长琴饮了一杯酒水,顿时也没了话语。今儿可是借助来此听乐观舞才将这些将士们聚到一起的,只是如今看来,好像效果不一样。

第四十二章:瑶山幻境 (见证太子长琴抚琴,三鸟舞于庭)

“久闻太子精于乐道,今日可是特意前来赏析一番的,太子难道就不露两手?也好让我们这些粗俗之人也文雅一番。”

太子长琴招来了小斯,纷咐几句,没过一会,两个小斯抬着一把黑木长琴走进大厅,置于中央。众人顿时来了兴致,刚才几些还是心不在焉,这会确是兴致勃勃。

太子长琴也没有多说什么,走置琴弦旁边的圆凳上座起。扶起衣袖露出他那修长的手指。轻抚与琴弦之上。

降泽忍不住感叹道:“确实是一双能弹琴的手。”突然抓起银尘的手,十指交叉看了又看。“银尘,你这么好看的手不去弹琴,真是可惜了,我猜想着吧,若是你学起来呀想必定不会差于这太子长琴。”

银尘本来还因降泽如此夸赞旁人而不悦呢,不过听了降泽这么一说,心里暗自做出了一个决定。

“前几日不是听说主上刚赠予了太子一把瑶琴,乃榣山木所制,不知可就是这一把么?”

太子长琴面色平静如水,看不出有任何的波动。“诸位实在抱歉,父王确实赠予长琴一把瑶琴,可这瑶琴呀,现如今还在调音,而且现在也不在府上。今儿就只能用这一把了!”

琴音起,厅堂内每个人都沉浸在优美的琴音里,只是到底是否是真的懂,那就不清楚了。

角落里的降泽可就是彻底沉醉了“银尘,我喜欢听,这个好听!”

银尘实在看不惯看他如此沉醉,可他又如此喜欢也忍不住打断他:“你为何不合奏一曲呢?”

“这曲子有些复杂,我跟不上,而且这首曲子我都没有听过,我不会。”降泽人就是一脸享受的模样。

“嗯,我还以为你降泽仙君无所不能呢,看来也不过尔尔嘛!”银尘还是忍不住调恺一番,平日里都见他一副傲娇模样今日这般虚心受教这可算是难得一见啊。

“银尘,这会懒得跟你计较,别影响我赏乐,等会在收拾你……”嘴里说着,看都不看银尘一眼。

不只是厅内的宾客沉浸在这优美的乐音里,太子府的院子里,门外的街道上但凡是能琴音所能覆盖之处,无不为止动容,停下脚步,只为能细细听及这天籁之音。

银尘拍拍降泽的肩头“阿泽……你看……”恐怕在场所有的人也就银尘是清醒的了。

陶醉在琴音里的降泽回过神来跟着银尘指引的方向看去,瞳孔再次放大激动的喊着:“银尘,银尘,真的,居然是真的。五彩鸟,真的有五彩鸟……”庭外的院子上空盘旋着三只五彩鸟闪着彩色的光晕,将整个太子府照耀的五光十色。

“凤凰,有凤凰,你们看……”有人发出这样的惊呼。三只五彩鸟在众人惊讶的注视中,飞入厅堂中央。

太子长琴轻轻一笑,继续抚琴。三只鸟儿散开它们绝美的羽毛,随着优美的琴音开始翩翩起舞。

“银尘,我得谢谢你,若不是你我也就见不到这样的盛况了。这也只是传说场景,如今实实在在的摆在自己眼前,这种机遇真的是千万年不遇啊。”

“那等会你可的得好好回报我才是!”

“滚……”降泽白眼。银尘一脸的笑意。

曲终落幕,五彩鸟早已是不见了踪影。因为这五彩鸟现身的缘故,今日太子府这一幕幕到成了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对于太子长琴的赞誉更是不绝如缕。

已过一天了,降泽仍旧还沉浸在那优美的琴音之中,二人离开了集市来到一条河边,降泽一直在捣鼓着昨日听到的曲子,想用自己的玉箫吹奏出来,可总是断断续续的,也不怎么连贯。银尘也是识趣得很,不去打搅,不是递给降泽一个果子,二人也还算之默契。

“银尘,我总觉着这调不对,你帮我听听有何不同!”

“你吹来听听!”

降泽凭着自己的记忆,将昨日太子长琴弹奏的曲子大概的过了一遍可就是觉着少了些神韵。

“阿泽何不将羽调绛半调,你试试看,或许能还一些呢!”银尘建议性的提了一下。

降泽看了他一眼,决定就按着银尘的建议降了半调,一曲琴音化为萧乐,行云流水,异常动听。

正当二人沉浸在仿乐成功的喜悦当中时,却见太子长琴从面前走过。

隐形在这世间的二人忍不住好奇,决定跟去看看。

随着太子长琴飞至瑶山山顶,那把琴完好无损的依旧摆在那里。太子长琴看了看四周,似在寻找些什么,随后便坐了下来,拨弄着琴弦。

“银尘,这琴真的是不一样的,可是比他在太子府弹的那一把要悦耳动听许多。”

“事么,我觉着都是一样的。”

“我们这样偷窥人家会不会不妥?”

“确实不妥,我看我们还是想想办法离开这个时空才行,总不能一直在此处做个隐形人。”

“银尘,你看!那条水蛇又来了……”

水虺就在空中盘旋了一会然后停落在太子长琴一旁。太子长琴抬头看了一眼,嘴角上扬,手上的动作一直还在继续着。

……

“好听!”琴音落幕,水虺忍不住由衷的赞许。

太子长琴扭头看向水虺“我记得昨儿夜里有雨,这是这琴好像并未沾着雨露,可是你收起来了?”

“公子赎罪,我并非是故意移动公子的琴的,只是因为下雨的缘故,我怕它淋坏了,就将它收起藏到山间的山洞里去了。”

“我并未是责怪你的意思,反而还得感谢你才是呢!”

“公子怎会想着来到这瑶山深处来弹琴的?这深山老林又没有什么人能听得见!”

“山中清净,不是有你听么!难道你不喜欢听?”

“公子说的哪里话,我倒是希望公子能天天来此处弹琴才好呢,不过我这水虺又不懂什么乐曲怕是会浪费公子的一番心意才是呢!”

“那你可是觉着好听?”

“自然是好听的,极好听!”

“如此便足够了。这琴就由你帮我看管,我一但有时间便来此处弹琴给你听如何?”

水虺惊喜“若真能如此,那我岂不是天天都能听得见公子弹琴了,我这这水虺可就有耳福了。”

“你这水虺就一直叫水虺么,没其它名字?”

“一条小水蛇要什么名字嘛,等我哪天修行成功了张了犄角成了黑龙,在去凡间寻一个名字就成。或者公子给我取一个如何?”

太子长琴看了看扬起嘴角:“此处为榣山,此琴为瑶琴,那就叫你黑瑶如何?”

“黑瑶……好,黑瑶,我喜欢!多谢公子赐名。”

“哎哟,那么难听还如此,这水蛇是不是傻呀”树丛里的降泽实在嫌弃那名字。

“重点不是在于名字而是在于是谁给取的!”银尘的声音在降泽头顶响起。

“说的也是……”降泽随即明白了银尘的意思。

“公子,你这既弹琴又赐名的,我也无以为报,等我修行得道幻化成了应龙,我让你坐在我的龙角之上,带你游尽这山川河流,畅游这天地之间如何?”

“你如今可只是一条水蛇,要修成应龙上不知何时去呢!”

“公子,你看我,看我的眼睛,金色的,说明什么说明我是与其它水蛇不一样的,就算是要个千百万年,但我相信只要我潜心修炼定会得道成形的。我可不甘心只做一条小小的水蛇。”

“你倒是志向远大,即是如此,那我可就将此作为我们之间的约定,就算还需千万余年,此约定就不变了。”

“当然,必须的,我黑瑶定会说到做到……”

……

“唉,如此信誓旦旦,说的倒是极好,只不过是注定实现不了的了!”降泽有忍不住感叹道。

银尘问道:“你怎知道实现不了啊!”

“过不了多久,这里就会有几场大战,大战过后,太子长琴可就是得跟着北狄国主上达天庭建立北方天庭去了。一去便是百千年,再回来可就是另一番风景咯。”

“你是说他们的约定注定是实现不了的!”

“传说是这样的……”

……

“让路,让路……”几个官兵在前方开路,后面跟着大批整装待发的官兵,马蹄声,脚步声,由远而近,在街道上闲逛的银尘和降泽站在人群当中,就这么看官兵从前面经过。而太子长琴就在领队的队伍之中。

“银尘,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在前面领军的那个便是祝融了,他便是太子长琴的父亲。”

“他们这是要上天庭去么?”

“不,依照顺序的话,那应该是第一次大战开始了……”

“第一次大战?”

“嗯,阪泉大战。”

“那结果如何?”

“北狄炎帝输了,也正因为北狄输了,不得在踏入中土,他们才会举家前往天界,从此开启了五方天帝的时期。”

“五方天帝时期,可就是巫妖大战之后的那段时期了?”

“是啊,也正是巫妖大战之后妖魔这一族就开始没落了,而人族就在这个时候崛起了的,唉,银尘,我们跟去看看如何?”

“去看一场已知道结果的大战,有何看头?再说了,战争之地危险重重。”银尘可不想降泽深陷危险

“唉哟哟,银尘,你也算是历经大战之人,这阪泉大战可不比巫妖大战,这巫妖大战你都不怕了,你还怕这人族的阪泉大战。”

“那是因为你没在!”银尘破口而出。自己可以天不怕地不怕但就怕降泽有半点的差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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